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换个要求?”张远问道。
林重摇了摇头,说道:“张少,我知道裸奔这事情很丢人。正是丢人才能表明你讲和的诚意。如果你连这种诚意都不肯拿出来,还谈什么和呢?”
“我”张远顿时就哑巴了。因为林重说的有道理。他都不拿出诚意,还谈什么和呢?
难道又要裸奔了?张远有种想哭的冲动。又要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这个杀千刀的林重也真是的。提别的要求不行吗?就算给钱也可以啊。为什么非要裸奔呢?
“林先生,我给钱行不行?我给你一百万,可以不裸奔吗?”张远苦着脸说道。
“不可以,裸奔是必须要的。不过你给我一百万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让你不用丢人。”林重笑着说道。
“什么办法?”张远问。
“办法很简单,花一百万从我这里买一件衣服。把衣服套在脑袋上。你的脸都被蒙住,大家都看不见你的人,怎么算丢人呢?”林重对张远说道。
如果打得过林重的话,张远绝对会爬起来把林重奏一顿。一百万一件衣服,这也太黑了吧?黑店都没这么黑。
“张少,一百万一口价买不买?”林重见张远不回答,又问。
“我买。”张远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确实,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用衣服蒙着头,别人都看不到自己长什么样,还算什么丢人呢?
“林先生,你看,我的双手动不了,不能给你开支票了。能不能先欠着?我张家家大业大,不可能欠你钱不换。”张远看了看缠着绷带的双手,苦笑说道。
“张家家大业大,一百万算不了什么。我当然不担心张少会不还钱。只是一百万不算少了,如果我立马存到额额宝里,能每天拿到利息。我把一百万存张少那里,利息不会少给我吧?”
“你想要多少利息?”张远问道。
“不多。下次你还钱给两百万就行了。”林重说道。
卧槽,一百万变两百万还不叫多,足足翻了一倍啊。张远的心都在滴血,太特么的黑了。
“行,就两百万。下次我还你。”张远一咬牙说道。
虽然两百万让他有些肉痛。但为了买件衣服保住面子,他也只能掏钱了。
对于他这种大少来说,钱不重要,面子才重要。
连锋很佩服林重的头脑,这才一会儿两百万又进账了。如果林重去经商的话,绝对是一个出色的奸商。绝对可以做到财源滚滚来。
只是林重对经商不感兴趣,白白浪费了这项天赋。
“奔跑吧,张少。”林重叫来了张远的两个保镖,让他们把张远的衣服掉,最后把一件衣服套在他的脑袋上。
“你们套的紧一些,万一跑着跑着衣服掉了,我回去找你们算账。”张远对这两个保镖说道。
保镖们现在是想笑又不敢笑。张远的脑袋上套着衣服,实在是太滑稽了。怎么看都像一个傻鸟。
“张少,你就放心吧!我们给你打个结,绝对结实。就算有人用力拽,也不能把衣服拽下来。”保镖说道。
“那还不快打结,最好打死结。这衣服我不要了。只要不丢人,回到家里用剪刀剪下来都可以。”张远说道。
得到张远的许可,保镖真的就给张远打了个死结,还是很紧很紧那种,勒的张远险些喘不过气。
不过张远也没有骂打结这个保镖,因为越紧说明越结实,不会被一些闲杂人等把衣服拽下来,也就不用上报纸了。
经过了上次裸奔,张远已经害怕了。那些人把照片拿到报社杂志社还钱,把他给害惨了。现在中海上流社会的圈子都知道他是脑残。
张远正在极力的跟那些人解释。说是被陷害的。
由于张远的双手都被卸了,所以也有不少人相信张远是被陷害的。
这一次,张远绝对要护住他的脸,不被别人看见。因为一次可以说是被陷害,两次就只能说是死变态了。
如果这次还被人发现,再上了报纸,跳下黄河都洗不清了。在圈子里,也不会再有人愿意跟他这种变态来往了。
林重没有兴趣在这里看张远裸奔,便对连锋说道:“连少,我们回去吧!张少是个讲信用的人。他一定会跑完的,就不用我们留在这里监督了。”
“行,我们就回去吧。”连锋笑着说。
回到连家,连锋想起了一些事情,苦笑说:“林先生,你刚才应该问张远要钱的。”
“为什么?”林重问。
“张远现在把你当仇人看待了。他怎么可能会还钱给你呢?再加上欠条什么的都没有。他耍赖不认账,我们也拿他没办法。”连锋提醒说道。
林重悠然一笑,似乎完全不担心张远会耍赖。
“连少。你以为我的钱是那么好欠的吗?他欠我两百万不还,过段时间我直接要他五百万。”
连锋哭笑不得:“哪有这么容易。张远这次回去,肯定会找他的表哥张星原。张星原是个狠角色,很不好对付。”
“嗯。这个张星原倒也算个人物。如果张星原是个纨绔,洪老那种高手不会给他卖命的。张远可以忽略,张星原不得不防。”说到张星原,林重也是慎重的点了点头。
能被称为贪狼的人,绝对不是好惹的,还得小心谨慎一些才是。
在中海最豪华的别墅区里,张星原别墅,张远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哭丧着脸跑进别墅。
“表哥,表哥,你要为我报仇啊!那个混蛋又逼我裸奔。如果不是我聪明,用衣服套住脑袋,又有被老爷子拿扫把追着打了。”张远看着坐在沙发上叼着雪茄的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瞧他的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坐在沙发那边的男人正是贪狼张星原。张星原穿着一身西装,长相帅气,模样看着也像个纨绔子弟。
跟普通纨绔不一样的是,张星原的双眼十分凌厉,让人不敢直视。他看你一眼,仿佛就能把你看穿。
“阿远,你的事情洪老已经跟我说了。”张星原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洪老,淡笑说道。
提到洪老,张远就想抽他一顿。这个老头很不讲义气,打不过就直接逃跑了,害的自己又要裸奔。
其实这事情真的不能怪洪老。张星原在外面自立门户,跟张家还有联系,但已经属于是两个门户了。
洪老是张星原这边的人,如果被林重抽的是张星原,洪老就算拼了老命也要上。
被林重抽的是张远,洪老为什么要拼命呢?张远又不是他的老板。他只是去帮忙的,打不过自然要跑,留在那里挨打不值得,为了张远这么一个酒囊饭袋挨打更不值得。
“表哥,你是不知道啊!那个家伙太嚣张了。我说我的表哥是张星原,他居然说张星原是井底之蛙,只能在中海蹦跶,出了中海就是垃圾。”张远使出激将法,刺激张星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