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乐乐后,乐乐浑身散发出的鄙视,让我只得露出丝丝自嘲的苦笑。
:“天才!你绝对是天才,只要你不加入外国国籍,我敢保证,第一个中国人诺贝尔获得者就是你。”乐乐阴阳怪气的。
:“那我明天去报名,问题是我记得好像有个国人已经获得了伟大的和平奖。”
:“我真是服了你了,我头皮想翻过来,我都想不出你们是因为床事打算分手,古时候人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婚第一夜才初次见面,最后都能莺莺燕燕,你和陈总交往了这么久,你竟然——说句难听的,晚上灯一关,脑子想点其他事情这事不就成了?有了第一次,那以后就是水到渠成!”
:“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你只记住了我们没有上床,那他派人调查我,这事我不该发火?”
:“他做错了,你可以罚他呀?体罚或者其他其他经济处罚,都行,可你们的身份是夫妻,你变着法地不和陈总鱼**欢,这你就过了。”
:“你有洁癖吗?”
:“没有。”
:“大便后,不洗手你能吃东西吗?”
:“看情况,实在没洗手的条件,只有填饱肚子再说。”
:“那大便后,不洗手吃手抓羊肉呢?”
:“咦?你怎么这么恶心?”
:“嗯嗯,原来你也明白这种感觉,现在的问题是我心理上已经认可陈木天,知道他是一个绝佳的老公对象,愿意嫁给他,问题是我生理上过不了这关。”
:“哎,陈太太,你何苦为难自己,退一步说,你要真的离婚了,你家人,你自己脸面怎么放?”
:“那真是无颜以对江东父老,我妈知道了会拿把刀把我砍死,可我没法打开自己怎么办?”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接受陈总?因为叶一?”
:“一半吧。”
乐乐的眼白露出一大圈:“天啊?还有谁在这个故事里面?第四者?”
:“我之所以当初对叶一有感觉,是因为他好像一个人,一个大学时用他的方式很爱我的人,甚至于后来我一直怀疑叶一就是当年的那个他。”
:“怀疑?难道他们会易容术?看外表看不出来?”
:“奇怪的就是这一点,我的记忆力差的确实惊天地泣鬼神,加上我和他总共见面也没几次,事实上我已经忘了他长得什么样,但我肯定他不是叶一这种花样美男型,他是属于那种把他扔到火车站,想再找出来,最少得花四个小时的朴素角色。”
:“既然外貌差距这么大,那你怎么会认为叶一就是当年的那个他?”
:“不知道,就是一种第六感,为了这事,我还拜托了熟人调查。”
:“结果呢?”
:“不能肯定,不能否定。”
:“哇!你那真是一所名校啊?档案管理的真好。”
:“臭屁的大学,除了扼杀人性,没干什么正事。”
:“你下一步该怎么办?是对叶一严刑拷打,逼问他到底是谁?还是自我麻丨醉丨,乖乖回归陈太太的岗位?”
我看看手表,叹口气:“下一步,睡觉。”
我的左手目前放在桌面上,食指轻轻地敲击桌面,刚刚不是这样,几秒钟前我的右手放在桌上,左手架在大腿上,调换位置后,我发现很别扭,很想再次右手放在桌面,只是想到我已经调换了好几次姿势了,只好忍住。
:“我约你见面是因为,我觉得有点事情,是有些事情我们没有说清楚。”我点了一壶茶,陈木天坐在对面,安静的听着。
:“洗耳恭听。”
:“我们之间下一步是不是该有所行动了?”
:“叶一看来对你不错。”
:“嗯嗯。”
:“你打算怎么行动?”
:“你说呢?”
