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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理论上有一句至理名言,“性格即命运”,即个人的性格特征,决定了该个人一生的运程走向,或风平浪静,或惊涛骇浪。在我的感悟中,有两个大的方面的问题可以说一说;
一个是说人的一生遭际,其实在你受孕成胎的那一刻就决定了的。因为那一刻,你的性格基因就已经组合完成了,不可改变或很难改变。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就是这个变的不可能性。于是乎可以看到,从一个人的手部特征,面部特征,以及整个身体特征,就大致知道了这个人的性格特征,也大致知道了这个人在历史大势下的命运。从这个意义上说,相学是一门可以探究的学科。
还有一个就是回顾自己的人生往事,在重大的关键的时刻,有不有另外一条途径可以选择并导致归宿迥异的结果!譬如,进入塑胶公司后,可不可能站在老曹的立场上与他结成共同利益体,不因为跟他立场相悖,而被他逼得走投无路?再譬如,当年不离开局机关,不去工厂做管理,不去开当铺,不在那一年去北京,那也就不会有出走深圳,甚或不会出现当时的走投无路!
记得父亲57年被划为右派,母亲带着一大家子下放农村,过着饥寒交迫日子的时候,善良的母亲也会发发牢骚说,全吃亏在父亲的那张嘴上,如果他不去跟党提意见,如果不跟学校书记争地位,就不会划成右派,就不会一大家子被赶到乡下来过苦日子。其实从现在公开的历史资料来看,那时候的划右派都是单位有指标的,不管你是如何表现,父亲的民主派校长身份,右派的厄运在劫难逃。
小的个人命运如此,大的到国家民族和整个人类社会的命运,又何尝不是如此。如果没有费迪南大公夫妇被塞尔维亚族青年普林西普的波斯尼亚学生枪杀,就不会发生1000万人死亡的笫一次世界大战。如果没有突尼斯小贩的被城管侮辱自杀,就不会有今年春天席卷中东北非的民主革命。可惜历史事件的发生没有如果。
所以说,历史不能假设,人的命运也没有笫二条途径可以选择,一切都在冥冥之中。这似乎不合符什么科学主义,但它却是冷冰冰的客观存在。
那天深圳大剧院路边的摆地摊相命之后,晚上我又去了工人文化宫。这是一个类似于公园形式的场地,有大片的草坪和林荫道,普通的工薪阶层常常在这里纳凉闲步,比大剧院的人流多,我想可能效果更好一些,白天的初战告捷虽说给了我信心,但还远远不够,需要在更大范围里检测这一成果。
我在路灯下铺好那张“手相面相 科学预测”的报纸,还将一个相学的小书册放在上面,以显示我的相学学问和可信。很快就围满了人,这里不但有看相问命的,也有探讨相学理论的。那个场面太过火爆,我一方面为此而高兴,同时也有一份耽心。我感到这夜色下的火爆场面,难以预料有何不测。
我耽忧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就在围观人群高谈阔论的热闹之时,三个袖带红套的“城管”幽灵一般的挤进来了。他们十足的牛气而冷峻,话都不说就收走了我的那张报纸和小册子,然后冷冷地命令我跟他们去文化宫办公室,围观人们的脸上尽显失望和无奈。
说他们是城管,是借用了当下屡屡发生的城管与小贩冲突的名词,那时候好象还没有后来那么正规的城管组织和队伍,他们三个当时的身份应该是文化宫治安队员,性质与城管相似,都是以维护秩序为目的,严惩小民百姓自由谋生为宗旨的作派。
秩序和自由,或许是一对矛盾,于是冲突屡现,甚至导致严重的暴力事件。如果仔细研究一下,可以发现这么一条规律,越是专制落后的社会,这种矛盾冲突越多越大。不宽容使整个社会的弦绷得很紧,这种紧绷随时都会发生弦断音绝的悲剧性后果。
看他们一脸的冰霜,我的心尤如堕向了万丈深渊,我生怕值此无奈之际,又平生祸端,真是屋漏偏遭连阴雨,船漏又遭打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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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