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华子。”一个中年男人喊道。
“好,好,哥”华子答应道。
“菜好了,我都放车上了。”
“好好,哥,你最近生意是越来越好了。”
“那里,都也不容易,看着挣钱,开销也大。”中年男人显然是这个地方的老板,他拿出烟,递给华子一根,又递过来给我。
“我不会。”
“哦,这个岁数不会抽烟的人可不多,别沾这东西,不好。”
“呵呵。”我笑道。
“行,那我忙去了,提前打电话,华子。”
“好,哥,我们走了。”华子说道。
我们两个一边往出走,我在后面问道:“是第三个答案,对吗?”
华子笑着说道:“蒙的?”
“不不。”
“那你说说原因,我听听。”华子说道。
话说着,就到了外面,路叔和姜野两个人正聊的高兴,姜野也跑到后排坐着了,华子说道:“得,两个遗臭万年的家伙凑一起了。”
我听着这话就想笑,华子说的没错,我以前认为庄家是可恶的,是可恨的,但是慢慢也就明白了,什么是可恶,什么是可恨,难道人家给散户免费送钱,根据散户的习惯涨跌就不是可恶了吗?虽然我并不知道,他是不是庄家。
我觉得乌鲁木齐很好玩,很好,虽然不习惯,但是我感觉我和这个城市很有缘分,路叔和姜野聊着那个牌子的烟好抽,两个人争的是你一句,我一句,互相贬低。华子嘿嘿的怪笑着,像是一个看破红尘的人,非常明白这其中的含义一样,也不插嘴,而是冲着我问道:“欧阳啊,你说,为什么是第三个答案。”他显然不相信我能读懂,能准确的看透这种市场规律。
“什么第三个答案。”路叔问道。
“就是刚才那个饭店,我给了他三个答案。除去饭菜质量不说,假设都是一样的。第一种假设如果门面很好,里面和门面也一样也很不错。第二种假设,如果门面很好,里面不行,狐假虎威。第三种假设,如果门面不好,但是里面装修的非常好。我问他,那种答案的生意会最好。”华子说道。
姜野一听这个探过身子拍了拍我,问道:“这个啊,你说是那个?”
“第三个,门面 不好,装修好,生意好。”我简单的回答道。
“哈哈,给我原因,我要原理。”姜野不相信的笑了笑,用另外一种方式问道。看来他们是非常注意事情的原理和规律的。
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我知道原因,但是我很难把它表达出来,我在组织语言,清晰的把它说出来。
“要是不知道原理,我告诉你。”姜野说道。
我摆了摆手,说道:“我认为有两个原因,这其一,是因为人对事物,是被分为看到的,想到的。这饭店也一样,看到的是外面的牌子,门面,这属于衣服,幌子。人们会通过看到外面的幌子去预测里面的装修,服务,以及饭菜的质量。如果说,第一种答案,门面很好,里面也很好的话,那么人看到门面,则自然而然的想到里面的设施,服务,这样的设施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所以,门面越好,对里面的服务,装修,饭菜质量要求都很高,因为门面造成了一种人的想象,要求自然也就高了。”
说到这里,姜野点了点头,说道:“果然,那第二种呢?。”
“那就更简单了,如果门面很好,里面很差的话,因为人们通过门面预测里面的情况这个规律,就会演变为人们去过一次就不在去了,因为门面太耀眼之后,会加剧顾客对里面情况的不满。”我回答道。
“不错不错,那第三呢,为什么它的生意是最好的。”姜野继续问道。
“那就更简单了,如果顾客看到外面的门面不是多么的起眼,那么他会认为里面的装修,服务,饭菜质量和门面一样,这会惯性的产生一种蔑视。当他在这里消费的时候,当他看到装修,服务,质量的时候,他会认为自己占便宜了。这会产生一种溢出的心理满足感,所以他会重复消费,带朋友来消费,有高评价,生意好也是当然了。”
“哈哈,好,我认为你说的两个原因,第二个原因是什么?”姜野问道。
“我觉得,这是另外一种,我看他里面的车,和来回走的人,车的颜色以黑色,灰色为主,内饰几本也都是黑的,这说明在这里吃饭的大部分都是中年人。我认为,中年人就中年人崇尚和肯定的人生观,年轻人崇尚和肯定的则是另外一种人生观。”我回答道。
“谈到人生观了,那你说说,中年人的是什么,年轻人的又是什么?”姜野继续穷追不舍的问道。
“我觉得中年人,中年的成功男人有一个很典型的特点,就是低调。而年轻人,年轻人不管有钱,还是没钱,他们也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高调,招摇。而这家餐厅,正好吻合了中年成功人士的低调的这种情节,也可以说是观点吧,他们会和这里的老板一拍即合,也会成为朋友,就是因为他认为他们是一样的。”我也继续的回答着他。
“那我怎么没在你身上看到高调,招摇这两个词呢?你不正是年轻人吗?”姜野问道。
“哈哈,姜叔,我在你面前卖弄这些东西,不正是高调,招摇吗?”我自嘲的说道。
“好,好,精彩,你分析的很正确,把人的这种思维上的惯性摸的很透彻,也把中年人的这种习性,观点理解的很透彻,这是军师的材料。不过,我注意到,你总把饭菜质量放在最后一位,做事一定要明白,他去饭店是干什么去了。一种是心理,一种是物质,两种都需要,很显然你对它的重要次序还是理解的不够好。,而且你现在是属于被动理解,你要练习还没有这家饭店的时候,主动构思,让他主动的呈现出来,而不是它有了,你在去解释它,懂吗?”姜野说道。
我听着这话,没有一丝丝的不高兴,但是我的确没想到,因为我也的确把他忽略了。听着姜野的话,我灵光一闪,对着路叔嘿嘿的一笑,不在说话了。
我想,姜野看着我的这个表情,一定会认为我是故意抛出漏洞给他台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