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嫂子就不是坏人,女人开车,还不都那样,快算了吧。”老古说道。
“哪,哪可不行,你那车我知道呢,我们的责任,我不可能逃避的,这事,你就别管了。”黄刚一边说,一边开始拧茅台的瓶盖子。
秦璐说道:“路总,咱不是要在这租写字楼吗?你问问黄哥,这事不就解决了吗?”
“对,对啊,不知道这事你能帮我解决吗?”路叔问道。
“什么事,你说,能帮你决不推辞。”
“我想在这边租个写字楼,开个公司,是东青市办事处这样。”
“哦,你是要干什么?”
“投资公司。”
“那要用多大地方呢?”
“五百平米左右吧,但是有个要求,旁边要有空房,我们如果扩大规模,还是要从旁边租的。”路叔说道。
“那你放心,就现在这个状态,没几家能租出去的。我知道一个地方,靠着河,三层,以前是我们这一个厂子靠马路的办公楼,现在这个厂子倒闭了。这办公楼没盖几年,现在正找人往外出租呢。你要是对这个地理位置要求不高,可以选在哪里。”黄刚说道。
“行,越偏僻越好,越低调越好。“路叔说道。
“好,那明天我起来给你问去,你简单的装修一下就行,你肯定有你的用处,搞个牌子,墙上印点字什么的。”
“那这个租金?”
“一年不贵,两三万,一两万吧,大概也就这样,你放心,我不挣这个钱。”
“还有个事,我公司开在这儿,这公司的手续,税务,工商,这一块怎么办?”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按照这边的规矩,给钱的话一般不会查你。你去税务局门口就专门有人干这个的,找他们就行。”
路叔点了点头,黄刚说道:“别光说这个,喝酒啊,来,老哥,我给你倒上。”
老古说道:“别别,别喝这个,我车后面那点酒是好酒,应该没全碎。”
“对对对,刚才我就闻见了,小刘,小刘。”黄刚冲着门喊道。
“哥,怎么了?”
“你去哪个车后面拿两瓶酒上来,另外你叫兄弟们去前面吃饭吧。”黄刚说道。
小刘说道:“他们去吧,我不去了,你刚和边上的吵完,我刚看他在后面打电话,我怕有点什么事。”
“没事,你看他那样,去吃吧,别废话了。”
小刘点了点头,说道:“哪谢谢哥了。”
“没事,快帮我拿酒。”
过了几分钟,小刘用自己的衣服抱着两瓶茅台上来了,酒已经挥发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能闻见一股淡淡的香味。
老古问道:“碎了几瓶?”
“还有两瓶是好的,我放你后座上了。”
“奥,你把那两瓶拿到前面你们几个兄弟喝吧。”
“哪…………这么好的酒,是不是?”
“去吧,谢谢人家就行了。”黄刚替小刘做主了。
“谢谢哥。”
黄刚问道:“你们究竟是干什么的呢?”
老古笑了笑,说道:“我是个开澡堂子的。”
“别拿我开心了,开澡堂子的开几百万的车?你得卖多少门票能把车钱卖回来。”
“呵呵,今天喝酒吧,至于身世,就别问了。”
路叔也说道:“是啊,我们这不熟悉,你去点菜就行了。”
黄刚菜谱也不看,对着服务员就一直说,他说的速度绝对比服务员要快,不到两三分钟,就说了十几道菜。路叔伸出手栏了一下,说道:“够了够了,钱没啥,别把东西糟蹋了。”
“行,哪就这样。”黄刚说道。
老古问道:“老黄,你是干什么的,在那发财。”
“我啊,我以前是个工人,现在是个要帐的。”黄刚丝毫没有隐瞒自己挣钱的渠道。
“要账?要啥帐的?”秦璐问道。
“这事,说来话长,是这样的。前几年我下岗了,国企改革,后来实在没饭吃。我发现这些企业,基本上外面都欠着外面小企业的钱,少的几十万,多的上千万,这些小企业就靠着这些国企活着,越托越垮。我就干上这个了。”黄刚说道。
“那人家为什么选你呢?”老古问道。
“这事是这样的,当初我下岗了就在刚才你们撞车哪对面那个地方给人搓澡。刚上了几天班,我就碰上我们以前的厂长去我们那消费。本来上班就不对眼,结果给他搓澡,自然就使了点劲,就打呗。你想,我那么多年被欺负的,一肚子火,全撒他身上了。边上都没个人劝一下,我就一直打,打了好几分钟,保安才跑进来。就因为这个,我被劳教了一年。”
“哦,黄兄这脾气是真不小,不过这么做也是对的。”路叔说道。
“出来以后,这国企欠下的钱就更难要了,就有人找我,让我找点以前关系好的人,组织起来去找他们要钱。”老黄说道。
“那他们有钱给吗?”
“能没有吗?哪产品,他们欠的钱都变成产品卖出去了,当然有钱给了。再者说来,说钱都没有,谁也没有,效益在好也说没有。都是打出来的,不打他总当自己是大爷,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真是应了那句话了,别和他们做买卖,人家根本不管你死活。”
我能看得出来,这个黄刚绝对是一个豪爽的人,古代叫侠客。这现代了,真是很少见,这种人如果多一些,这个社会少一些随波逐流的人,那么这个社会是不是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