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能使鬼推磨,难道路叔要这个数字真的就罢休了么?我不知道,邢哥心里可能明白点,冯哥只在期待下文。
路叔回到房间里之后,又给孙总打了个电话:“孙兄。”
“路哥。”
“老孙啊,你在哪呢?”路叔问道。
“我在医院呢。”孙总回答道。
“奥,有这么个事,你看你能帮着我办一下吗。”
“好,你说。”
“你们不是有个什么商会么?”
“对的。”
“你组织人中午吃上个饭,具体的目的就说这个卢伟家出了点事,人家让一天之内凑齐钱呢。”路叔简单的把要做的说了一遍,不过这么说已经足够了。
“这是什么目的呢?”孙总显然还不太明白。
“呵呵,明天你就知道了。”
母亲被送进去后,孙总打完电话就往医院跑,孙铭和乔三则是在应付X察,看到的,听到的,以及那三个人所说的,都指向了卢军,是抱着杀人的目的走进这个屋子的。
孙总和我在手术室的门口等着,没过一会,院长知道了医院发生了这么一件伤人的事,本来只是来慰问一下的。结果刚一推开那个玻璃门,就喊了一声:“超义。”
孙总站起来说了一句:“哎呀,老哥哥,你好呀。”
“这是怎么了,这个被伤的是你什么人呀。”
“是我老嫂子,这事别提了,外面惹了点小流氓,这狗急跳墙没防住。”
“哎,现在的年轻人,可要小心,前几天有个十五六的,被捅死了,送进来都晚了。”
“恩,谢谢哥啊。”
“行,超义,你别急,我先进去看看,出来给你个信。”
“好,哥,谢谢你了。”
“跟哥客气啥呀。”说完推门进了手术室的走廊。
邢哥这个时候也恢复了理智,后来邢哥说起这个事,他习惯了,就没想到自己打完的人,竟然能报复在我母亲身上。
路叔则是一会一个电话,一会一个电话的问,我能感觉到路叔是太着急了,但是出不来呀。
孙总则是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通知大家中午聚会,我不明白,路叔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能让孙总这样的人俯首帖耳,不懂事为什么。
卢伟这边回了家把家里的房本,车,卢军的娘是开始卖厂子。家里所有的积蓄,能立刻变现的东西全部卖的精光。卢伟则是写了一份辞职报告,并且说明了昨天晚上发生在他家里的和发生在审讯室里的事情和路,邢,冯三人没关系。
到了下午五点多,邢哥,路叔,冯哥三个人被解冻了,放出来的时候路叔就明白了,这个事已经成了一半了,卢伟一辞职,这个事就好办了。
母亲终于被推出来了,已经临近中午了,医生说:“扎的太深了,下手太狠了,要有仇,可要把人看好。”孙总有递上红包,连忙的说谢谢。孙总这人做的,知道医生做手术累,自己不缺就给人点,也没为了有院长的面子压着别人欺负人。
“昨天刚接的骨头,被压了一下,今天又裂了,麻药打的少,病人疼的很厉害。估计过会会更疼。”孙总还是那个表情回答着人家。
母亲的脸色比昨天更苍白了,我知道她疼,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能做的只有守着她,而代替她只能是个愿望。
母亲被重新推回病房后,孙总带着孙铭去商会聚餐了。
我明白路叔的意思,这说白了就是落井下石,谁知道了有急用,不的贱买,捡便宜。路叔就是这意思,雪上加霜,让卢伟更难受。
下午五点多,邢哥和路叔回来了,轻轻推开病房的门,我看母亲已经睡着了,我示意他们到外面等我。
路叔的头发也没有昨天刚见时候那么有型了,邢哥是更憔悴了,见了我就问:“怎么样。”
“没什么事,主要是重新接腿,疼。”
“昨天不是就接好了么?”
“今天那个卢军,跳起来用自己的身体压在腿上了。”
“这个小王八蛋,这次整死他。”邢哥说道。
在旁边屋里打盹的孙总,孙铭和乔三三个人听见外面的声音,也走出来了。
“哥,对不起,我办事没办好。”孙总一见邢哥和路叔就开始请罪。
“没事,事情已经这样了。可不能再出事了,在出事我就真没脸去见我里面的哥了。”路叔说道。
三个人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孙铭和我站在一边,乔三则去买烟了。冯哥找人去收拾那个已经被抄了的家去了。
“这次,够他卢军赔的了。”
路叔冷笑了一声,说道:“赔?”
邢哥和孙总,心有灵犀的没在说话,但是我敢肯定他们想的肯定不一样。孙总肯定想的,把这小子放出来,然后打废他。而邢哥在想,路叔究竟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
第二天的上午七点多,卢伟就把电话打到了冯哥的手机上,冯哥又把路叔的电话告诉他。这时候路叔正和邢哥,冯哥,孙总几个人在馨海住着呢,开了一个套房。虽然在一起,但是冯哥还是让卢军把电话,打给了路叔。这显然是路叔刻意安排的,他是怕什么呢?
“哥,你叫我办的事,我都办了,钱我也准备好了,您看您说个地方吧。”
路叔装的睡意朦朦的,说了一声:“什么啊。”
“哥,我是卢军,昨天咱们在招待所说好的啊。”
“啊,我怎么不记得了,我在馨海总店呢,你来了在说吧。”说完啪就把电话给挂了。
三十分钟以后,邢哥,路叔,冯哥,老孙,老古,在加上卢军六个人,路叔和冯哥老孙老古没事,在池子里做按摩呢。邢哥和卢军身上有伤,坐在池子上,卢军手里还仅仅抓着个大袋子,里面装了148万,这是他凑了整整20个小时才凑出来的数字。家里能卖的全都卖了,房子车子和自己老婆的工厂都用极其低廉的价格卖掉变现了。
卢军在电话里一听见在这里见面,他的第一想法就是路叔要在这个自己的地盘上把钱偷了,这样卢伟也救不了了,人财两空,自己做这么多年刑警,这个是他想到的路叔的圈套。坐在池子边上,也能防止录音,这个卢军也想到了。但是卢军这么多年就信奉那一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相信,钱到了,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