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这些是沐家内部的事情,轮得到你一个外人管?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林重指着何敏才,一顿臭骂。
何敏才这货已经在这里嘚瑟很久了,这个时候又蹦出来捣乱,林重能不怼他?
何敏才被呛的无话可说,指着林重想骂,却有没有理由骂。最后只能坐回去,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林重说的对!这是沐家的事情,轮不到他何敏才管。他犯贱跑出来管,不就是存心找骂吗?
“林林……林重,你可别乱说话!我和美心没有欠你们股份。”沐大山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很紧张的说道。
“你确定真的没拿我们的股份?”林重见沐大山死到临头了还不悔改,很失望的摇了摇头。
如果沐大山这个时候承认了,哪怕是点头了,林重也不会再跟他计较,更不会让他当众丢人,只要他事后把股份吐出来就行。而现在,沐大山明显是不知悔改,也不打算把股份吐出来。
这不是逼林重掀开他的面具吗?
“你这个小杂种,你可别乱说话。就你这副穷酸样,我们用得着拿你的股份?你再说几句试试,我马上找律师告你。”徐美心站起来,对林重一通乱骂。
见徐美心嚣张的样子,林重也是来气了,真是给脸不要脸。
“我本来想给你们留几分面子,不想让你们在大家面前丢人,可惜你们不领情,还反咬我一口。还真是不知悔改!既然你们不知悔改,还乱咬人,就别怪我别客气了。”
“进来!”
林重话音刚落。
嘎吱一声,会议室的门打开了。一个打扮的油光瓦亮,长得却很猥琐的中年人走进会议室。他就是扬州有些名气的律师徐宫。
“徐宫,你把他们两人干下的丑事当着大家的面说一说吧!”林重对徐宫说道。
“这……”徐宫看看沐大山,又看看林重,也是很为难。
因为他收了沐大山的钱,才改了沐老爷子的遗书,跟沐大山同流合污。如果这个时候他戳破了沐大山的阴谋,不但沐大山的名声会臭,他的名声也会臭。可是如果不戳破沐大山,林重和邓乐家又不会放过他。
林重和邓乐家手里捉着他的把柄,就拿沐老爷子的遗书来说,他就犯了法,再加上他以前也没少干这种事情。
如果不戳破沐大山,林重和邓乐家只需要把他往法庭一告,他就得枪毙十回。
看见徐宫,沐大山和徐美心真的吓坏了。他们干了什么丑事,他们心里很清楚。如果徐宫真的把修改遗书的事情说出来,他们可就身败名裂了。整个扬州的人,都会鄙视他们。
“林林……林重,这件事情我们私底下处理好不好?我一定会给你和雨秋一个满意的答复。”沐大山认怂道。
“是啊!我和大山已经知道错了。我们私底下会给你们道歉,现在就让徐宫先离开吧!”徐美心也低着头,低声说道。
见这对恶毒的夫妻认怂了,林重笑着说道:“刚才我让你们把股份吐出来,你们不吐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反咬我一口。”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知道错了。”沐大山和徐美心当着众人的面,低着头给林重道歉。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现在你们道歉已经太晚了,徐宫,把他们的丑事说出来吧。”林重无视沐大山夫妻的道歉。
林重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刚才林重想着不让他们丢尽脸面,让他们好过一些。可是他们有给过林重面子吗?一口一个诬陷,还扬言要告林重,要让林重好看。
既然人家都把你给的面子扔在地上狠狠的践踏,你又何必用你的热脸去贴他们的冷屁股呢?
像沐大山和徐美心这种贱人,就应该狠狠的打他们脸。只有打的他们头晕目眩,他们才知道什么叫痛。
“说啊!你不说话傻站着做什么?”林重横了徐宫一眼。
徐宫被林重看得瑟瑟发抖,立马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沐老爷子的遗书和真正的股份遗留证明,颤声说道:“各位,我来说明一下。其实沐老爷子生前找过我,让我帮他处理,他去死后的财产分配问题。沐老爷子说沐大山能力平庸,不能担任大任,而沐大山又没有子嗣,所以就将名下的百分之二十股份留给沐雨秋。”
“这里有沐老爷子亲笔下的遗书,虽然已经被烧掉了一部分,但还能还清楚。这份是沐老爷子让我交给沐雨秋的股份遗留证明书……”
徐宫全盘托出,各种证据的都拿出来给大家过目。已经证明了沐老爷子那百分之二十股份是留给沐雨秋的。而沐大山为什么得到那百分之二十股份,可就得问沐大山了。
见徐宫突然变卦!把事情都说了出来,沐大山、徐美心胆子都吓破了。
“徐律师,既然沐老爷子的股份是留给沐雨秋的,为什么会让沐大山夫妻拿去了呢?”一个股东放下沐老爷子遗书,疑惑问道。
“是啊!徐律师,你得把事情说清楚。”又一股东附和。
“事情是这样的,沐大山夫妻先一步发现了沐老爷子的遗书,他们见沐老爷子把股份留给沐雨秋,他们很不服气,又从遗书上看到这案子的负责人和见证人是我,所以就来找我。他们花重金收买我,让我修改沐老爷子的遗书,给他们作证,说股份是留给他们夫妻的,而不是留给沐雨秋。”
徐宫一咬牙把这些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说出来他的名声就算是臭了,以后都不会有人找他处理财产分配这种事情。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他不说,就会死翘翘。
名声臭了总比死翘翘要好吧?
股东们一听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沐大山夫妻和徐宫联合,修改了沐老爷子的遗书,打算把股份占为己有。
这种行为,真是太无耻、太过分了。
“这都是什么玩意?连父亲留下的遗书都要改,这种不忠不孝的玩意,还想当集团董事长?滚蛋吧你,洗厕所都嫌你洗脏了。”
“这特么就是人渣!为了一己私欲竟然干出这种事情!”
股东们都看不下去了,对沐大山和徐美心一顿痛批。如果他们夫妻不是沐氏股东,估计就要被大家叫保安扔出去了。
“徐宫,你有没有搞错?你可是收了钱的,为什么还要把这些事情说出来?难道一千万塞不住你的嘴吗?”沐大山见大家都在臭骂自己,也是来气了,拽着徐宫的衣领,逼问道。
徐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砸到沐大山的脸上,骂道:“神气什么呢?你们夫妻的生意我不做了,这张支票还给你。”
做完这一切,徐宫挤出笑脸看着林重。
比起林重,徐宫宁愿得罪沐大山。
因为得罪沐大山,沐大山也不能拿他怎样。得罪林重,绝对是要死翘翘的。
“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林重看着发呆的沐大山,问道。
“我……雨秋……我……”沐大山知道从林重这里,是解释不了了,便走到沐雨秋面前,摆出他那张老好人面孔,打算博取同情。
“大伯,你做的太过分了。不仅欺压我爸妈,还联合外人修改爷爷的遗书。以前你犯下的错,我都可以原谅。但这次,真的是无法原谅了。”
“雨秋,你听大伯解释……”沐大山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