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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和小帆进了红岭宾馆,一进门我就倒在床上睡下了。迷迷糊糊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听见洗浴间的淋浴头在喷水,我感到很诧异,这是谁在冲凉?怎么跑到我的房间来了?我揉揉眼,从床上爬起来,去看看是谁。
洗浴间是用玻璃幕墙隔开的,里面有厚厚的白色帷幕档住,但是那一次,那个帷幕没全档住,留着一道缝。天哪,一位只见到嫩白背影的女子,赤裸着在淋浴。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蜂腰紧臀,整个身体呈优美的S形,而淋浴头的水自头部往脚跟缓缓地,无声无息地流淌,如泉如溪。
我屏住声息,凑在玻璃幕墙前直想看个仔细,无奈醉眼蒙胧,加之洗浴间里雾气蒸腾,总是看不清晰。鲁迅说看到女子的手臂都能联想到性,我那天看到了女子的赤裸背部全身,看到了她优美的弧形圆臀,我当然想到了性,我期待她转过身来,看到她的丨乳丨房和蜜处。
她怎么老是不转过身来呢?她是谁?突然她弯下了腰去洗脚跟,臀部成了电影里的待写镜头。哇噻,透过两股,我隐约看到了她的模糊的蜜处,浅黄浅黑的蜜毛在那里若隐若现,这一下我的心猛一震颤,全身发热,根就不由自主地硬起来了。
关于男子的根发热发硬**来,我想起了十八岁那个尴尬的年龄。夏天的午后起来,男人的根都会毫无由来的**,把裤衩顶得象帐蓬,这与性想象无关,却让人联想到性流氓二字。村子里那个有点傻蒙蒙叫树的小伙子,每逢**来,就用手捂住那里。他可能不想让人知道那里流氓了,却是越遮越黑,欲盖弥彰,逗闹的人就会故意拉开他的手让他现丑,于是就会将树激怒,以致大家打起来。有出格的干脆将他的短裤衩扯下来,于是原形毕露。
青春啊青春。
随着酒精消退,脑子慢慢清晰,一个念头忽然升起,这个淋浴的女子好面熟呀,她是小帆!那一刻我几乎要晕倒,就是她,我在偷窥赤裸的小帆!想起来了,我们从荔枝公园酒后归来,进了红岭宾馆,她可能设有离开,就是她。
我没有从玻璃幕墙边离开,心里想象反正她看不见我,她可能以为我一直在醉睡,而且,她绝没有想到我会偷窥她的裸体。
转过来了,小帆的裸体转过来了,玲珑凹凸,如诗如画,如幻如影,我全身的血脉在贲涨,脑子一片空白。“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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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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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淋水从小帆的裸体上缓缓流淌,她的两座丨乳丨房高傲地耸起,丰满而不肥腻,象吹满气了的气球,弹性十足又柔韧有加,峰顶的咪咪象两颗生涩的樱桃,粉艳而透着迷人的光泽。小帆用双手轻轻揉搓,搓得她们象两只小白兔,左右颤动。
水从乳峰上继续往下流淌,就淌到了他小腹上迷你型的肚脐眼,再流淌到了神秘的三角地。三角地上的毛发湿淋淋的,象大雨泼湿的青草地,倒伏的青草悄悄地遮住她的蜜处,水珠儿从毛发上徐徐淌过,这时候,我想起了那首最伟大的民歌“小河淌水”。
月亮出来亮汪汪,亮汪汪,
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
哥象月亮天上走,天上走,
哥啊!哥啊!哥啊!
山下小河淌水清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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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的美丽无处不在,而最美丽的风景莫如女人的裸体,而这个女子又洽洽是你朝思暮想的女神。把所有的颜料用来描画她,你无法画出她炫丽的色彩。把世界上所有的词汇用来赞美她,你依然会感到词汇的贫乏。于是你只能无尽的感叹,感叹上帝造人的鬼斧神功。
正在我陶醉于欣尝小帆美仑美奂胴体的时候,该死的喉胧发痒,止不住轻咳了一下,惊动了本来一无所知的小帆,她一愣,双手左捂右遮地挡住身体,我立刻就羞愧不已,恨不得钻入地洞。
然而,聪明的小帆一声未啃,稍停片刻后,干脆放开了擦拭身体,美丽本来无畏。
于是,我回到床上,思考着小帆如何从浴室出来,我又如何面对这尊美丽的女神。我没有假装躺下,我就那样楞楞地坐在床沿,我一定要直面美丽。
小帆裹着白色的浴巾,拢着湿漉漉的长发从浴室里出来了,她的脸上还淌着水珠,浴后的脸蛋,粉白丨粉丨红,泛着耀眼的光泽。见我并未睡着,她当然知道这其间可能发生了什么,她肯定看出了我的尴尬,但她没有说出。
然后她挨着我坐在身边,我略为犹疑了一下,就一把紧紧地抱住了她。我轻轻地吻着她发烫的脸颊,吻她亮晶晶的额头,吻她湿淋淋的眼睫毛,吻她小巧的鼻梁,吻她湿润的嘴唇,我象个贪吃的孩子,无尽无止仔细地吻她每个让我梦幻的地方。我的心在剧烈地跳动,象草原上放肆奔腾的野马。
小帆娇嗔地说,你为什么偷窥!我说我不是偷窥,我在偷看洗浴的维纳斯,是上帝叫我去的。小帆说你这是胆大包天,你不怕我生气?我说爱是不应当受到惩罚的,因为大爱无边。
小帆说,在你屡屡遭受老曹刁难的时候,在你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莫名打击的时候,在你疯一样为了生活而四处奔波的时候,我觉得我在爱上了你。这个时候,长久压抑的辛酸和委曲,我的泪水无声地哗就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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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