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这之后会怎么发展?”老古问道,此时他的脑袋里飞速的思考,预测,用自己的经验和自己认为的逻辑推断着。
故事发展到现在,我感觉到,这个老板A是一个很愚蠢的人,但是我的思维却使劲的推翻这个感觉。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不是这样的,但是我实在是根据A的表现能推断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我们一起看着邢哥,邢哥笑了笑,又开始说了。
“D的这个主意很简单,D自认为B这个人的老婆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那么B要么被折磨,要么折磨他的老婆。所以,D让A把公司里新来的一个美女,调到了B的身边,然后让这个美女用一个公司财务上的漏洞,和B合伙从公司里偷钱。D认为,B就算是没答应这个女人,但是一旦有了好感,自己就能把这个事情夸张,让C能竞争成功。而D给C出的考验,也是关于财务上的漏洞,但是这个没有女人参与,而是这个漏洞多年就存在的。D让A给C领导的部门多打一部分钱,看看他会不会把钱还给公司,前提是这个钱一定要自然,不能让C感觉到这是一个考验。
这个事情就这样发生了,结果情况不出D的所料,B没能经得住考验,他伙同这个美女,已经开始用这个漏洞掏空公司了。而C呢,也果然把多出来的钱还回了财务部。这样下来,情况已经很明了了,B被淘汰了,而C因为品格优秀是一定会晋升的。
结果这天在A的办公室里,这三个人全部收到了同样的消息,他们不是被重用,而是全部被辞退了。他们的手里,都拿着A写给他们的一封信。
给B写的信里,只有一句话,上面写着:你是真的经不住考验的,我知道D是不会告诉你这是一个考验的。
给D写的信里,也只有一句话,上面写着:我考验别人的时候,同样考验了你,我知道你告诉了C,那个钱根本没有多打到他们部门,而是一个圈套。
给C写的信里,同样只有一句话,上面写着: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恪尽职守,我只能解雇你。
邢哥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到:“这家公司在这三个人离职后,他们下面的干部是茁壮成长,目前这家公司在行业里也属于前几名了。”
老古点着头,显然他已经听的入迷了,邢哥问道:“你说说,这里面有几次是这样的行为。”
老古沉思了几十秒,说道:“首先,D在对A和B的观察上,出现了这样的行为。其次,D给B挖了一个坑,想让C脱颖而出,又对B和A以及C都出现了这样的行为。A在最后,又对B,C,D三个人使用了这样的方法。”
邢哥笑了笑,说道:“差不多吧,这个A他厉害,你知道厉害在了什么地方吗?”
“他用这样的方法,让三个人都露出了本来的面目。”老古回答道。
“他对C的考察是两个,一个是D推荐的,一个是自己策划的。A这样一个领导还想不出一个考察人的方法来,非要用D推荐吗?所以他是将计就计,D推荐他就用,结果C的考察上,D推荐的通过了,而自己策划的,却没有通过。那么这三个人都被解雇,那是非常明智的。当然,C可能只能认为A昏庸。”邢哥复述道,老古在一旁听着,不禁的点着头,说道:“高,实在是高呀,我和人家比起来,差远了,我就知道实实在在的对人。这个主意,是不是你给人出的。”
“这只是个例子,你要清楚,这个人看到的,加上他的想象,才是他对他所看到的景象是肯定还是否定,这个是根据。”老古听着邢哥说着,点着头,但是邢哥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老古见状。也就不再追问了。
“我懂了,像这个以貌取人就属于这个,穿的名牌,是他看到的实质的景象,根据这个他会认为咱有钱,这个认为就是想象的。这个其实很多人都在用,但是大部分人是以自己的想象去套别人的想象。自己是一个势力的人,就觉得穿名牌,别人看见就一定会认为自己是个有钱人,有本事。但是哥,你用在这些领导身上的方法,你是怎么摸到他们是怎么想的?这一点我是真不明白,还有馨海刚发展的时候,那个对设备的检测,你是怎么能知道他们看到这个就一定会这样想象呢?”老古换了另外一个角度问道。
“这个简单那,傻人有傻人的想法,聪明人有聪明人的想法,其实谁也不比谁精多少,只不过这有钱人被社会磨砺多了,对人的信任也就少了,你对设备的检测,随后大家都做,那就是给你陪衬,他们每天做的事情,他们自己清楚。”说着,邢哥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懂了吧。”
老古点了点头,邢哥站了起来,拍着屁股上的沙子,说道:“身体不行了,坐一会腰就酸。”
“咱们回去吧,我慢慢用用就明白了。”老古回答道。
“哥。”古哥突然叫住了邢哥。
“怎么?”邢哥疑惑了一下。
“对不起,上次的…………”话刚说到此,就被邢哥打断了。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能这样做,就相当于对我说了无数个对不起了。你哥是有点脑子,这个我承认,所以我知道,你这一个一个对不起,咱们兄弟之间的情分就生疏了。我不说那些废话,你就当咱俩出去,遇见抢劫的了,哥看你年轻,那么多人靠着你吃饭,哥给你挡一刀,没啥大不了的。你看,这海多好,我要是死在前面了,你就让你嫂子带着你和欧阳,老冯,老路来给我撒里面。我这就满足了。”话说至此,老古已经是满眼泪水,拂袖不停的擦拭着。
邢哥拍着老古的后背,说道:“如果这一刀,断了咱兄弟的感情,那就太不值了。”
这段时间,不停的见老古落泪,从抢救室,从邢哥的家里,从这儿。他就像个孩子一样,不是他脆弱,而是他让邢哥深深的折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