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堂大笑!主持人也乐弯了腰,喘着气说:“这位吃独食的朋友,还是请大家一起品尝咪咪小姐这道美味大餐吧!”
那黑胖子反应蛮快,双手把三角裤猛地往下猛地一拽,咪咪立即像剥光了的笋一样赤条条了。她捡起三角裤,扬手朝台下抛去。
音乐响起。咪咪再一次曼陀般的舞蹈开始,厥臀劈腿。尽量以各种姿势展现她的私处。两分钟后,音乐骤停,灯光大亮。这一刻主持人大喊:“诸位!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音乐再起,更多的灯光射过来,咪咪缓缓下蹲,做了一个劈叉的动作,再站起来,T台上整齐地摆着三个酒杯。
轰!表演场一片笑声。
郭心田摇摇头:“哇塞!有点恶心,这酒谁还敢喝呀!”
话音未落,已经有好几个人爬上T台去抢那酒杯了。主持人忙喊道:“请大家见证一下,酒杯里的酒是几个颜色?几个?对!是七个!这就是咪咪小姐为大家调得酒,名字就叫——七色彩虹。”
一帮男人如狼似虎地争抢那几杯带着尿骚味的酒杯,黑胖子近水楼台,先去抢了一杯仰头灌进嘴里。再回身时,另两杯不知进了谁的腹中。
主持人宣布竞拍咪咪小姐今夜的陪侍权,起拍价两万。
台下一阵骚动,有人说:“三万!”
“我四万!”
“我出五万!”
“八万!”此言一出,四下一片嘘声。“不值了,不值了!”“谁这么大头?”
角落里一个阴测测的声音:“我出十万!”
刷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人身上。郭心田心里一动,这人是谁?郭圆圆忽然想起赌数的事,嘟囔着:“真是七耶……”说着她第一个跳起来:“哥!你中彩了!五万块嘢!”
郭心田早就意识到了。他也觉得好笑,心想自己白吃白喝地占了人家一天便宜,这钱能拿吗?转念又想这钱拿不拿都显得小气,灵机一动说:“圆圆,哥今儿高兴,奖金送你了。”
郭圆圆没吱声,突然哭了,一边摸泪一边呜咽:“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郭心田觉得好笑,纳闷地问:“这不邪门了,送你钱又不是要你钱,你哭什么?”
第八十三章 宋老虎
宋老虎接到韩冬林的电话时已经深夜两点了。当时他正趴在吧台上,醉眼朦胧地看咪咪表演调酒。
“到后院,把那个小动物拉走。”韩冬林命令道。
宋老虎“呃”了一声。悻悻地踱下楼,打着那辆破面包车。车拐到后院停车场时,车灯划过,看见一个小女孩儿站在哪儿抹眼泪。
他拉开车门,揪起那女孩儿的脖领,拎小鸡一样丢到车里去。然后“轰”地拉住门,驾车向上川方向驶去。
夜色深沉,车灯光柱远远地照过去,柏油路河路两边的杨树好像一堵夹墙,形成明晃晃白刷刷的光的胡同。宋老虎两个眼皮打架,他强撑着,把音响开得震天响。一面拼命地回想眯眯小姐刚才的表演,一面琢磨那个掏十万泡妞的傻逼。一面拼命地眨巴眼睛,努力使自己别睡着了。一个小时后,车子从大路拐上小路。停在一个小村边的柳树林旁。
宋老虎回过身来喊:“喂喂!到家了!”
