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我马上就到。”林重挂掉电话,开着车子朝邓乐家的酒吧出发。
听到何敏才已经回来,似乎还在邓乐家酒吧里,林重也是小小的吃了一惊!他知道何敏才会回来,但没想到何敏才会回来的这么快。
好在李明辉的手术圆满完成,调养一段时间就能康复,这了结了林重的一桩心事,也让林重能认真对付何敏才和钱剑行。
林重来到酒吧的门口,张经理立马迎了上来,对林重说:“林少,邓少遇见麻烦了。”
“快带我去找邓少。”
张经理带着林重进入酒吧。酒吧的一楼可以用人满为患来形容,震耳欲聋的音乐,五光十色的彩灯,还有沉迷其中的人们。
他们沉迷在自己的快乐世界中,并没有意识到酒吧里已经出事了。
林重跟着张经理找到了邓乐家。
邓乐家现在是一脸气愤!他的面前还站着一个鼻青脸肿的服务员。
“玛德,欺人太甚!调戏我们的头牌姑娘也就算了,竟然还打人,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邓乐家一脸怒色的骂道。
“林少,何敏才带着一群外国人来到我们酒吧,我们邓少把他们当客人看待。他们却在这里闹事,调戏我们的头牌姑娘,邓少叫人进去跟他们理论,还被他们毒打了一顿。”张经理解释说道。
“原来如此!”林重明白的点了点头。
邓乐家酒吧的经营方式在扬州算得上独树一帜。这里的头牌姑娘卖艺不卖身,个个都是大家闺秀,多才多艺,专门给客人表演各种古典乐器以及唱歌。
来这里的客人都知道这个规矩,如果他们要动手动脚的话,就会点一般的姑娘。头牌姑娘谁敢动呢?人家标明了只卖才艺的。
今天何敏才带着一帮外国人来到这里开个包间,让头牌姑娘到她们包间表演才艺,竟然调戏头牌姑娘,这等于坏了规矩。
邓乐家找人进去跟他们理论,他们不听,还把人打的鼻青脸肿,简直就是在打邓乐家的脸。难怪邓乐家会这么生气。
“邓少,林少来了。”张经理走到邓乐家身旁,提醒说道。
听到林重来了,邓乐家的怒火才稍微减缓了些,客气的说:“林少,你可算是来了。你再不来,里面那帮畜生都要闹翻天了。”
“何敏才在里面吗?”林重问道。
“在,那个混蛋带着一群外国人来的,那些应该就是雇佣兵了。有些那些雇佣兵在,何敏才敢肆无忌惮,打了我们酒吧的人。”提起这个,邓乐家就有些气。
“他刚回扬州,应该是来给我们下马威的,进去瞧瞧吧!这么久没见了,看看何敏才到底有什么变化。”林重点点头说。
“林少,不能进去啊!里面那些都是高手,我们十多个保安一起进去,都被他们扔出来了,你和邓少进去我怕有危险。”张经理担忧的说。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何敏才带着一群雇佣兵来这里闹事,明显是给我们下马威。如果我们在外面待着不进去,他的目的就达到了。”林重沉吟道。
“林少说的对,何敏才就是来闹事的。如果我们连进去的胆量都没有,一定会被他笑话。张经理,把我们酒吧的保安全部叫过来,让他们守在门口,我和林少两个人进去。如果我和林少跟他们打起来了,你们就立马冲进去。”邓乐家叮嘱说道。
“邓少,我明白了。”张经理点头道。
“林少,我们进去吧!进去会会何敏才。”邓乐家对林重说道。别看邓乐家现在看着淡定,其实心里也是没底儿。刚才他可是亲眼看着十多个保安被扔出来的,可见包间里那群牲口有多强。
不过有林重在,邓乐家才稍微松了口气。他对林重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就算打不过里面那帮混蛋,要全身而退也是没问题的吧?
林重和邓乐家进入包间。包间里坐着一群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在最中间的位置,坐着一个东方青年。头发微长,相貌英俊,他就是何家的大少何敏才了。
“哟!邓少和林少大驾光临,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何敏才见林重和邓乐家单枪匹马进来了,感到有些意外,当即站起身来打声招呼。
瞧何敏才一脸从容自若的样子,林重不得不感叹磨难真的能使人成长。经过家族覆灭的洗礼,何敏才变的跟以前不一样了,变的喜怒不形于色了。你无法从他的表情看出他的想法。
现在的何敏才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变的不好对付了。
邓乐家听见何敏才的话都气乐了,你受宠若惊?你惊个毛线啊!惊的人是我。
“何少,真正吃惊的人不是你,是我。你突然回到扬州,光临我的酒吧,调戏我们的头牌姑娘,还把我们的保安给打了。这些流氓行为何大少也能做的出来?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邓乐家有些不爽的说道。
何敏才也知道邓乐家是来兴师问罪的,言语中还有嘲讽他的意思。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难,何敏才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冲动了。现在的他一脸淡定:“邓少,这些都是我的手下做的,你也知道,他们都是雇佣兵,无拘无束惯了,容易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我相信以邓少你的大度,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
邓乐家被他气乐了。尼玛的,无拘无束惯了就能来我的地盘捣乱了吗?去你大爷的。
何敏才这话也有恐吓林重和邓乐家的意思,他说他的手下都是雇佣兵,无拘无束惯了,很容易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言下之意就是他的手下也有可能对邓乐家和林重动手,这就是恐吓。
林重是一根老油条,哪里听不出何敏才的意思呢?林重感到有些好笑。何敏才来人家的地盘闹事,竟然还敢恐吓人家,这行为有些霸道了吧?
“何少,既然是你的手下做的,这件事情就与你无关了。你指出是哪位手下做的吧!我和邓少要按规矩处理他,在这里调戏头牌姑娘打架闹事,我们有专门处理他的方法。”林重笑着说道。
何敏才不是来闹事,不是很嚣张的吗?林重就看不惯他的行为。既然何敏才说事情与他无关,是他的手下做的。林重就找他的手下麻烦,打狗给主人看。
反正这些雇佣兵也不是什么好鸟,个个手里都有人命,收拾他们,也算是除害。
“嗯!林少说的对。规矩不能坏。如果规矩坏了,以后岂不是人人都能在我的酒吧捣乱闹事了?何少,哪个人打架闹事调戏头牌姑娘,你让他们出来接受处罚吧!虽然我与你相识一场,但规矩还是不能坏的。”邓乐家也说道。
何敏才心里暗骂林重不知死活。其实调戏头牌姑娘就是他干的,他把责任推到雇佣兵身上,是想恐吓林重和邓乐家,告诉他有雇佣兵撑腰可以横着走,让他们最好吃下这个闷亏。
没有想到,林重根本就不怕!还让他把调戏头牌姑娘的雇佣兵指出来,说要按规矩收拾那雇佣兵。
何敏才冷冷一笑。要按规矩收拾自己的人?好,既然他们要收拾就给他们收拾了,不过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