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文敲门的时候王昆两口子和姜春阳夫妻俩都在,连三楼的葛振清老人也闻讯赶过来了。夏青焦急问张广文是否有什么线索?张广文说:“我就问你一件事:武庄是否提起过他曾想独自一人去云雾山的事?”夏青一听就瘫坐在椅子里,泪如雨下:“说过……可是他……他每次都回来了……最难的时候都过去了……这是怎么了?”
大家听得一头雾水,张广文做了个简短的解释。王昆说:“还是告诉扬扬吧。”王婶说:“扬扬明天就要参加‘雅思’考试了,这……”王昆说:“他已经成人了,早晚得面对!”夏青哭着说:“他王叔……求你,这事不能让孩子知道,不能……”(待读)
张广文立即给阚德山打电话。那头一听就急了:“……啊?……行!我马上过去!”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阚德山就摁门铃了,一起进来的还有马振水。俩人看见夏青哭得像泪人一样,来不及安慰就急问:“下一步怎么办?商量出办法没有?”
“哪有哇,这大晚上的!那么大的云雾山怎么找啊……”阚德山急了:“大晚上也得找!早一秒钟就多一秒种的希望!”
马振水立即给公司打电话:“冬林,快!立即把酒店所有的保安集合起来,带上所有的应急灯、手电筒在停车场集合,去山里找人!好,我马上过去。”
阚德山在给桥西派出所所长打电话:“肖所啊,对,我老阚。快,紧急集合你的人,对,有人失踪了,对,必须立即去找……好好,我马上过去。”
俩人打完电话就急冲冲地往外走。阚德山不忘回头补一句:“广文,你去把把全市所有卖手电、电池的商店都给我砸起来,还有吃得喝的,你车里能拉多少拉多少,然后给我们送去!”
三人走后,王昆对老婆说:“你陪嫂子在家里等消息,我过去看看。”夏青站起身说:“我也去,必须去!”姜春阳也含着眼泪说:“我们俩也必须去!”葛老说:“你们都放心地去吧,我留下来等消息,万一武庄自己回来了,我立即拨打夏青的手机!”
王昆的车赶到“皇家大酒店”的时候,马振水的车队正浩浩荡荡地从停车场里开出来,大小共计五辆。王昆随后跟上。车队拐上外环时派出所的车队也赶上来了。
王昆对夏青说:“嫂子你好好想想,能不能提供点儿线索?”姜春阳也说:“是啊,这云雾山大了去了。得有重点地找才行!”夏青看到这么多人帮忙,心里重新燃起希望,冷静地说:“他每次遇到伤心的事,总爱回忆在上川建水库的日子。他每次离家出走都是走着去的,累得走不动了,就想家,一想家就往回走,每次都是当天傍晚就回来了……”
姜春阳分析说:“以武庄的体力,一天走三十公里就连不得了,也就是说他他每次走到大约十几公里的时候就考虑往回走了……那时还根本没进山呐!”王昆忽然兴奋地说:“嫂子,还有来得及!进山的路是条废路,根本不通公共汽车。他想走着去上川水库,现在也到不了!说不定一会儿碰上他正往回走呢。”
全车人都被这种乐观的判断所鼓舞。夏青皱眉说:“关键是好好的,怎么又想起出走呢?”于海燕安慰道:“反正追上他就知道了。”王昆和姜春阳异口同声地说:“回去一定得跟他好好聊聊!”
俩人对视了一眼,觉得好笑。王昆一打轮从车队里拐出来,加大油门向前超车。“咱得抓紧赶头里去。一进山就不好超车了。”(待读)
第六十四章大搜山
王昆的头车第一个进山,车轮碾轧碎石路扬起的粉尘叫后面的车灯一照显得分外浑浊明显。车队不得不加大了行驶间距。王昆在颠簸中尽量提高车速,两三个小时以后已把后面的车队拉得好远。午夜一点的时候,汽车开到山路的尽头。王昆关了车灯,借着月光模模糊糊能大致分辨山峦黑黢黢的轮廓。
夏青跺着脚哭说:“这个挨刀的,你死哪儿去了啊?”于海燕把夏青抱住,王昆说:“别急,武庄就是来了也不会太久。在往里翻过一座山就是上川水库……”正说话间,后面的车队赶到。马振水第一个跳下车:“王昆,你最了解武庄。下面怎么找,你来安排!”
阚德上也走过来说:“对!听老王安排!”王昆说:“阚市您看这样好不好?咱们把人分成四拨,朝四个方向下山搜索,每碰上像路的岔口,就派两个人进去分头找,天亮以后回到这里集合。”阚德山说:“就这么办!肖所,你带了多少人过来?”肖所长说:“连我十二个!”马振水说:“我这拼凑了三十多个吧。”
阚德山说:“肖所,你带你的人算一拨,先下去找吧。”“是!”肖所长一挥手,带队伍靠左面下去了。阚德山说:“剩下的人十个一队,咱仨人各带一队”马振水朝后面大声喊道:“都听着:俩人一组,自由结组。每组一把手电一个应急灯。都给我下功夫去找!凡今儿个参加找人的每人奖金一千,谁找人我奖励一万!大家听好了吗?”
说有保安都异口同声地回答:“听好了!”
阚德山和马振水各自带队下去了。王昆临走时对三个女人说:“你们在这儿等张广文过来,给大家准备早餐。”转身时不忘又叮嘱自己的女人一边:“想着把嫂子照顾好。”
所有人都出发了。三个女人站在那里远望。只见黑乎乎的山野里无数个手电筒的光柱在摇晃着,慢慢地分散开去,渐渐地看不见了……
夜里山风瑟瑟,三个女人依偎在一起。夏青哆嗦着嘴唇说:“也不知他们找到了没有?”王婶说:“这么多人呢,就是看不到武庄,武庄也瞅见他们了!”于海燕也说:“就是的,说不定现在就找着了呐!”
三人聊着天,看见夜色越来越黑暗起来,刚才的半拉月亮也不见了。“啪嗒!”一个雨点落在于海燕的脸上。“怀了,这时候的雨说来就来!”话音未落,雨滴已“哗哗啦啦”地落下来。于海燕脱衣给夏青蒙住头,夏青不让。“夏青,这时候你可不能倒下去啊!”三个女人在雨中推来让去,浑身依然湿透了。王婶对于海燕说:“咱俩把她抱住吧”于是三个人紧紧地搂在了一起。(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