那女孩好像躺在车座上睡着了。他打开车门,忽然心里一动,刚才想眯眯的兴奋又起来了。于是就钻到车里,关掉车灯,拉好车门。开始解那女孩的衣扣。这女孩是他白天接来的,长得白净漂亮,印象不错。
女孩任他摸来抹去,一动不动好像没醒。他摸到她胸部时感到瘪瘪的,有点意兴阑珊。心想这老阚就是他妈变态,找这么个没开裆的小母鸡儿,也不知能不能进的去。想着手就摸到了下身,女孩三角处光秃秃的。“他妈的连毛都没长全呢!”他骂着手再往下抠,感觉黏黏糊糊的。
宋老虎厌恶地抽回手,借着月光一看,食指上的粘稠物发黑。一定是血!“呵,还真是个‘处’呢!”这么一想,心里那股兴奋劲又涌上来,急忙脱掉裤子。那车座很窄,他侧着身子,半趴半跪,不是很方便,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插进去。
“喂!谁的车?” 外面有人“嘭嘭”地拍车门
宋老虎大惊!愣怔了一下,猛地起身,趴着翻滚过前排的椅背,一“骨碌”坐起来。那裤子正好缠住双脚,拧在一块,越急越拔不出腿来。
宋老虎摆脱了裤子的缠绕,下身已是精光。顾不上多想,赶紧启动机器。那车这时偏偏不争气,“轰”地一声,抖了一下就灭火了。
外面的人一看他着车,真的急了,双手拽住车门猛力一拉,那门锁“咔”地开了。接着宋老虎被光着屁股拽出车外。
车外这人正是郝强。(待读)
原来自打大娟出事以后,郝强一心想找到强奸女儿的凶手,就跑到河津工地边打工边寻找仇人。直到那天去桥西派出所碰上那辆破面包车和那个秃头,也问出了那人的名字。接下来他又明察暗访,打听宋老虎是河津一霸。郝强没敢造次,就请假回村找二舅李志商量办法。
李志听完说:“还真麻烦了。这人我听说过,是河津最大的黑社会头子!有的是钱!咱县里的黑帮都听他使唤,随叫随到。后台硬着呢。据说到那个公安局串门都是脚面水——平趟,推门就进。”
郝强摇头说:“不见得吧?看那小子开那破车,那像有钱的样子啊。”
李志说:“这你就外行了。我肯定他那破车是假牌照!他那是作案用的,遇到情况可以扔车就跑。据我猜,他干这事是为了那个大人物。能让他做跟班的人,来头肯定不小。恐怕你我都不是对手!”
郝强火蹿脑门儿:“我就是死了都得出这口气!我就不信了,难道河津就不是共产党的天下?”
俩人正说着,郝强媳妇风吼吼地闯进门来,含着眼泪说:“不好了!咱家二娟又出事了……”
原来大娟出事后,也挣了四千块钱回来。一进家就塞到粮食囤后面。没敢跟大人说,后来实在憋不住就买几块糖姐俩分着吃。二娟慢慢知道了那件事儿,就跟大娟商量:
“你看咱爸挣钱多难啊,咱俩还是留着那钱交下个学期的书费吧。”
大娟犹豫了一下说:“要不咱俩一人留一百块钱零花钱,剩下的再藏起来。”
二娟点头同意。
俩孩子有了钱,经常买个零嘴吃,也羡煞了小同学们。后来二娟还买了一个小镜子,一只地摊上的口红。姐俩没事就躲在柴房里抹着玩儿。两个月后,钱花光了。
憋了几天以后,姐俩经反复协商后一致决定:再拿二百块钱出来。俩孩子发誓说:“必须要省着花,必须是最后一次!”
结果这钱花去的速度比上次还快!
于是俩孩子又开始拿钱。
这样一来二去的,那钱慢慢就下去一半多,估计不够下学期的书费了。(待读)
姐俩住西间房。每到晚上睡不着觉,二娟就缠着姐姐说那天的事儿。起初大娟害臊不肯说,缠得久了,就讲出一小段来。于是第二天二娟还缠着她讲,她憋不住又说出一点来。就这么着,二娟慢慢把整个故事都串上了。
一天深夜,大娟跟二娟说:“咱班的娜娜和赵颖特趁钱,肯定都干那个了。”二娟说:“我早知道,昨天我还碰见她们跟红红走了呢。”
小姐俩谁也睡不着,二娟忽然一骨碌爬起来,兴奋地问:
“哎,姐。你那时候疼吗?”
大娟说:“当时疼,第二天就没事了,只是感觉老有个东西插在里面,鼓鼓胀胀的。”
二娟问:“那难受吗?”
大娟想了一下说:“不知道……其实……挺好受的。”
二娟突然说:“姐,我也想跟红红去。要去我就多去几趟。多挣点钱回来,这样咱爸就有钱盖房子了。”
大娟吓一跳,也一骨碌爬起来说:“傻妹子,这可不行!你知道咱家攒钱盖房为什么吗?就是指望将来招个‘倒插门’女婿,好给咱爸咱妈养老。你要是名声再坏了,到时候谁还敢给咱家保媒呀!再说,我反正就这样了,要去也得我去!”
二娟躺下去,无奈地叹口气说:“就这样吧,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