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绝了叶一见面的要求,为了自己的幸福,顺便为了叶一,我想拥有新的生活,他也值得拥有美好的未来,我们这么拖下去,最后只能干耗,眼下的情形,真是相见不如怀念,老天真是爱开玩笑,要不就几年不给我心动的男人,要不就一下子塞两,越想越烦,回房蒙头睡觉。
梦见周公之时,我知道我是在梦中,这个事情很有趣,以前没有经历过,你在梦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你在做梦,可你依然呼呼大睡,我咧嘴笑了,在梦里,眼前变得很熟悉,是我的上班的公司,夜色已暗,我独自一人在加班,我的上司依旧是黄脸婆,她下班前把我脸上喷满了口水后,扬长而去。手机响了,是宝宝,依依呀呀问妈妈怎么还不回家,我看着办公桌上的全家福,觉得纳闷,嫁给叶一后我的生活压力怎么这么大?怎么说老公以前也捞过快钱,为什么我还会这么紧张我这份上不去下不来的白领工作?我想起来了,自从结婚买了房子后,我们最大的可动资产就是工资卡,叶一现在一家小广告公司上班,每月挣得钱惨不忍睹,我还不能造次,深怕刺激了他,他会重操旧业,忙完上司交代的工作,乏力的回到乏味的家里,他已经烧了菜,吃饭的过程我和叶一说了三件事.
一是,老爸的糖尿病越来越严重了,脚已经肿了,得尽快送他到上海来看病。
二是,宝宝的幼儿园的学费又涨了,两个老师的红包这学期还要不要给了?
三是,我们公司有了政策,对今年买了车的员工实行燃油车补,要不我们买辆车吧?
叶一对我说了三个字,
嗯,
呃,
哦。
吃完我洗碗,我的手机震动了,微微的一下,我神经质的脱去手套,跑去厕所,关好门,上锁。又是李明太的信息,他已经不是我上司的上司,
而是我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宝贝!想你了!”这种短信骚扰,我已经司空见惯,以前在他面前的那点清高劲已经火烧精光,人在屋檐下的我开始疑惑,当年的我怎么就没嫁给陈木天,到了还是选择了叶一呢?
到底是什么原因?
开了厕所门,回到厨房,看着水池里浮浮沉沉的几个碗,我得意地笑,真是得意的笑,因为我知道这是做梦,再怎么真实都是虚像。
我脱去围裙,不再理会那些脏碗,我还是比较在意一件事,到底我在梦里是因为什么嫁给了叶一?
我一直想到两眼睁开,还是没想出来!
昏昏沉沉的睡了,浑浑噩噩的醒了,周而复始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站在床头叫我的名字:“之秋!之秋!之秋!”一声接着一声,逐渐清晰响亮,我撒的睁眼一瞧,陈木天正呼哧呼哧看着我,在我头正上方五十厘米处看着我。
:“你要干嘛?”我赶紧捂着被子。
:“你这个动作,是电视看多了?还是电影看多了?”陈木天乐滋滋的。
:“你为什么出现在我的家里?”我依旧做好防御态势。
:“不是你叫我住在这的吗?”陈木天的语气表现出他很惊讶。
我有些被动:“我是问,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面?”
:“我买了一些早点,站你房门前叫了半天,你睡的死猪似地。”
:“那你也没权利进我的房间!”
:“你门没锁。”
:“借口。”
:“都快结婚的老夫老妻了,至于这么计较吗?”
结婚?我竟忘了这茬,搞的自己像个青春少女似地矫情:“买什么吃的了?”
:“正宗的小笼汤包,油条,米粥,还有豆腐花。”
我洗漱完毕,打开冰箱取出一罐酸奶,忽然发觉冷藏室少了一个保温桶:“陈木天!我冰箱里的东西是不是你动过了?”
:“你是说那几个包子?”
:“对!”
:“我扔了!”
我的暴脾气一下子上来了:“你从哪里学来的,乱扔别人东西?有病啊!”
:“我看到包子已经干巴巴的,所以顺手扔了。”
:“我和你是快结婚了,现在是同丨居丨关系,可也不代表着你可以随意动我的东西!我不喜欢,很不喜欢!”我的语气很冲,飞快的嚷着。
片刻寂静。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紧张那几个包子?”陈木天幽幽的问,音量不高。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丨警丨察问你交给绑匪赎金的细节,你总是推三阻四的?”
:“你是听谁说的?”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这回事?”
:“好,我可以回答你的疑惑,你能回答我的疑惑吗?你为什么这么紧张那几个包子?”
:“那几个是我最爱吃的肉包,叶一送的,他已经准备去广州了。”
:“睹物思人,理解,我的建议是,做不成情人可以做朋友,去送送他吧!”
我屏气凝神的看着陈木天,试图判断这是不是一句玩笑话,或者是试探我的话。
:“别用这个眼神扫描我,我每天对外面的一帮人说假话,我永远不想对家里说谎话。”陈木天给我舀上一碗米粥,眼神很平常。
我坐下端起粥,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上一口,又甜又鲜!
陈木天对面而坐:“至于我为什么对丨警丨察支支吾吾的不肯交代细节,那是因为这次赎金交易涉及到一位黑道大哥,他是我的兄弟,我不想殃及他,希望我的解释能让你信服。”
我冲他做了个鬼脸:“吃完了我想去找叶一。”
:“替我向他问好,不,还是算了,免得别人误会我在示威。”陈木天端起他爱喝的豆腐花,喝的嘻嘻呼呼的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