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邢哥的话都给我带来了沉重的思考,人,究竟应该怎么做。邢哥说的是他,是他自己的经验。但是我要怎么样,邢哥对晓雪的判断是否准确,我究竟有没有那个福气,这一切,都是未知数。我还不成熟,我懂的道理,我还不知道该如何去实施。
忍着耐心,第二天,苦恼的一天,我想给晓雪打个传呼,这张记着她号码的纸条,被我手心的汗浸湿了。现在已经距离她拒绝我,过去一天半了,邢哥的话究竟可信不可信。
紧接着又是三天,晓雪的号码放在我桌子上,已经被揉湿好几次了,号码也非常熟悉的记在心里了。
邢哥说她一定会来,一定会主动找我,这四天就这么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快熬不住了,一种心悸,难受的感觉充斥着身体的每个部位。
第四天,我开始整宿整宿的失眠,第五天,我没有精神洗脸,刷牙了,我就看着那个电话,一看一个多小时。我怎么了,邢哥,你这次失算了,尽管你说的多么的自信,多么的肯定,但是现在事实已经证明了,她不会再找我了。她不在乎我,她对我没感觉。
第五天,电话还没响,我也没去找邢哥,也没联系他。第六天,第七天,我玩命的想她,想她那天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我知道,我完蛋了,我怎么才能摆脱呢,我怎么办。
第八天,昏昏欲睡,东西也吃不进去了,母亲早早起来,蒸了鸡蛋羹,那是我最喜欢吃的。但是起来看到那个东西,还是没能有欲望拿起那个在碗边的勺子。
这期间,无数次的拿起电话,打通了传呼台,我又挂了。我在矛盾着,邢哥,和我的感觉,我该相信谁,我能相信谁。
没有精神,拿起了电话,听着传呼台小姐甜美的声音,脑子里莫名的感觉告诉自己,你不能。我又把电话放下了,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开来。一阵一阵的噩梦,思念侵袭,难过,挫败感随着梦丝毫没有减弱。朦朦胧胧的,模模糊糊的听见电话响了。半睁着眼睛,不敢相信,它还在响,一个翻身,刚走到电话旁,拿起电话说了一声:“喂。”
那头没声了,已经挂断了。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半仰着躺在沙发上,邢哥的话,叮嘱,和那个十分肯定的口气,开始被我的思念慢慢的摧垮了。
邢哥,你错了,这次你真错了。
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过了十几分钟,电话又响了。
我不相信,会是晓雪了,我绝望了,懒洋洋的接了电话,拉的长长的说了句:“喂。”
“喂,欧阳,你刚睡起来呀,刚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她说一个喂,我就知道是晓雪了,心里开始狂跳起来。一阵阵的激动,带着思念涌到脑子里。但是邢哥说了,朋友,就是普通朋友,我只能使劲装,用力装,装的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恩,刚睡起来,昨天玩太晚了。”我回答道,撒谎的回答道。
“哦,你没事吧,那天我说话有点冲,对不起啊。”
“啊,那个事啊,没事,是我有点急。”然后按照邢哥的交代,表现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口气。
“恩,我妈这几天也老问你,你没事就好。今天你有时间吗?”晓雪问道。
“今天啊,估计难,你有事?”
“没啥事,我妈叫你去我家吃饭,都最后通牒了。”
我心里抑制不住的激动,听了这句话,邢哥啊,邢哥。
“你都拒绝我了,我在去,不太好吧。”我矜持的说道。
“你不来,那就算了。”说完,晓雪挂了电话。
我嘿嘿一笑,心想:“邢哥啊邢哥,你真不是人,更不是个东西。”
我能感受到晓雪现在的心情,对我肯定是恨之入骨了,那天张姨的态度,就已经很明了了。可惜那时候我没看明白,加上晓雪的一句距离,我也没仔细想。
后来邢哥说道这个距离的含义时,我才明白,这不是理由,这个拒绝我的距离,邢哥解释为两点。第一,她对我不是没感觉,而且很在乎我。第二,我们之间有误会。说清误会,手头必须要有筹码,这个筹码就是等出来的,就是这几天,无尽的煎熬,和内心想念的折磨。
晓雪挂了电话,带着一丝不开心,不高兴的挂了电话。我则是一身轻松,她已经上钩了,我就等待在来找我,我需要这个机会,需要这个机会说清我们之间的误会。这是强迫自己做的,当时恨不得马上去见到她,那怕只有一秒钟,我都会被满足充斥。但是,我明白,我不能。
还记得那天和邢哥吃饭,还问起邢哥,如果她不给我打电话怎么办。邢哥的回答很简单:“她没有排斥你的理由,她对你有看法,但是不排斥你,所以有动力就行。”当时这个理由我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动力是什么,我不知道,现在看来是张姨。邢哥啊,现在我感觉到了,这几天的煎熬,也让我想到了,红海科技,这个我接触过的第一支股票在我心里的感受。
三天之后,我起初的喜悦,开始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的又不安起来。怎么还不来电话,晓雪是不是真生气了,怎么了,为什么,一连串的疑问在我心里画了一个一点信心都没有问号。
到了第五天,又回归了之前的感受了,不安,猜测,疑问,难过在脑子里不断的盘旋。邢哥,你不会失算了吧。
这天的下午五点多,我又对着那个纸条发呆,人也开始憔悴了,完全没有了前几天的精神头。我看着电话,突然,门铃响了,连续响了好几声,我回了一声:“谁啊。”
没声音,继续响,我拖着拖鞋走到门口,缓慢的拉开防盗门,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心里最想见,最期盼,最渴望的晓雪。
晓雪拉着脸,冷冷的站在门口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大架子。”
我即使有再大的预谋,或者说之前对见面的台词,都忘记了,立刻软了下来。赶紧说道:“没有,没有,不敢,是真有事。”
“我是请不动你是吧?救命恩人的面子你都不给、”晓雪看着我的态度变化了,立刻也轻松起来。
“没有没有、”我还是这个口气的说道。
晓雪看着桌子上乱成一片的东西,又看了看我的脸色,憔悴的不成样子了,说道:“你这又是要去医院了吧,要不咱叫上小刘,一起去。”小刘就是送我去医院的那个司机,我知道她在讽刺我。我也不甘示弱的说道:“相思病,相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