:“听你安排。”
:“我这么说或许听着有些刺耳,我们是不是应该尽快把一段关系了结了?”服务员端来茶具,我盯着茶杯,等着可能的剧烈反应。
:“你把协议准备好,我随时可以签字。”
我有些纠结:“谢谢!你一定会找到一个很爱你的女人。”
:“不会的,不少人会说,爱情不能以貌取人,可实际是除非我去韩国整容,否则不会有真爱。”
:“别这么极端,总会有例外的。”
:“也许,爱上我模样平凡,顺便爱上我的钱,这样自我安慰,将来我心里应该会平衡。”
:“有人一身铜臭,每分钱看得比命都重要,同样有女人坚信真爱,顺便说一句,这个比例女人绝对要多过男人。”
:“这我相信,比如你啊,你是不爱我的钱,可恶的是顺带不爱我的人。”
:“听我说,第一,我超爱钱,第二,某些方面来说,我爱你,只是我们之间的点错了,就像跳舞,我们的节奏不在一个点上,当然,这是我的问题,你,真是一个没话说的男人。”
:“你把我吹捧到如此高度,却又对我不屑一顾,看来我得看看医生,神经科的。”陈木天嘴角露出笑意。
我乐了:“挂上号,顺便带上我,失去你这么一个好先生,我一定会后悔一生的。”
:“别给我错觉,我现在可心疼的要死,好不容易骗回家的大美妞,一次没享到福,飞了。”
:“嘴贱是吧?等着,协议里面我会给你好看的。”
:“苦啊,心里凉飕飕,话说出来自然馊。”
:“给你介绍一朋友,超级大美女,关键的关键,她真是爱你的人,这一点我担保。”
:“你的朋友圈里面有大美女?我怎么没发觉?”
:“那是你眼睛瞎了!你觉得乐乐怎样?”
:“还行。”
:“还行?模特身材,天使面容,这叫还行?你什么垃圾审美观?”
:“你也这么觉得?瞧我这审美观,怎么会看上你?”
我露出微笑,踢出一脚,准确命中。
陈木天面露苦色:“你这打情骂俏,下手也太毒了,你把我踢骨折了咋办?”
:“别贫了,给句话,行的话,我来安排你们一次偶然的邂逅。”
:“别忘了你的身份现在还是陈太太,你不觉得你亲自安排小三,这事显得特
不地道?”
:“我是好人,心胸宽阔,你到底同不同意?”
陈木天摇头:“以后再说,嫂子让我给你封信。”
我接过这封信:“你拆开看过吗?”
:“很想拆,没敢拆。”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在加拿大了,经过最近几次的接触,说句心里话,假如没有陈木天,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别嗤之以鼻,我说的是真的,有件事我想拜托你,如果你打算和陈木天分手,请你别把我对你做的事告诉陈木天,原因你应该猜到,谢谢!
碧儿
即日!
她的坏事不想让陈木天知道?这是为了什么?还想有机会再续前缘?
:“碧儿她去加拿大了?”我看着陈木天问。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走的特急。”
:“我倒是知道。”阻止罪恶发生,我是义不容辞,我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陈木天。
陈木天缓了半天,歪着脑袋看我:“奶奶个腿!现在我知道是谁把那些调查照片发给你的了。”
:“嗯嗯!这就是你对她这个未遂杀人犯,表达愤慨的脏话?”我很是不满:“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先闪了,协议我会找个律师写,搞好了再见。”
:“是该再见了,这次见面把我几乎所有的幽默细胞耗光了。”
:“我也是,想了好久怎么才能在轻松的氛围下说分手这事,冷静下来,我得对你说声,对不起,你说得对,美国之行是我的责任。”
:“不,不,是我的责任,其实我后悔死了,当时在美国,如果我耐心一点,包容一点,说不定你肚子里已经有我的种了。”陈木天一脸自责。
:“别跟我争,是我错了,我有错必认。”
:“那好吧,是你错了。”陈木天双手一摊。
我顿时愕然:“My god!你说话的节奏真是奇妙,你不能再争辩几次?给我一些美好的回忆?”
:“因为我也想要一个美好的回忆,既然你承认错了,那么分手前你应该补偿我。”
:“OK!怎么补偿?”
:“亲亲。”
我亲了他的脸颊。
:“是这里。”陈木天撅起了嘴。
:“过了。”
:“你承认补偿的,何况我们的法律关系还有效。”
我两只手撑在桌面上,凑上去,歪着头,等待着。
他不会接吻,我只能这么说,我是说,我们吻了,狂风骤雨的一阵乱啃。
:“哇!我们来的好像不是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们嘴唇立刻分开,我惊讶的看着包厢门口,下意识的舔舔嘴唇,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