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无聊透了,叶一的手机始终关机,是还没回上海?还是有其他事情?
陈木天亦是一直没打电话给我,这次真够沉得住气。
很晚了,乐乐还没回家,我有些担心。
电话响了好久,乐乐终于接了我的电话。
:“和帅哥在一起?”
:“我倒是想!你给我介绍啊!”
:“乐乐!你是不是忘了从今天起,我们两开始同丨居丨岁月?”
:“没有忘记,只是老家来了个亲戚,我晚点回家,你锁好门窗,安心睡觉,我带了钥匙!”
:“嗯。”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我干点什么呢?
架好望远镜,看看叶一回来了没有?
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当我满怀希望的时候,我看见了叶一的客厅灯亮着。
他回来了?为什么没给我打个电话!
很快,他出现了,右手夹着香烟,在客厅里来回的走动,看样子有些烦躁。
这个他不是叶一,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留着修剪妥当的山羊胡子,看上去比叶一稍胖,他怎么会有叶一家的钥匙?朋友?同事?
山羊胡子打开阳台上的窗户,把烟蒂扔出窗外,回到客厅环视一圈,关灯走了。
再次打电话给叶一,还是不通。
乐乐回家时,我已经上床多时,忙活一阵后她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
:“回来了?”我打了个哈欠。
:“啊!吓死我了!”乐乐原地又蹦又跳的,看样子真是吓了一跳!
:“你胆子也太小了吧?我轻轻地说了句话,你也能吓成这样?”
:“去死吧妖精!人吓人吓死人?”
:“吓死活该!谁叫你这么晚回来?”
:“不是告诉你了吗?老家来了亲戚!”
:“你这是什么狗屁亲戚?玩到这么晚你才回来?你是太小瞧我的智商吧?”
:“你已经心有所属,我再不努力,难道做剩女?”
:“这个借口成立,要不我请老陈同学给你介绍几个年轻又多金的?”
:“这还算姐妹该说的话,你这么晚怎么不睡啊?”
:“睡不着。”
:“为什么?”
:“因为想这个人和那个人的一些事。”
:“叶一还没联系上?”
:“没有,你说会不会出事了?”
:“不会,一定不会,明天一准有消息,睡吧。”
:“你怎么不问那个人?”
:“谁?”
:“你说呢?”
:“陈总?”
:“嗯嗯!”
:“那好吧!你在想陈总什么事?”
:“没什么事,既然你不想知道这些事!”
:“生气了?”
:“不爽!”
:“之秋!我只是觉得,你和陈总之间的事,没必要让我事无巨细全部知道,我觉得我搅和在里面,会耽误你的终身幸福。”
:“收到了,睡吧!”
今天这是怎么了?所有的事都是怪怪的?难道是我自己的问题?得了绑架后小心眼综合症?
一大早,外面碎碎作响,我顿生警觉,摇醒乐乐。
:“乐乐,外面好像有人!”
:“他们是在作法,弄完了会走的!”乐乐眯着眼,看看我,又睡。
:“你怎么知道的?”
:“是陈总请的风水大师,帮你扫扫晦气!”乐乐眼睛紧闭,有气无力的回复。
:“不是的,乐乐,有古怪呀!你想他们怎么进来的?”
:“大小姐!是我开门让他们进来的!”
:“陈木天来了吗?”
:“没有!”
:“那他们偷东西怎么办?”
:“不会的!人家是大师,牛哄哄的!”
:“可是,为什么你知道作法这事?而我不知道?”我看看昏昏欲睡的乐乐,一头雾水。
我蹑手蹑脚的起床,静悄悄的打开门,陈木天突兀的站在房间门口。
:“吵醒你了?”陈木天露出微笑。
:“你怎么在这?”
:“想想不放心,还是来了!”陈木天双眼微红,看来昨晚睡得较晚。
:“真有人作法?扰人清梦!”
:“大师说了,只有这个时辰才是吉时!”
:“你够封建的,这种骗人的鬼把戏,你也信?”
:“这是传统,必须要尊重!”
:“屁呀!他真有本事怎么不去炒股,炒期货?”
陈木天飞快的捂住我的嘴,扭头看了看大师。
:“你站我门口干吗?偷听?”
:“我是这种人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乐乐,还睡的死死地,便拉陈木天进了另一个房间,客厅里一个老者摇头晃脑,嘴里念念有词,模样很是搞笑。
:“你好像,嗯嗯,你给绑匪钱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我想了说了这话,怕什么?人情就该欠着这样才熟络。
:“给了,我司机已经送他回上海了,你不生气了吧?”
:“我为什么会生气?”
:“上次我说话有些冲,我是紧张你,才会对你吼的,对不起!”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简直不信自己的眼睛,谦让温顺的男生我见过,可都是那种亦舒笔下不够资格背叛的男人,但凡成功男士,你想从他嘴里听见对不起,那比他割块肉还要难,何况这次站在陈木天的立场来看,我的脾气确实够坏的!他有理由绝不认错。
“你给了绑匪多少钱?”
:“钱多钱少不是关键,这两天我在看江苏卫视非诚勿扰,里面好多的勾心斗角,针锋相对!我觉得奇怪,刚认识的男女怎么会这么较劲?后来发现其实我也在和你较劲,好像非要比试个高低似地。”
:“结果是我输了,一败涂地,我的闺蜜看好你,家人看好你,我就像个坏脾气的孩子看着你越来越成熟。”
他笑了:“男女之间是没有输赢的,我相通了,男人在外面与天斗与地斗,处处都应该一争输赢,但对自己女人,无谓输赢,这一点我真是该向上海男人学习,和另一半相处时,主动示弱,凡是迁就,一定能和睦相处!”
:“俗!恶俗!现在流行的是活出个性,不是谁迁就谁!”我心里暖洋洋的。
:“我本就一俗人,没啥个性!”陈木天边笑边打了个哈欠:“之秋,别墅那边我让他们停工了,你觉得什么时候休息够了,你通知他们开工。”
:“知道了,你累了,这个客房只有我妈妈来了才会睡,你上床睡一会吧!我下楼买早餐,你想吃什么?”
:“只要你买的我都爱吃!”
:“你中午有时间吗?干脆我去超市买些菜回来煮吧?中午在这吃饭?”
:“今天周六,我全天放假,但是我建议出去吃!”
:“是怕我辛苦?还是怕我做的难吃?我做出来的,你敢不吃?”
:“遵命,全部吃完!”陈木天的鱼尾纹又跑出来了,细细密密的,很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