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有些事对我永远没影响,比如我不赌钱,哪怕是过年时小来来也不行,哪怕是我家族传统过年除了打牌剩下的节目还是打牌。
有些人,有些事对我似乎有了影响,譬如此刻我看见陈木天突然出现眼前,而我似乎在和叶一打情骂俏,一阵特殊的情绪弥漫在我的心里。
:“看见你,我是应该愤怒?还是应该大度?”我的第一感是他似乎略显憔悴。
:“这是你们俩开的?”陈木天冲我微微一笑,走近吧台。
:“对不起,我这不接待男士!”叶一说的是实话,只是语气显得生硬。
:“小兄弟,别着急,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太太。”陈木天看着我。
:“对不起,我的客人快要来了,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你出去,要么我送
你出去,至于之秋愿不愿意跟你出去,那是另一码事。”依旧生硬的答复。
陈木天为难的看着我:“走吧,我陪你看看这四周的风景。”我拿起包,率先走出咖啡店。
天气真的暖和多了,走在马路上,风不再冰冷刺骨,我和陈木天结伴而
行,我在等待,等待他的解释,太多的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久没有联系我?为什么我会失忆?为什么我会独自回上海?
散步时,我爱看着脚尖,他步子迈的不大,在我的左侧,不时的看看我,经过几个小碎步调整,他的步子已经和我迈的一样整齐,他的皮鞋擦得很亮,我见过他擦皮鞋的功力,擦得飞快,一会便把我的一双长靴变得油光可鉴,抬着头自信的看着我,我咋就对你这么好呢?我补上,距离上海标准好男人还有距离,继续学习吧!
他始终没有说话,这条路比较窄,他的左侧不时的有汽车飞驰而过,我走的尽量向路边靠。
:“我今天回家了。”他终于开了口,我松了口气。
:“是吗。”
:“看见了你堆放的东西和家里的钥匙。”
:“嗯嗯。”
:“我尊重你的每一个决定,除了这个之外。”陈木天递给我一串钥匙:“房子是你费劲心思装修的,不管我们的将来会怎么样,这是属于你的,
至于那些礼物,既然是我送给你的,我不可能同意你再送还给我。”
:“可是——”我想说点什么。
“就当你替我保管吧,做生意风险大,万一哪天我落魄了,到时你还可以接济我一下,好吗?”
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这串钥匙在我手里一时不知该不该收下。
:“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我尽量说的貌似不经意。
:“我最近打算和大哥去一趟朝鲜。”
:“大哥?碧儿的老公?”
:“对。”
:“去朝鲜投资?个人感觉,那不是一个好地方!”我想起那个国家只有三个胖子,全都姓金,厌恶之极。
:“大哥和朝鲜一位地区领导拉上关系,我们打算在那开发铜矿。”
:“还是小心点吧,极权的国家风险很大。”
陈木天点点头,似乎没有想解释什么。
他的态度让我猜不透,难道他在外面一直有个女人?我想知道一切,鼓足勇气,刚要开口,陈木天电话响了。
:“大嫂,哦,知道了,我一会到,别等我,你和大哥先吃。”陈木天挂上电话。
我一听急忙摆手:“你忙吧,下次再聊。”我转身回去。
:“不急!你换发型了?我喜欢你这个刘海的发型。”陈木天转身继续陪我走着。
:“谢谢。”
自此,一路无语。
再见到乐乐时,她已经在咖啡馆门口做翘首以盼状,没等我开口,她先发问:
“人呢?”
:“什么人?”
:“陈木天呢?”
:“走了,你带的人呢?”
:“他去哪了?”乐乐气呼呼的。
:“陈木天?去他大哥家了。”
:“那么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
:“你没问?还是他不肯回答?”
:“过去的事我不感兴趣。”
:“不会吧?你抽风了?你的老公把你甩了,这么久对你不闻不问,你竟然不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这是你吗?你作风一直强势,这回怎么了?失忆导致笨了?”
:“说不定这次事件里面我有也一部分责任,过去的事,何必非要挖出来?”
:“那以后你们怎么办?离婚?就算离婚,那民政局也得问离婚理由吧?你怎么回答?对不起,我记不清了?”
:“那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咖啡馆总算赚钱了,起码我们三餐有着落了。”
乐乐一脸鄙视:“我觉得你是小事精明,大事糊涂,我问你,陈木天回来了,
去自己大哥家,不带上你,陈太太,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我耸肩表示不知道。
:“基本意味着你这个陈太太,出局了。”乐乐两手环抱胸前继续絮叨:“出局不可怕,嫁个有钱人起码有这点好处,他要是想离婚,又是有过错的那一
方,那么你可以分一大笔财产,可是如果你没掌握证据,直接离婚了,那么你
白嫁了。”
;“俗不可耐,我嫁给陈木天,是因为他为人不错,最少到目前为止,我没有发现他有大点缺点,刚刚他说了,房子留给我,还有那些车,首饰等等,他不
是个自私的人,你别这么心理阴暗了。”
:“无语!原来你的胃口这么小,早知道,还是我嫁给陈木天算了,他要是敢背叛我?我最少要他扒层皮下来,算了,改天我约他出来见面,一定要问个水
落石出。”
:“别闹了,这事你不许管,你的经理朋友了呢?”
:“让他滚了,色鬼一个,要不是当时为了工作,我才懒得理他!”乐乐的样子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