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河踱着方步,一脸怒气地走了出来。“小子,晾你也跑不了。教训他,要他一条腿,出了事我负责。打!”几个小青年挥舞着拳头打将过来,我是左躲右闪找机会还击。就这种不良小青年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凭着我的体格加上上一次的实战经验,我瞅准机会左一拳右一脚,三下两下就把那三个小青年撂倒了。我刚整理好衣服,准备再跟萧天河讲一讲道理,门外传来喳喳呼呼地嘈杂声,冲进来一群手拿铁棍的民工。我晕,估计是龙孝风看到没占上风,把最近楼盘的民工都调来了。
刚才拦萧雅母女的那个小青年走出来喊道:“老少爷们,这个小白脸骗了咱们龙总的女人,还要霸占他家的财产。你们看,还打了我们的人。我们不能放过他。”
“真是不要脸。”“看着人模狗样的。”“就是个臭流氓。”“揍他!”那些民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弟兄们,揍他。”龙孝风跑出来喊道。“今天来的都加100块钱!揍他,出了事我负责!”听到喊声,十几个民工拿着铁棍就围了上来。“揍这个臭流氓!”接着棍子就扫了过来。
“你们被他利用了,不要相信他。”我一边躲闪一边喊。
“不要打,他不是骗子!不要打,不是这样的,不要打!”萧雅和萧妈妈哭喊着哀求着。
这么多人,我哪里躲得过那么多棍子。很快我的头部和胸部受到了重击,终于招架不住,被打倒在地。那些民工见我被打倒在地不再上前,毕竟他们都是单纯的,虽经不起别人的蛊惑,但也知道如何点到为止。却是那几个小混混见我被打倒了,拿着棍子走上前来,照着我是一顿恶狠狠地乱打。
“龙总,不能再打了,打死要偿命地。”好像有民工在求情。
“我心里有数,没你们的事了,光头,发给他们钱让他们回去。”龙孝风吩咐着,那些人都退了出去。
我的头一阵阵眩晕,迷迷糊糊中听见萧雅在不停地哭喊着小珂,终于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市郊的一条河边上,动了动身体,浑身疼痛动弹不得,头上也很痛,估计流了不少血。秋天的夜里微风乍起,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躺在地上,看着天上那一轮明月,想起了爸爸妈妈,眼角不禁泪如雨下。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些糟糕的境地,悔当初不该不听爸爸的忠告,万一哪天遭遇不测,怎对得起养育了我20多年的父母亲啊。萧雅怎么样了,他爸爸应该不会对他怎么样。哭了很久想了很多,终于平静下来。抬起那疼痛的胳膊,摸了摸口袋,手机好像打架时脱落了。心里不由一紧,又摸了摸其它的口袋,哦,银行卡还在。难道那些人把我扔出来的时候没有搜一搜我的衣服?也许他们只知道我是吃软饭的,根本没想到我还会有个银行卡吧。
我挪了挪身子,左腿钻心地疼痛。难道真的打折了一条腿?萧天河真的好狠心呐。强忍着疼痛朝河边的公路爬去,每挪一点都疼痛难耐,尤其是那条左腿。就在眼前的公路怎么就那么远呢?我必须得爬过去,否则公路上的人很难发现我。我就不停地爬,不知道过了多久,全身已经是大汗淋漓,终于爬到了公路边上。再也没有了力气,又昏迷了过去。
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是阳光高照,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身上穿着病号服,左腿被东西夹着吊在床头的架子上,左手上还挂着点滴。
“啊,醒啦。”原来旁边有个护士。
“哦,这是哪里?”我问道。
“省大医学院的附属医院。我去叫苏医生。”小护士说完,出去了。
不一会进来一位女医生,大约30岁左右的样子。她也许就是那个功医生了吧。她进来就说道:“醒啦,感觉怎么样?”
