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大概浆糊了几秒钟,接着祖传的聪明劲提醒我,身体觉得痛也不一定代表这一定不是梦,有可能是嗯嗯之类科学家也说明不了的原因呢?
我冥思苦想了许久,问了一个充满智慧的问题:“叶一,你说一个人在梦境里会感觉到痛吗?能够看到别人呼吸之类的细小的事情吗?”
叶一立刻回答我:“应该不可能。”
:“可是为什么我能身份清楚的感受到疼痛?”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我叹了口气:“四十五乘以三十六再乘以二十四等于多少?”
:“你到底怎么了?”叶一眉头局促着。
:“你只需要回答我!”
叶一掰着手指算了好久:“三万八千八百八十,对吗?”
:“我不知道答案。”
:“那你考我?”
:“我只能问你一个我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来证明我的推断没有错。”
:“那你现在推断出结果了吗?”
:“你等等,我找计算器算一下。”我着急忙慌的跑到收银台旁拿起计算器开算。
叶一好奇的站在一旁:“推算出来了吗?”
我自顾自摇着头。
:“又为了什么?”
:“我忘了问题。多少乘多少来着?”气死人了!死了算了。
叶一露出上排好看的白牙:“你到底怎么了?发烧了?”
我一咬牙,真是一咬牙,把嘴巴里面的水泡咬破了,又咸又疼,嗯嗯,这原来不是梦。
现在一个棘手的问题出现了,如果眼前一切不是梦境,而是现实,那么我作为准备结婚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出双入对,这个行为看起来会是多么的扎眼?陈木天会怎么看?
对了,陈木天人呢?
:“我头有点疼,我想先回家休息。”不说不觉得,一说真是觉得头突突的疼。
:“你不吃晚饭了吗?”叶一关切的问。
:“回家喝点牛奶,权当节食了。”
:“那我送你。”
:“不用,你走了,店里没人了。”
:“那你想吃什么?我回去时带给你。”
我清了清嗓子:“叶一,我觉得我们两的关系不适合住在一个屋,我希望你可以另外找个地方住。”
沉默片刻:“哦。”叶一点点头。
我对他摇摇手:“拜拜。”
他露出微笑:“拜拜。”
百人百性,叶一的态度让我郁闷,你最少问一句“为什么突然要求我搬出去
住?这么急,你让我搬去哪里?。”
可他没有问题,他就站在你面前,还给你一个干净的笑容,算了,还是我问你吧。
刚要开口,小翠挤了过来:“你们干嘛不吃呀,我站吧台,你们俩快进去吃吧。”
看看小翠,话到嘴边,我生生咽了下去:“不了,走了。”
上了出租车,第一个电话是陈木天,关机。
第二个电话犹豫了很久,还是打了,一个动听的女声告诉我乐乐不在服务区。
第三个电话号码在脑子里面过了一次,放弃,还是别让家里操心了。
回到家,我上下翻看一遍,确认了几件事,一是车没了,二是首饰没了,包括那枚鸽子蛋,三是我结识陈木天后血拼的战绩,全部消失,只剩下那只孤零零的爱马仕包显眼的呆在空荡荡的柜子里面。
这是不是代表着我已经和陈木天分手了?
羡慕嫉妒恨!
我的人品这么好?分手了竟然把礼物全部退了?不应该呀?
可我为什么会和陈木天分手?就在结婚前一天,我看到了别墅不满意?或是我想要一艘游艇,陈木天不答应?又或是他被乐乐拐跑了?
如果这些猜测成立,我为什么会不记得这些发生的事情经过?
最可恶的是上次去公司送请帖时,我将幸福的开启豪门生活全体同仁已经是街知巷闻,现在的情形是我回公司打探一下虚实的可能都没了,真是无颜以对江东父老,越想越烦,不想了,找个游戏杀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