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照猫画虎呗,我这行业说实话,没什么竞争的,人们都认为这地方就有个池子,有个淋浴,在加个搓澡的就完了。谁知道还能玩出那么多花样来,哈哈,我还给玩活了。”古哥说道。
“你早先的那种精神,把孙总感动的痛哭流涕的,才给你们拉的投资,这才有了馨海这个地方,你玩活了,也是正常。”
老古苦笑的说道:“嘿,嘿嘿,嘿,嘿嘿嘿,什么精神,说实话,根本就不是什么精神的过。我跑到香港就为了收集这点东西,跑了好几百家,跑遍了,真的,不夸张的说,腿都跑细了。我回来了,我就是在不高尚,只要我还有智商,傻子才让它被雨淋了。先不说再跑一次,就光那点钱,就花不起,所以说,不是说像老孙想那样。”
路叔拍着老古的肩膀说道:“能说实话,就不错,这个地方,以后会是群雄割据的地方,我个人建议啊,我建议你从那边。”路叔用手指着我们来时候的那条路,说道。
老古也朝着那片没什么生机的,连个路灯都没有的方向看到,老古笑了笑,说道:“那地方,死气沉沉的。”
路叔笑了笑,说道:“哎,死气沉沉才对,死气沉沉才便宜,土地的价格是以最劣等土地最为基础价格的。听我的,买一块,留着,政府腐败,你才能用钱做到你平时做不到的事。”
老古思考着,看着那个方向,说道:“其实,我真不想挣这种钱,北京人说了,不靠谱,看不到希望。真是说实话,馨海之家的点睛之笔就是因为被那山围着,就是因为冬暖夏凉,去的人都说好,空调能解决热,又解决不了自然。你说这地方,让我投,我感觉我自己就是个冤大头。”
“你心里的病,投了它,你才能治好。”路叔说道。
“呵呵,是啊,我心里是病的不轻,可是那是社会遗留下来的,我骨子里想反抗,但是我没勇气。我他妈想在那些王八蛋里的菜下毒,毒死那帮狗娘养的。他妈的一顿饭吃普通工人一两年的工资,还他娘的冠冕堂皇的说什么自己是为民做主……”说到这个地方,老古哽咽了,我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路叔斜着脑袋看着他,说道:“怎么,钱,那可都是带着血和泪的,或多或少,国内国外都是。”
老古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说道:“我没办法,我真的很想逃避,所以就有了馨海之家,虽然它可能是另一层次的社会,但是至少能让我躲在哪里,哪里没有消费,我的心里还好点。”
“我理解你,你这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些慢慢都会好的,中国这文化几千年传下来对当官的就那一句话,几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呐。都是好人也就不用宣扬什么包拯呀,海瑞呀,狄仁杰了。慢慢来吧,我也看不惯他们,但是有什么办法,目前只能这样。”路叔对这个现象,也是无能为力的。
“算了,不说这糟心事了,其实我这次来找你,就是烦,心理烦,那都烦,以前开馨海吧,是为创造一种品牌,开创一种服务,一种新事物。现在可好,一说馨海就是当官的家,说的我们就是和他们勾结一样,哎。”
“那还算好的呢,你现在这是有了社会责任感了,有钱了,就像为社会,为那些过的不好的人做点事,所以我让你在那边买片地。”
“对,就是社会责……”这个任字还没说出来,就听一声巨响,身后分来很多碎片,脑袋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下意识的捂了一下,在拿下来看看,没流血,还好。
这在一看,老古的宾利轿车在我们身后听着,被一个开着奔驰轿车的女人给追尾了。飞过来的东西就是撞碎的塑料,散落了一地。
老古看着自己的车,这奔驰车前脸已经开始冒热气了,老古的车后面一个尾灯也被撞碎了,但是不是朝向我们这边的,所以飞过来的东西对我们没什么伤害。
这女人四十岁左右,穿的十分时尚,下了车看了看我们,老古惊讶的没说出话来。这女人朝着宾利的后车门踢了两脚,骂道:“这谁的破车,停这儿。”
老古没有反驳她,而是说道:“我操,我的酒啊。”
话说这,就闻见一股特别特别醇香的味道,飘过来了,路叔使劲闻了闻,说道:“好东西啊。”
这老古才走到车边上,把后备箱打开,一看,自己的两箱茅台,有一个箱子已经湿了。老古回头冲着那女人说道:“大姐,偌大个马路连人都没有,你就看着点不行?”
