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红“嗖”地把手缩回来,脸臊得通红。吴双全心说:“怀了、怀了。进展太快了。”俩人都低着头,默默无语地坐着。偶尔相互偷窥一眼。阚红忽然起身说:“走吧,送我去市里。”(待读)
一路上默默无语。吴双全心里七上八下地难受。阚红说:“不住‘皇家大酒店’跟市委招待处。熟人太多,麻烦。”俩人驾车在河津乱转。吴双全说:“咱河津屁大的地方,住哪儿都不太方便。”每走到一家宾馆酒店,阚红都踌躇着不下车,表情怪怪的不自然。这样乱转了一个小时,吴双全试探着说:“你要是不嫌弃,就住我家算了,我住招待处去。”
阚红看了一下手表,都十二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吴双全的小楼黑着灯。俩人打开门,阚红说:“算了,这么晚了,你也别走了。我一个人也害怕。”吴双全突然意识到刚才她的行为古怪,一定是在思想斗争着什么。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唐突,尤其是在人家事情没办之前提出来,实在是不厚道。他立即纠正说:“阚红,刚才是我是开玩笑呢,你千万别当真呵。明天咱该办事办事。”
阚红幽幽地说:“可是我当真了……”吴双全心里一抖,他惊讶地看见她的眼神有些迷离,那是从来没见过的。他小心翼翼地说:“阚红,你别开玩笑……”她忽然“咯咯”地笑起来:“吓住了?”他嗫嘘着说:“就是有点不敢相信。”
阚红笑道:“其实我刚才一路在想:都说女人遇到六种男人只能失身不能嫁,我就一种一种地想啊。第一种,比你小的男人;第二种,比你帅的男人;第三种,比你多情的男人;第四种,比你高太多的男人;第五种,比你脾气暴躁的男人;第六种,比你更小气的男人。我从头到尾地倒了一遍,还真的不包括你嘢,所以我就动心了”
吴双全长出一口气:“我的天!吓死我了……”阚红笑道:“别那么没自信,你可是河津首屈一指的钻石王老五啊。”吴双全一把把她拦腰抱住。阚红推开说:“去,给我放水洗澡,我累了。”
卫生间里阚红洗澡的声音使他浮想联翩。她没有插门,从细小的门缝望进去能瞧见阚红裸露的后背。他心神颤动,知道她并没有刻意防他。阚红出来时用浴巾缠着身子,丨乳丨房的上半部分和肩膀都是裸露着的。吴双全有点手足无措,阚红大方地说:“你也洗洗吧,我在卧室等你。”
吴双全穿着睡衣出来,看到阚红把卧室的床褥都铺到地毯上,两个枕头也并排放好了,这是一个永远让你意外的女人。阚红说:“你那破卧室太瘮了,咱俩还是在客厅睡吧。”说着就跪在地上给他解睡衣。吴双全一把攥住她的手,蹲在地上颤声说:“你真的想好了?”阚红一歪头,调皮地说:“没有,但我想试试婚……”说着一把将吴双全掀翻在地上……
吴双全仿佛在梦里一般,一切都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阚红就像一个神秘莫测的魔术师,时而妩媚娇艳、时而风*入骨。一会儿妖冶如狐,一阵儿玉体迎风。他仿佛被催眠了一般,在她的诱导下做着他从没经历过的动作。地毯上、沙发里、澡盆中……(待读)
关于成功与底层人的讨论
关于成功与底层的话题,感谢那么多网友回帖发表看法,都很有见地。
我个人认为从理论上定义这两个概念非常之难。在我的书里是这样概括底层人的:就是有点钱必须要存在银行里的、无法对付通货膨胀的那帮人。比如说人家有几套房子,通货膨胀来了,资产跟着升值,一千万的房产变成了两千万。所以人家反倒是通货膨胀的受益者。底层人则百分百是受损者。
成功的概念分两种:一是与自身相比的,诚如大家说的,追求到了心爱的女人、找到了顺心的工作、考上了公务员等等。二是社会大众公认的,比如有网友提出马云算不算?高管算不算?大款算不算?这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在《艳遇》里我是这样告诉大家的:高官算吗?等你知道阚德山的最后结局你再告诉我。在现实里有吃了一颗黑枣的文强、成克杰。官再高还能高过陈良宇?大款又怎样?小说里的阚红的结局会叫很多人痛心,武庄不也是大款吗?现实里从早年的中国首富牟其中到现在的黄光裕又当如何?
书里开描写了一批在中国捞足了钱移民国外的大款、裸官,一般地说来这几年暴富的人都是跟政策的空挡和寻租腐败监管不力有关系的,财富的攫取或多或少会带了某些原罪。靠辛辛苦苦打工劳动是无法暴富的。这帮已经不是中国人的“中国人”现在还在国内捞钱。他们大可不必考虑中国的经济会不会崩溃,环境会不会继续恶化,一张机票可以随时走人。他们的后代可以在加拿大等环境优美的国家享受着免费教育,读硕读博娶洋妞生混血儿,第三代连遗传基因都变的更优秀了,算不算成功呐?不知道夜半三更的时候会不会有良心的鬼来敲门。
我最后想说,最成功的应该是我们底层的劳苦大众,清清白白,问心无愧,。对这个社会永远是奉献的多索取的少!起码不用担心下辈子超生什么。
天麻麻亮,吴双全累的不能动了,他咬着阚红的耳垂喘息着说:“你就是个妖精……妖孽!”她翻过身来,把下颏勾在他的肩膀上。动情地说:“我想好了,等做完这单生意,我就金盆洗手,咱俩结婚。再也不干了!太累了,该找个肩膀靠靠了……真的,做个贤妻良母,夫唱妇随。”吴双全感动得眼泪都下来了:“你这话真就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阚红说:“我跟前夫分手后曾哭了三天,什么东西只有失去了的时候才知道它的价值。都说人最不能错过两样东西——最后一班车和深爱你的人。这两样你全占了!”吴双全一颗忐忑的心彻底被融化:“那好,你对河津有贡献,安排个副市应该不成问题。你先在河津过渡一下,将来随我到省城去,凭你的本事,合着眼也混它个正厅了。到时候找个清闲点的单位,一杯茶、一支烟、一个电话聊半天。悠哉、悠哉。多美!”
阚红神往地说:“那我就不是妖精是神仙了……哎,你说我既腰缠万贯还嫁了有权势的老公,这是几辈子修来的?”吴双全哈欠连天:“这话应该倒过来说才对!幸运的人是我。”阚红体贴地说:“好了,睡觉吧。明天你哪儿也别去了,房门一锁、手机一关玩失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躲在哪儿哭老婆去了呢。”
吴双全一觉睡到中午,醒过来时肚子饿得咕咕叫。下楼一看,阚红腰系围裙,都把午饭做好了。一个回锅肉一个清蒸鱼一个凉拌三丝,差点把他的馋虫给勾出来。吴双全一屁股坐下就挪不动步。阚红轻叱道:“洗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