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急忙慌的跑回二楼,大跌眼镜,这个家伙长得像谁不好?偏偏长的像陈木
天,害的叶一摔惨了,我又呼呼的跑下楼。
:“你在忙什么?”
:“没什么,我在,爬楼梯,锻炼身体,能走了吗?我陪你去拍个X光什么
的。”
:“没事,何必浪费那钱,我躺会就行了。”
:“躺我病房里吧!”
叶一的眼神很快迷离。
:“我是说,这病房原本就是双人病房,反正空着一张床。”
:“哦!行,我们搭电梯吧!”
扶着叶一上了病床,我打量着他:“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说穿了那楼梯也就半层楼高,小时候我从我家厨房顶麻利的跳过好
多次!我只是叉了气,躺会就好。”
:“哎!我刚刚想到一句电影台词。”
:“什么?”
:“出来混,早晚要还的!”
:“什么意思!”
:“你照顾我了好几天,我这刚要出院,你却要住院了!”
:“之秋,这床你能帮我放平吗?这样半躺着不舒服!”中午乐乐来过,先是
把病床调节成了躺椅状,躺上后打开电视,吹着暖气,吃了叶一送的半打香蕉,悠哉悠哉的看完了康熙来了后,说,下次来看你,这是她这次探视我的唯
一一句话。
我观察一番,床头有个摇把状的铁物件,我费力地摇了两圈,床头缓缓地降
下,再摇,卡住了。
这什么破病床?一定是采购的拿黑钱了,我两步走到床头,卖力的把床板向下
压,这破床大概是藐视我,纹丝不动。
:“之秋,算了,这个姿势舒服多了!”叶一劝我。
当把互相抄袭毫无新意的几十大卫视浏览了无数遍后,我决定不再折磨遥控器,让它休息会,转眼一看叶一,姿势别扭的睡着了,难怪,快半夜一点了。
这个样子睡下去,叶一明天必需去看推拿了,我下了床,手挪到叶一的头顶上面,压着床板的最高处,奋力的一跳,猛的向下一压,“嘎子!”床板瞬间恢复平整状态,所以说凡事都不能气馁。
接着病床瞬间轰然倒下,就在我眼皮地下,快的我拉一把叶一的机会都没有。
:“啊!啊!”这次叶一清楚的叫了两声,声音还特别洪亮,我捂着鼻子和嘴,轻轻地附和:“嗯嗯!嗯嗯!”
但愿我帮叶一喊几声,能减轻他的痛苦!
:“你!你还好吗?”
:“好,但是恐怕你得帮我叫个值班医生了。”
值班医生来了,一位胡子开始花白的医生,不断地打着哈欠,大声的问:“这
间病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显然是刚刚从美梦里出来,显得很愤怒。
我必须要表现的比他更为愤怒,不然他们医院狮子大开口要我陪床钱怎么办?
要不是这破床,叶一怎么会摔伤?当然我亦有一点点小责任,医药费我还是愿
意出一部分的。
:“事情就是我是你们医院的病人,而摔倒在地上的这位男士十来照顾我的,他原本躺在这张病床上睡觉,刚刚,就在刚刚,你们的病床无缘无故的断了,导致我的朋友摔伤了!”我严肃的态度是想表明我比任何人都要愤怒。
他笑了,这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竟然笑了:“小姐,这是医院双人病房,虽然你付了两张病床的钱,可这不代表你可以把这当成宾馆的标准间使用,这病床是单人床,经不起你们两人在上面晃荡!”
:“什么?你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刚刚在床上那个?你变态啊?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我尴尬的看看医生旁边的护士,天啊,这长的刻板的老头医生思想太开放了,什么事都联想那方面,真替这位可爱的小护士担忧。
:“别,别对我撒谎,你们不是第一对在我们病房干这事的年轻人,你们只是第一对干这事力道比较大的年轻人!”又进来了位护士,鄙视的上下打量我,仿佛我赤裸的站在她面前。
我的暴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刚想反击,叶一开了口:“不好意思,打搅两位,我胸部实在是疼得厉害,你们能不能先送我去检查一下有没有摔断脊椎之类的。”
没辙,看着叶一痛苦的表情,只能人到屋檐下:“好吧,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倒塌床倒塌了这问题我们以后讨论,现在请你救死扶伤吧!”
小时候,老爸经常讲一个家乡的传说,一个男人隔着一条河用黄豆竟然把另一个人给打死了,最小的时候我当神话停,后来当武侠听,再后来嗤之以鼻。
可在这一刻,一番检查后,当护士急匆匆的把叶一推向手术室时,我莫名的想到了家乡的这个传说,第一次觉得这个传说很可能是真实的。
乐乐来了,半夜三更的给她打电话,我犹豫了很久,不知道我到底需要她来做
什么,也不知道我们这对曾经无话不说的姐妹之间的隔膜有没有消失。
接到我的电话,她很快来了。
:“咦?哭了?担心他?”乐乐一屁股坐在我身旁。
:“屁呀。”
:“那怎么眼睛又红又肿?”
:“犯困,着急,多揉两次眼睛,自然红肿了。”我看了一眼手术室的门,不知道是谁主刀,万一是刚刚和我争执的那个老头,那这次真是杯具了。
乐乐一把搂住我:“放心吧,这医院里面我有人,我已经拜托了,会请最好的
专家负责叶一,不会出事的。”
:“吹吧,叶一告诉我,你医院上层有人,两个人的病房只安排我一人住,可刚刚有位医生告诉我实际是有人偷偷地帮我付的两张病床的钱。”
乐乐撅嘴:“你当我神通广大,上面有人行不?骗一次自己会死啊?”
:“我不会再骗自己了!你就是我最好的姐妹,不管你对我做过什么,还是我以为你对我做过什么,我都想告诉你,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我钻进乐乐的怀里,软软的。
乐乐紧紧地搂住我,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过去的笑话。
上帝的重要性取决于我们需要他的程度,这次我真的需要他,尽管我很少去看他老人家,都说他是仁慈的,按说不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