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叔接着说道:“陈家斌你上次在红海上吃那么大亏,你还有印象么?”
话锋变化后,气氛就活跃了,陈家斌说道:“路总,你也知道,那家伙那么阴险,我也没办法。我以为他就是个冲动的傻瓜,买完没几天就卖了,谁知道能撑那么久。”
“看看看,说别人阴险,你不阴险么?做这行不阴险咱能赚到钱么?”
“反正,那家伙比我阴险,我从没见到过这种主。”
“那次咱们在一只能源股上,你们感觉到没,在咱们清仓之后,你们还关注过吗?”路叔接着问道。
“奥,没看过,都和咱没关系了,还关注他干啥。”
“咱们在这两只股票上,和一个人碰头了,这个人我已经认识了。”
“是吗?路总,开玩笑呢吧。你把人家给打了?”
“我是那种打人的人么?真认识了,人很不错,我们很聊的来。”
突然有人看着我,好像意识到点什么,说道:“不会是这小孩吧。”
接着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路叔则笑着说:“怎么就不可能。”
“啊,晕,不会吧。”好几个人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我尴尬地要死,恨不得赶紧离开这张桌子。
我赶紧说道:“不是不是,不是我。”
不说这话还没事,一说这话,秦璐看着我立刻说道:“就是他,要是一般人肯定把这个事揽在身上,他却往外推,肯定是他。”
“别谦虚了,欧阳光。”
我一听这话,瞟了眼路叔,路叔一脸坏笑,我说道:“哎,我没啥,真不是我。”
“再装,再装的像点。说说,你是怎么识破我们的计划的?”
“我,我,我……”我结巴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路叔接着说道:“你们作为失败者,哪有这样问人家的?这事你们知道了就好。赶紧吃吧,这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
几个人听了这话,不再说话了,但是看我的眼神却都有变化了。
秦璐和我不喝酒,几个男的陪着路叔几瓶啤酒下肚,路叔脸就泛红了。秦璐则和我聊着公司里的事,和路叔奔驰刚买回来被人刻字的故事。
几个人喝了一个多小时,路叔虽然醉了,但是没说什么醉话,一直在说什么感谢大家的话,都是大家帮衬,才有了旭日今天的成绩。说自己开奔驰,而大家虽然有车,但是车不好,自己很惭愧。一会路叔又说自己总去见资本方,没办法,总要脸面的。
几个陪酒的都表示理解和支持,最后喝完了,路叔说道,咱们又要做你们不想做的事情了,回家想想,心里有称心的股票,这几天咱们说说。
路叔说这话,我就没当回事,我明白他根本就没醉,他的酒量我是知道的,但是他说的话我也没怎么上心,虽然没醉,但是终究是酒话。
我刚才被路叔善意的伤害了一下,这时候听着秦璐说路叔新买的奔驰回来之后,被人划的事心里也开心了,还特意跑到车后面看了一下,真是。
几个人吃完后,秦璐抢着把单买了,路叔和那几个喝了酒的把车钥匙往秦璐杯子边上一扔,打车都回了。秦璐分别把几个车停到对面的停车场里,开着路叔的奔驰,我坐在她旁边。
那个时候的秦璐刚刚离婚,人比较低迷,听说是他的老公总膜拜她,后来感情因为这种距离变的无法为继,所以分道扬镳了。不过他们分手之后仍然是好朋友,这样的夫妻,我从没见过。
秦璐那天可能只想找个说话的人,或许是我和她并没有什么利益关系,也或许是她内心的一种倾诉的需求。路叔几个人分别走了,她带着我市区边上一条路况极好的路上奔驰,速度其实并不快,因为四个窗户都打开了,依旧能通畅的聊天。
“严老师那个家伙,没少欺负你们吧。”我们的话题在另外一个人身上打开了,严淑芬老师。
“哎,别提了,第一天就走了好多人。”我如实回答道。
“正常,当初我参加的时候,第一天,第一堂课,第一分钟,她问我们,人这一辈子做的最累的事是什么?当时有三个答案,第一,打扮自己,伪装自己,让别人尊敬或者对自己另眼相看。第二,赚钱,生存。第三,生活,养家。我还记得,当时我的笔,点在第二个选项上后,我又移开了。”秦璐眼睛看着路面,慢慢的说道。
我顺着说道:“如果是我,我就选择第一个,之所以累,我才不伪装,也不去刻意改变。”
秦璐笑着说道:“这人,是可以惺惺相惜的,我总认为我和你有共同点,虽然你岁数小,但是我知道在你身上发生过我们都不能想象的故事。其实我也是,我刚离婚,我一直认为我们感情很好,很融洽,很理解。但是也很不幸,我们分手了。”
“呵呵,分手每天都在上演着,有些人还说整天吵架的夫妻能长久呢。”我半安慰,半阐述着自己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