“我还没说你呢,谁让你把车停这儿?”
“这儿能停车,我怎么就不能停?”老古反问道。
“我那知道这地方有车,昨天还没有。”
这话一说,老古楞是没说出话来,这是被气的。
“你……你开这么快干嘛,有七十了吧。”
“我一直都这么快。”
我和路叔在旁边看着只想笑,老古被噎的,又好几秒种说不上话,这时候旁边已经有人报警了,老古问道:“你没事吧?”
“我这么好的车,我有什么事。”
听着这话,我们是更想笑了,路叔高兴的,走过去说道:“我要是你,我扔下车就跑了。”
路边围得人也多了,都是把车停路边看热闹的,这女人开的是一台最新款的奔驰S280银色轿车,老古被这个女人气的也说不上话,扔下一句:“你去你车上等着去吧。”
这女人也不甘示弱,说道:“撞在你这破车上,算我倒霉了,你给我修车,陪我车的折旧,这事就算了。”
“什么?是你主动撞上来的,你有毛病吧。”老古也憋不住了,开始骂人了。
“你才有毛病呢,开这破车就不要来这边,见都没见过。”
“我不和你一般见识,算我倒霉,咱各修各的车。”说完老古拿出电话打电话,这女人一听老古这么说,脾气更大了,走过来指着老古就骂道:“你这什么破车,你这是什么破东西,看看你这里面,一堆烂古董的样子,一点科技感都没有。知道我那是什么吗?我那是奔驰,奔驰,听说过吗?我那车,一个买你这好几个,还各修各的车,你才有病呢。”老古一边听,一边笑了,我这才明白,这个女人对汽车毫无常识。路边有人听着这话,有两个人捂着嘴笑,大部分人还是没什么反应。
就这么几分钟,交警也来了,四个人,这也是我见过他们最礼貌的一次执法,因为是在这里。
“姐,是你啊,怎么了?”一个带队的交警对着那个女人问道。
“没事啊,车撞了。他说各修各的车, 这不是有病么,我这刚买的车,奔驰啊,你看看,都冒烟了。”
交警围着两个车转了转,然后拉开老古的车后门,进去看了看,回头说道:“姐啊,这事,我劝你还是自己解决吧。这样吧,你给姐夫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吧。”
路叔高兴的,我也是高兴的,闻着那迷人的酒味,看着这起十分搞笑的车祸,一个是自以为是十分厉害的女人,一个是带着点结巴,不太会说话的商人。
女人去给自己的老公打电话了,老古摆了摆手,从车里拿出一盒烟,拆开之后,先递给交警一人一根,又递给路叔一根,然后都分给路边看热闹的人,也是一人一根。我不懂烟,我只知道,他们很多人拿到之后都是先闻一闻,在看一看,然后在点着。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烟叫冬虫夏草,是刚刚流行起来的一种比较贵的烟。我不会抽烟,我对烟的理解就是,都一样,味道一样,外形一样,价格不一样。
一根烟抽完之后,一个男人坐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来了,司机把车停在路边,从前排下来,把后排的车门来开,这个男人迈步下来。我离着十几米远的地方就看见了,他一米七左右的个头,微胖,穿着黑白花刺绣的衬衫,后面跟了三个人。
他走了几步,看了看,走了几步,停下之后,又看了看,人还没走过来,就听见有人在喊:“老黄,你看看,把我车撞的。”
老古在一旁苦笑,这个男人走过来,看了一圈,最后停在老古面前,伸出手,说道:“你好,我姓黄,叫黄刚。”
老古没好气的,伸出手,简单的握了握,黄夫人说道:“老黄,你来看看,给我车撞的。”
“你少说几句吧。”黄刚围着老古的车转了几圈,对老古说道:“你们老板是?”
“我们老板?”老古很迷茫的回答道。
“你是这个车的司机吗?”黄刚问道。
“不是。”
“那你是?”黄刚问道。
“我是这个车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