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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杂忆（4）―――上屋冲的风流

（十一）

30年后，我去看望搬迁到县城居住的立人表哥，当年那个英俊阳刚的农民诗人已是满头白发，他患有脑动脉硬化，交流起来已经不是很顺畅。应我的请求，他从箱底里翻出了当年小英写给他的诗，也翻出了他为小英写的诗。那诗的草纸已经发黄，仿佛传递那遥远的历史回音。

相约

―――致友人

因为吻遍了你的身体

我的生命从此不再萎靡

是你深处流淌的蜜汁

把人生滋养得如此绚丽

因为有了你

冬季也不再寒冷

是你的身体烈焰燃烧

驱除了

酷烈的风霜雪雨

我们有幸又不幸

因为你悄悄地来了又终将悄悄地离去

相约来生吧

相约春天的繁花似锦

因为

曾经的生死相恋

我们无所畏惧

―――

立人用当年那种农民诗人的抑扬顿挫朗诵这首没有发出的诗歌时，我分明看见了他因悲伤而巨大的内心震颤，和眼晴里流淌的浑浊泪水。那是怎样的一种悲伤，三十年里的无尽相思。

然后我们喝家乡的自酿小酒，就着他们山冲里特制的熏鱼腊肉。我问他后来的事情，他说小英那个事情以后，他就不写诗了，诗歌死了。

我问起小英，他说此生无缘，辜负了人家一腔真情。他说后来小英离异后，在八十年代嫁了一个台湾的退休老兵去了台湾，再以后就没有什么音讯了。

他还说到那个主持批斗会的铁锤，开放后带着两个儿子在广州承包公厕管理，也赚了钱在上屋冲盖起了青砖大屋，阔气了。

他说改革开放后，他曾去县公丨安丨局查询他父亲当年的***案子，他和十几个劫后余生的那桩***案的后代一起去的。公丨安丨局的人说那些档案都不在了，政府也不会再给你们戴帽子，平反的事也就算了，你们一农民，平反不平反也没什么意义。

立人说如果不是父亲被冤杀，他的命运，他和小英的遭遇，一定不是那样的悲惨。

他说幸亏后来改革开放了，他带着一家人下广东，走云南，一直做一些小买卖，做得还不错，如今在县城买了房，还给两个儿子投资各开了一间电游室。日子过得风平浪静的。

他依然跟那个形象丑陋的表嫂一起过，一生一世就这样了，他说这是命。

―――

上屋冲的风流，并未因立人的遭遇而停息。**和B引发的两性风流是一条长河，很多的男人和女人们，在社会的压力下，依然要前赴后继，奔腾不息，死而后已，续写历史的艳丽！

于是同样英俊的表兄弟立晖，和大胆放肆的表妹小星，以更加的不伦和荒诞，轮番登上了两性风流的舞台。他们的风流虽然也发生在上屋冲这个环境里，也无不充满了那个山村的环境色彩。但必竞时代不同了，那过程和结局就有了更多的闹剧和喜剧的意味。

**和B的两性风流伦理史，深深地铭刻着时代的烙印，她是社会发展史上最丰富多彩的重要组成部分。她和时代的变迁互相影响，互为结果，绚丽而五彩滨纷。

――――――

（待续）

1. 中午与河北某大房地产公司海口分公司的总经理谈合作，在铁路宾馆的咖啡厅。这是笫一次见面，看起来这完全一30岁的乡下打工妹，心想白来了，无财无色。问她做过这个项目的经济分析没有，她说不懂，一生最怕与数字打交道。这个样子还做总经理！

然而接下来的洽谈却让我大跌眼镜，这个女子的经历真的不寻常。―――（待续）

2. 她说你在怀疑我们合作的诚意和实力，我笑了笑。她把名片递给我，然后告诉我她在儋州领导一个十万平米的房地产项目，刚好做完，总公司指示她尽快寻找笫二个项目，规模在十个亿的投资。我决定试探她的身份，我总不能跟一小打工妹谈十个亿的投资项目吧，这个年代相信一个人真难。―――（待续）

3. 我说你在海南分公司有多大的权限？她说权力很少，十万元的支出她可以说了算。我的心有点动了，问她总公司老板与她有什么特殊关系，她说没有，非亲非故，进公司才一年半。她说按常规，老板信任的女人有两类，一类是美艳红颜，另一类是具有共同经济利益，她说她都不是。我继续疑虑重重，―――（待续）

4. 她是内蒙古人，在川大中文系毕业，大学时谈了一男友，谈了3年，然后被一省级领导的女儿3个月把她的男朋友挖走了，现在她还是孤单一人。她实在长得太平庸了，没有丁点女人味。于是我问了她一个大胆的问题，我说你不会现在还是处丨女丨吧？在座的还有三个男人，大家都惊诧地看着我。―――（待续）

5. 我为什么敢大胆问她的敏感问题，笫一看她如何面对而探测她的性格特点，看她是不是坦承或犹疑。笫二我代表公司拥有1500亩土地对外合作的洽谈权，时下的投资人都要想法设法结交我，我不怕得罪她。第三我对她无半点非份之想，在我眼里她不算一个异性女子，问了就问了，咋的！―――（待续）

6. 关于非美女，我想起了大学时代看郎平，就是举世闻名的排球名将。起初的时候我在想，这个郎平也算女人呀？会有男人喜欢吗？其实后来郎平以盖世的球艺屡屡夺冠后，她的形象在我的眼里就慢慢的改变了，变得有点温柔和可爱了。原来美与丑也是相对而言的，人呀，切不可简单地以貌取人。―――（待续）

7. 她说我当然不是处丨女丨，怎么呀，我的形象也不算太差吧？我赶紧说不差不差，只是想知道你是传统的还是开放型的。女人呀，大都有自我欣赏的特征。于是我不敢再往下问了，怕出疵漏。她说没有什么，我到这家公司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也帮老板做成了几桩小事，很小的事。我说什么事？―――（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