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零年农历三月二十日,这天我永远记得的,因为这天是我的二十七岁生日,因为这天我买了台电脑,当然生日年年过,电脑也不是稀有物品,只是这天我和老胜一个扛着电脑显示器,一个扛着电脑主机箱回到家,老胜把机箱放在客厅里,说累得要死,跑到阳台上抽烟喘气,却发现了一个我做梦也想不到的事。
“老寒,今天我才发现你这阳台还挺朝阳。”老胜蹲在阳台上抽着烟说。
“你帮我租的这破地,什么都不方便,唯一的好处就是能照到阳光了。”我给老胜倒了杯水说。
“呵呵,有阳光好是好,”老胜接过水杯喝了口说:“但我发现啊,你这里的阳台和睡房窗户,如果不拉窗帘的话,从对面房顶朝你这看过来,你的一举一动,包括你和女人叉叉,都能被人看个一清二楚。”
“靠,谁像你这么无聊,整天想着偷窥别人,”我翻了翻白眼,推了下老胜:“闪开点,让我看看,哪呢?”
我朝老胜指的对面楼看去,还真是,从那座楼的楼顶往我这看,似乎还真的能看清我这屋子里的动静,而偏偏对面的楼顶还有个铁皮屋,看那晾着的衣物,似乎还住着人。
我朝老胜指的对面楼看去,还真是,从那座楼的楼顶往我这看,似乎还真的能看清我这屋子里的动静,而偏偏对面的楼顶还有个铁皮屋,看那晾着的衣物,似乎还住着人。
“靠,还真是啊。”我喝了口水说。
“嘿嘿,你睡觉不会没拉窗帘吧?小的被人偷拍,若是你带个女人回来玩上一玩,给别人免费欣赏也就算了,若是被拍成片放到网上,那你就真出名了。”老胜猥琐的笑着:“万一你出了名,记得给我签名照哈。”
“靠,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猥琐,人人都有陈哥哥的拍摄技术啊。”我没好气的说。
“这年头难说啊,说不定你以前和雾儿在干那啥时就被人偷看了去!我这是提醒你以后记得拉窗帘,不识好人心!”老胜说。
“滚!”我没好气的吼了句。
老胜笑了笑,继续抽他的烟,我也跟着点了一支,看着对面楼顶出神。
“雾儿!”
“雾儿!”
我和老胜几乎同时拍着大腿吼了句!如果这几个月一直替我收拾屋子的人真是雾儿,而她又能准确的知道我是否在家不在家而不让我碰上,那么她必须得准确的掌握我的行踪,只有住在对面楼顶才会知道我是否在家不在家,再加上我曾经我那次从公交车上看见过她,从那时起我就感觉她一直就在这附近,那么很有可能住在对面楼顶的就是雾儿。
我和老胜同时想到了这一点,虽然我们不敢确切的肯定雾儿就住在对面,但是我和老胜还是满心激动的冲下楼跑出小区,向隔壁的小区冲去。
我和老胜冲进隔壁的小区,直奔那座楼天台的铁皮屋。
铁皮屋不大,大概十五六平米,铁皮屋外面的架子上晾着一些女人的內衣,而铁皮屋却没有人,我激动的去拉了拉铁皮屋的门,却发现门紧锁着,我试着推了推,却根本推不开。
“老胜,把这锁弄开!”我对老胜说。
“兄弟,这可不太好啊,我们也是猜测雾儿住在这,万一要不是,我们就这么进去,会被当成偷儿的。”老胜担心的说。
“你弄不弄?你不弄就赶紧走开点,我撞开门就是了。”我急了,拉开架势对着门就要撞上去。
“得,我怕了你了,谁让我们是兄弟呢,大不了咱俩一块去吃公家饭。”老胜一把拉住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牙签,对着锁孔就插了进去。
“喂,胜哥,你拿牙签来捣腾,行不行啊,不行赶紧让开,咱还是撞开吧。”我着急的说。
“废话!”老胜白了我一眼:“哥虽然没有揣一包方便面就能捅开一个小区的本事,但开个小小的大头锁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话间,老胜还真用牙签捅开了这把不大的弹子锁,老胜取下锁说,:“你进去看看,我替你把风。”
我迫不及待的进了铁皮屋,屋子里有点暗,而且非常闷热,我站了好一会才习惯了这昏暗的屋子,开始打量这间小小的铁皮屋。
屋子收拾得很平净,最里面摆着一张不大的单人床,床边有一张老式的抽屉桌,桌子上放着一本与雾儿留在家里的一模一样的《胎教大全》,床的对面拉了根铁丝,铁丝上面挂了衣物,全是女人的衣服,铁皮屋的一角放着一个煤油炉,和一个锅,二个小碗。
看着如此简陋的铁皮屋,我忍不住想哭,雾儿就在这里,在这种环境住了四个月,她是怎么过的!
