“那算什么巨大的秘密,人人都知道。”孙总不屑的说道。
路叔摆了摆手,说道:“老古说的很对,炒作的确实个秘密,而且是公开的秘密。中国这样的高手实在是太多了……”话还没说完,老古接着话茬说道:“我知道后面你要说什么。”
“你说。”
“股票就是一个炒作者的天堂,他们借力打力,让散户们自相残杀。炒作不光界定于股票啊,股票可以说也是一个炒作者容易失败甚至破产的引子。如果有一天,股票使炒作者竞争激烈了,他们就会走出来,炒作商品,生活用品,必需品。”老古说道。
邢哥指着老古说道:“聪明,这女人有几个人追才能升值,我是这样认为的。”
其实邢哥心里都懂得,只不过不想把它说破了,让大家多讨论几分钟。
“是的,只要能控制的了生产,什么东西都可以炒作,老邢说的很正确,比如从今天开始,世界出现一个奇怪现象,只生男不生女了。那女人就变成抢手货了,甚至可能会根据这个现象,衍生出很多很多种现在咱们都不敢想的规则。”
“那还是别生男了。”老牛说道。
“你这是又想吃嫩草了。”老古指着牛秃子说道。
“呵呵,这是男人都爱吃嫩草,天经地义。”牛秃子说道。
“缺德。”安艳说道。
牛秃子很尴尬的笑了笑,不在接话茬了,饭局也就进了一个特别尴尬的气氛。
“对了,讲股票,这个桌子上还有个人绝对有话语权。”孙总说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到我身上,我则是看着安艳,孙总说道:“这个人就是安艳,你以前可以老邢的军师。”
“谈不上军师,我可没那个水平。”安艳谦虚的说道。
“你说说,涨跌你是怎么看的。”
“我真说不好,老邢,老路,欧阳都在,他们比我对股票的理解都要深刻,你让我说,这不是让我难堪吗。”安艳说道。
“有什么难堪的,你总比我理解深刻吧。”
“那……我就说几句?”安艳说道。
“你说,这不,大伙都等你呢。”
“我觉得,这个股票如果没有了涨跌还有意义吗?你们说的散户也好,庄家也好,预测失误了就怪涨跌。这是傻瓜的行为,我认为涨跌没什么好说的,涨跌就是市场中的一种自然现象。”安艳简单的总结了几句。
“还是嫂子厉害呀,大智若愚,简单,精辟,嫂子,我敬你一杯。”老古说道。
安艳也端起了边上一个满满的酒杯,站了起来,说道:“为老邢有你这样的兄弟,来,干杯。”安艳脖子一台,微微的笑了笑,把酒杯翻过来给老古看,意思她已经一饮而尽了。
那天,一直喝到晚上十二点多,我喝醉了,但是没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倒下就睡,在醒来,是房间里的吵闹声吵起来的,一群女人叽叽喳喳的。
我勉强的睁开眼睛,都出去扒着门缝一看,是哀思投资的几个美女大将,雨涵,江敏, 汪涛,这几个人都来了。正坐在外面的桌子上吃早点呢,一边吃一边问母亲,她们是来帮忙的,有什么活就叫她们。
外面天已经亮了,我看了看表,五点,自己把衣服套上,坐在床上发呆。是,要结婚了,可是我没睡醒啊,可是那也要起来,没办法,结婚,我总不能耽误事吧。
早上六点钟,屋子里的人越来越多,老古让小风带着十几个馨海公司的人过来帮忙,楼上楼下的站了几十个人,有贴喜字的,贴井盖的,有招呼人的,各种各样的,忙的是不亦乐乎。早上八点多,小风回公司带着车队来了,小区的人也多了。很多人站在车队旁边议论纷纷“这是谁家娶姑娘呢,真是隆重,看看,这车都没见过。”
“这是老阳家的,欧阳的儿子娶媳妇,场面真大,这得不少钱呢吧。”
这些街坊邻居其实都认识,但是这好几年都没和他们说过话,搭过岔,聊过天。所以现在站在一起,也是不会说话的。
老古的车队的确很有场面,看的出来,老古很下功夫。小风忙乎着给车装花,出了老古的宾利头车去装花车了之外,基本到齐了,粗略的看了一下,三四十辆的样子。
“想什么呢?欧阳。”一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呀,古哥,昨天你不是喝多了吗?这么早起来行吗?”我的确没主要到老古,这才看见。
“没事,喝了点醒酒药,没事,估计他们得晚点了。”老古说道。
“恩,他们昨天没少喝,你的厨子是真不错,做点菜是真好吃,古哥。”
老古笑了笑,说道:“一个年薪三十万,一个二十六万,再给我做砸了,那别干了。”
话说着,路叔的车也拐进来了,老古眼睛尖,摆了摆手,路叔找了个旮旯把车停下,一路小跑过来说道:“老邢和老孙马上就来了,我刚打过电话,老古你闹了多少车?”
“三十八个,加你的,老邢的,老孙的,应该是四十一个。”老古说道。
“咱们有那么多人吗?”路叔问道。
“管他的呢,高兴就行,一个车坐一两个就行。”老古说道。
“也是,就图个乐呵红火,昨天喝太多了,老邢这战斗力,我都不敢说话,真怕一句话说不对,他又说,老路,罚一杯。”路叔一边说,一边自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