“苏医生吗?”我算打招呼吧。
“是我。”苏医生露出一丝迷人的笑容。
“谢谢啊,我这是什么情况啊,又怎么到这里的。”我问道。
“是这样,周六的晚上我从农村老家陪父母过完中秋节回来上夜班的时候,发现你躺在路边。那天已经很晚上,估计12点左右吧。没有一辆车停下来救你,我也是犹豫了好长时间才救的你。救人是医生的天职,如果不救你我很难对自己有个交待。所以我打了我院的电话,来了辆救护车把你拉了过来。”
“谢谢你啊苏医生。我有钱交住院费,不会乱讹人的。”我真是感激不尽,人家救我还是冒着被讹的风险的,这个世道真让人琢磨不透啊。
“呵呵,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总算痛痛快快地做了一回好人。”苏医生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
“是啊,做好人也得小心一点。我情况怎么样?”我说。
一百五十四、
“呵呵,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总算痛痛快快地做了一回好人。”苏医生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
“是啊,做好人也得小心一点。我情况怎么样?”我说。
“你呢左腿骨折,头上有伤口,应该会有脑震荡,流血过多导致昏迷,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的。当时我就傻了,完了是个小混混。但是人已经拉来了,不治也得治了。后来清理完你的脸部发现不像个坏孩子,很清秀的小伙子嘛。呵呵。”苏医生笑了起来,很迷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弄成这个样子。”
“哦,遇到抢劫的了。”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随便撒了个谎,早就感觉到左腿肯定折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可如何是好。
“呵呵,看来是不方便说呀,你撒谎的样子很可爱。不便说就不问了。你看是不是给你的家人或朋友打个电话来照顾你呢?”苏医生很是善解人意,不再追问。
“好的,谢谢你苏医生,还不知道您的芳名呢。”我很感激。
“我叫苏红。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赶紧给你的家人联系一下吧,说不定现在他们都急坏了。”苏医生真是关心呀。
“我家人不在这里,我是省建的研究生。周六一个人在外面玩被小混混盯上了,才搞成这样。我现在就给我的同学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帮我交住院费。”我说道。
“原来还是学生呀,看着文质彬彬的,果然是学生。”苏医生显得有些喜悦,是觉得自己救对了人吧。
“我能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我请求苏医生,我的手机不是丢了嘛。
“当然,拿去用。”她从他的白大褂的衣兜里取出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来拨了乔峰的电话。
“喂!你好。是哪位?”传来乔峰的声音。
“小峰,是我。”我的声音不算宏亮。
“啊?谁?小珂吗?真的是你吗?!”乔峰激动地叫起来。
“是我。”
“哎哟,我的哥哟。你到底去哪里啦,我可找了你好几天啦。你这活不见人死不尸的,可把我吓死喽!你现在在哪里?快告诉我。”乔峰急切地问着我,听着他那关心的话语,我不禁热泪盈眶。
“省大医学院附院。。。。。。”
“我马上到。”还没等我说完他就挂了电话。苏医生让我好好休息,出去忙去了。50分钟后,乔峰和莎莎还有郝芳出现在我面前。
看到我那个样子,郝芳立马就哭上了。“到底怎么回事呀,哥呀。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还疼不疼?!”郝芳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摸一摸我的腿,又摸一摸我的脑袋。“天哪,到底怎么了。这得多疼呀。呜呜。。。。。。”
我这个人经不起煽情,也不由眼睛湿润起来。“小芳,哥没事。不要哭,听话,没事的。”我极力的劝慰着郝芳。我看到莎莎和乔峰也是眼角湿润,他们都也很关心我。郝芳握着我的手,轻轻的抹着眼泪。
“哥呀,这到底是怎么了?萧师姐也没来上学,莫老师说萧董事长给她请了假,说红山集团有些忙,过去帮几天忙。你却躺在医院里,那天你们可是一起走的呀。莫非?”乔峰还没说完,我对他使了个眼色。他动了动嘴,没再说话,很是郁闷地坐到我病床上。凭他的聪明不可能猜不出个一二来,但这事我不想扩大,至少是现在不想。
莎莎关心地帮我看看点滴,又帮我整理整理支撑架。然后也坐到病床上,说道:“那天不是说好要去枫叶公司的吗?第二天,林总把电话打到我这里,说老打不通你的电话。我们一试,果然你的电话老关机。于是赶紧打小雅的手机,她的手机也关机。当时我们就慌了,赶紧去小雅的家去找,可是门口有保镖,不让进。我们说是萧雅的同学,找她有点事,他们却说小雅不在。没办法我们只好给林总打电话,问她怎么办。她找到白洁,当我们一起再去萧家别墅的时候,那里已经是铁将军把门了。很无奈,只好作罢。周一我上学的时候莫老师告诉我小雅请假了,一问才知道是他爸爸给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