“老寒,发现什么没有?”老胜伸了个脑袋进来问道。
我抺了抺有些水气的眼睛,朝老胜点点头:“这是雾儿住的地方。没想到她离我如此之近,我却一直没有发现。”
虽然老胜也如我先前一般猜测雾儿可能住在这里,但见我点头后,还是有些惊讶:“老寒,你确定?”
我再次点了点头,指着那些挂着的衣服说:“这些衣服,大多是我给雾儿买的冬装,我不会认错的,”我又拿起那本《胎教大全》说:“这上面写的字我再熟悉不过了。”
“那我们在这等着她。”老胜说。
“不,我现在就去找她!”我激动的说。
“你知道她去哪了?上哪找,我们还是等她回来吧。”老胜说。
“以前不知道,但现在我知道了!”我拿起一叠印有某餐厅名的纸巾递给老胜。
我和老胜站在离我住的小区五站公车路程的一条街道上的餐馆大门口,看着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正费力的擦着餐厅的落地玻璃,这一刻,我抑制了许久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滚滚而下。
我的女人,我的雾儿!
雾儿骗了我,孩子还在她的肚子里,她一直就住在我的对面楼!
“雾儿!”我轻轻的,哽咽的叫了一声。
擦着玻璃的雾儿身体猛的颤了下,手里的毛巾滑落在地上,肩膀轻轻的耸动着。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的抱住雾儿,哽咽的说:“雾儿,我的雾儿……”
“雾儿,你知道吗,我找得你好苦…”
“雾儿,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雾儿…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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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儿子又不乖,又踢我。”雾儿躺在沙发上,摸着滚圆的肚子对我撒娇。
“啊?那小兔崽子敢踢我媳妇,待我过来骂他几句!”我笑着扔下锅铲从厨房跑出来说。
“哼,你敢骂我儿子,你想不想混了!”雾儿佯怒了声。
“得,我里外不是人,我继续做饭去。”
“小气男人!”雾儿摸着肚子说:“儿子啊,你长大了可别像你爸,又小气又花心。”
“花心不是错,小气成大业,嘿嘿,儿子你别听你妈的。”我把脑袋搁在雾儿光滑滚圆的肚皮上说。
“你说什么!”雾儿拧着我的耳朵,怒吼道:“你现在就想教坏儿子了?!”
“哎……我不说了,不说了,咱家是母氏氏族,一切听媳妇的。”
“那还差不多。”
“老胜和颜姐下个月结婚,你说我们送什么礼物好。”雾儿摸着我的头问道。
“嗯,礼物的事我准备好了,你别操心了,你说他俩也真是,选在五月结婚,这天气热的!”我说。
“人家结婚还得向你请示啊!”雾儿笑着拍了下我,突然叹了口气说:“他们倒结婚了,可我们连个证都还没呢!我怎么就这么可怜!”
“咳,咱妈说了,现在你身子不方便,回家坐不得火车,等你生下孩后,我们的婚礼和孩子的满月酒一块办了,老家那边已经下了贴子了,亲戚朋友也都通知了,就等我们生完孩子好结婚。”我笑着说。
“嗯,老公亲一下。”雾儿柔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