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忌惮的朝后退去,始终与萧天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
见到这位仇敌朝自己走过来,王宾顿时咬牙切齿的说道:“杂碎,你以为这里是尚海吗?”
说完,朝众位手下使了一个眼神:“给我上!”
尽管十分不情愿,但这些人毕竟还要靠着王宾吃饭,此刻也只好硬着头皮往上冲了!
萧天轻蔑的眼神从包围在自己周围的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由始至终他也从来没把这群乌合之众放在眼里。
见到自己的心腹下属只是围着萧天开始转圈,王宾顾不得腰间传来的剧痛,怒道:“你们演戏呢?还不快给我把那杂碎废掉?”
众人的脸色纷纷苦了起来,您说的容易,上嘴唇碰下嘴唇,但我们这些人可是要短腿的啊!
领导一动嘴下边人就要跑断腿,这句至理名言只需要改一个字,那么用在这里就再贴切不过了!
王宾的手段这些跟随他多年的心腹是最清楚不过的,想想几年前那个外地的女孩,众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断腿就断腿,反正总比丢了性命强!
众人没有底气的一拥而上,结果自然不出意料,一拳一个被打倒在地,嘴中鲜血狂吐。
甚至有的没有被打出血的也功法逆行运转,喷出一道血剑飞出足有三米远。
众人一阵阵鄙视,这装吐血比真吐血的还要卖力,效果看起来更为凄惨啊!
王宾一个富家少爷虽然见过的高手众多,自身却没有什么武功在身,自然不清楚哪个是真的哪个是装的。
此刻看到众位手下如此不堪一击,失望的同时也发下狠心,一定要将家族中的那几位高手调动起来,势要将那个尚海来的杂碎杀死!
这里始终是青省,是王家的青省,这一点从小到大已经在王宾的心中深深扎根。
给他造成一种只要在青省自己就是皇帝的一众错觉,然而在没有遇到萧天之前,也确确实实是这样。
不过,既然遇到了萧天他这位传奇少爷的道路,也就到此为止了!
“不装了?”萧天看了看王宾的一众心腹,又将目光转回到他身上,感慨道:“原来你这些手下的演技都是被你磨炼出来的啊?!”
“杂碎,借你十个胆子,你敢再动我一下吗?”
王宾虽然倒地不起,但一来大庭广众之下王家的脸面不能丢,二来他也绝不信来到青省的萧天会没有听说过自己。
事实上萧天在来的路上,出租车司机听到他是外地人后,也确实为其讲述了一番王宾的光荣事迹。
但却只让他更加对王宾这种人渣感到厌恶不已,起不到半点的威慑作用!
此刻听到王宾叫嚣的围观群众,又一次开始了集体讨论,纷纷猜测起萧天会不会被吓住……
“我觉得他不敢!”
“这还用你觉得吗?在青省谁能有这个胆子?”
“我倒觉得那人也未必不敢,万一他要是不知道王宾是谁呢?”
说完,说这句话的女孩就发现身旁之人纷纷以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只好硬着头皮辩解道:“你们想想,要是那个人知道王宾是谁,还敢对他的那些走……”
本来想说走狗的女孩却仿佛触动了什么忌讳一般,生生刹住了后一个字,接着说道:“还敢对他的那些手下动手吗?”
听完女孩的辩解,身旁之人顿时开始皱眉沉思起来,却也始终无法得知萧天到底是不知者无畏,还是真有着敢于对抗王家和王宾的勇气?!
但无论是什么,对于招惹到王宾的萧天,众人对其都是不看好的,毕竟光有勇气是不够的。
你一个人再能打又能打几个呢?
更何况王家在公丨安丨系统当中也不乏位高权重之辈,岂是你一个只有勇气的小人物能够与之抗衡的?!
就在众人各持一词争执不下时,萧天终于动了起来,让围观之人纷纷屏住呼吸,期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究竟是什么……
萧天摆出一个踢足球的点球动作,看样子是打算要把王宾当成足球一样踢。
围观群众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萧天,生怕错过这难得一见的精彩场面。
要知道王家在青省称霸近六十年来,还从来没有过哪一位小字辈的少爷,被人当众当成足球一样踢过,甚至类似的丢人事件都是绝无仅有。
一旦萧天这一脚踢出去,可以说便开创了一个绝无仅有的先河,与王家的仇也就算是结死了。
能在青省让王家这么丢脸,就算是那些京都来的少爷们,都不敢这么做!
而众人不知道,萧天也正是京都的少爷,偏偏他还真久敢这么做!
随着萧天的脚微微向后抬起,王宾的额头不断的沁出冷汗。
一旦这一脚踢到自己身上,无论是否对造成什么严重伤害,自己未来家主的位置就算是被踢跑了!
眼见得萧天的飞来一脚在自己眼中慢慢放大,转眼间已经近在咫尺,王宾连忙挥手制止道:“等一下!”
此刻的王宾如同洗过脸一般,死死的盯着停在自己身前不到二十公分的那只脚,他明白,如果自己不及时出言组织对方,这一脚肯定是要落到自己身上的。
如今,在松一口气的同时王宾也想明白了,若是再不向萧天低头服软,这一劫肯定是难以度过。
根据他的猜测,一般向萧天这种身怀几招绝技的人,要比一般人更要面子,只要自己适当的放低姿态给对方一个台阶,那么很大可能两相无事。
一旦让自己离开此地,那么在自己的地盘上害怕弄不死他吗?!
“我,我认输!”王宾的表情显得十分的不甘,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后,见对方依旧没有搭话。
便接着说道:“放过我,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而且我可以作出相应的补偿!”
萧天还没有应答,周围已经充斥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我没听错吧?!”
“刚刚那个低头认输,而且还要向对方补偿的,真的是王家的少爷王宾吗?”
“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听着人群的议论纷纷,萧天缓缓将抬起的脚收了回来,一脸调笑的看着略松一口气的王宾,说道:“你们王家祖上是唱戏的吧?”
王宾不明所以只是此刻再也不敢用言语来刺激对方,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是的!你怎么会知道?”
“哦,这就难怪了!”萧天一边点着头,一边一副理解的语气说道:“怪不得这么会演戏呢!”
“演,演戏?”
王宾被萧天一眼看穿,一颗放下的心再次悬在了嗓子眼,那家伙难道会读心术吗?
“等等,我并没有骗你!”见到萧天又要有所动作,王宾连忙为自己开脱道。
按说王家的视线遍布青省,如果父亲得知他身陷险境怎么可能会不派人前来支援?!
但援军依旧迟迟未来,那么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平日里那些觊觎家主的表哥表弟们,私自做主将消息封锁了起来,并没有传到父亲耳中。
要知道一旦王家未来继承人遭此羞辱,那么即便自己的父亲是当代家主,也保不住自己家主继承人的身份。
一般来讲这种事情算不上是什么大事,但偏偏王宾的爷爷也就是前任家主,是一个脾气古怪却又十分死板的老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