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我那又没啥值钱的东西,就一台电视还是二手的,谁会偷我。”我说。
“那你问什么!”老胜问道。
我想了想,对老胜说:“胜哥,你给分析分析,是这么回事…”
我把屋子被人收拾了,脏衣服被人洗了的事给老胜详细的说了,老胜一拍桌子,说:“肯定是雾儿!”
“你想想,谁会无缘无故的给你收拾屋子?除了你还有谁有你屋子的钥匙?!”老胜接着说道:“我敢肯定,雾儿一直在你身边!而且依然很爱你!”
我叹了口气,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如果雾儿不怨恨我了,还回来替我收拾屋子,那她为什么一直躲着我?而且附近我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她。”
“呵呵,雾儿可能不怨恨你了,但不代表她原谅你了,她躲着你可能是想给你一个教训!小伙子,耐心点等吧,我相信她会回来的。”老胜一脸深沉的对我说。
“可我真的一刻也不想等了!你知道的,没有她的日子我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苦笑了下,说:“你给我想个招啊,让我尽快找到她。”
“招是有,不过…”老胜嘿嘿笑了下,卖起了关子。
“不过什么!快说,哥没空猜谜语!”我一巴掌拍在老胜的额头上,没好气的说。
“招我有,但你总得表示表示吧。”
“靠,全聚徳!全聚徳吃一回,行了吧!快说!”我催道。
“嗯,全聚徳就全聚徳吧。”老胜摸摸下巴笑道:“你小子笨啊,雾儿会回来收拾屋子,那肯定就不会只这一次,以后肯定还得来,你只要选个时间,估摸着她要来了,你在家蹲点啊!
“对啊!”我又一巴掌拍在老胜光溜的额头上:“我怎么就想不到!”
“tmd,下手轻点,你当老子额头是木鱼还是怎么的!”老胜火道。
“对不住胜哥哈,俺太兴奋了,勿怪勿怪!”我点头哈腰的讨好老胜。
“记得,欠我一次全聚徳!”老胜摸着被我拍红的脑袋说:“你回家过得怎么样,你曾祖母还好吧,你一个人回去她老人家没责难你?”
“唉,我曾祖母去世了。”我叹了口气说。
“啊?哦,那你节哀。”老胜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点点头,没在和老胜闲扯,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手里拿着晴子让老胜转交给我的小盒子,心想,晴子怎么会给我送东西?
我拿起剪刀,剪开封住的胶纸,打开盒子。盒子里面就三样东西,一串水晶手链,一张照片,一张折好的a4纸。
水晶手链是我送给晴子的那条链子,那张照片上的人一手提着一个玉米,一手插在口袋,嘴角微微扬起的笑,不是我却又是谁?我记得那天晴子让我去买玉米,我买好玉米转身时,晴子正举着手机对着我按了下,当时我还问她照什么,她说照帅哥。没有想到,晴子居然把这张照片洗了出来。
手链、照片都还给我了,这代表什么自然不言而喻了,a4纸上只有一行字:我回家考研了,这些还给你。
我无言的苦笑,我以为我对晴子的伤害很小,以为她交了个三有男朋友就会和我像普通朋友一样相处,可是我还是估算错误了,她也被我伤得很深。
一个一个爱我的女人都离开了,失落肯定是少不了的,但我为她们庆幸,因为我的确不值得她们去爱,离开我她们可以过得更好。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在公司我再也没有画乌龟混日子,每天都勤勤恳恳的工作,业绩也缓慢提升,我想我真的开始改变了吧。
而雾儿,我依然没有找到她,我按老胜说的招,在家蹲守过好次,但却从来碰不上她,可是只要我一出来上班,我的屋子都会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雾儿就像在和我捉迷藏一样,我也有写过纸条压在桌子上,但没有用,雾儿依旧不肯见我。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将近过年了,我都没有见到雾儿,有时候我甚至很多次怀疑到底是不是雾儿来帮我收屋子,还是发生了灵异事件,但念了十几年的书的告诉我,发生灵异事件这种事是根本不可能的。
农历十二月二十五那天,公司开始放假,老胜带着洪老虎回大连见他爹妈去了,让我本来想和他们凑合着过一个新年的打算落了空,看来一零年的这个春节注定是我一个人过了,不知道雾儿的新年会怎么过,她一个人也很孤单吧。
我从超市扛回一些米面,一箱方便面,从大年二十六起便再没出过家门,外面大街上到处是过年的喜庆气氛,而我却形影单支,独自一个人也没什么年货好买的,逛街也只会让自己越逛越觉得孤单。
发了几天的呆,饿了就吃泡面,困了就睡,我只希望这个年快点过去,我可以尽快回公司上班,上班了就不会想太多,就不会觉得孤单。这些天狠狠的想雾儿,想得历害了便大吼几声雾儿的名字,尽管我知道她听不到。
大年三十的晚上,把电视调到最大声,捧着泡面对着电视机看着不知所谓的联欢晚会发呆,老爸老妈打电话来,问我吃的啥,我说吃的可多了,有炖猪脚、烧鸭、扣肉、鲜鸡,红烧鱼,还包了饺子。
呵呵,其实我就一盒统一泡面,我想一个人的年怎么过都是一样,不开心过什么节都没胃口。
“呯、呯…”小区里有人开始放烟花,我趴在阳台上看去,炫丽的烟花在夜空绽放,漂亮无比。“呵,转瞬即逝的美丽。”我自语了一句,回到客厅把电视机关了,拿了外套准备到外面走走,这时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老胜发来的新年祝福。戓许,朋友中也就只有老胜才会在这团圆快乐的节日里记起我吧。我笑了笑给老胜回了条短信,重又把手机揣进口袋,穿好外套开了门准备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手机又响,屏幕上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闪动着。“这个时候谁会给我打电话?”我自语了一句,按下接听键,“喂,你好。请问哪位?”我问道。
电话里没有声音,但我却能清晰的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放烟花的声音,“喂,请问你找哪位?”我再次问道,可电话里还是没人应。
我听电话里没人应答,不由得火气上来了,大过年的有这么消遣人的么!“有病啊!不说话我挂了!”我冲电话里吼了句,我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断线了。
看来还真是有人消遣我,别让哥知道是谁,否则整疯你!我愤愤的把手机揣进口袋,晃悠悠的下了楼出了小区。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看着一些孩子持着烟花在大街上兴奋的跑来跑去,我又一阵失落。其实往年过年我也是这么过的,但从没像今天一样的难受和失落,我甚至恨不得全世界都陪着我难受,陪着我失落!不知不觉走到了广场,广场上热闹非凡,但这一切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一对对情侣漫步广场,我则坐在石椅上发呆,居然坐了一整个晚上,还好,南方不会下雪,否则在广场上坐一夜可能就会变成一座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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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按照它的运行轨迹运行着,转眼间二个月又过去了,春暖花开的三月让整个城市生动了起来,老胜与洪颜颜准备下个月订婚了,小张已经成功的把他女朋友的名字写在了他家户口本上,自从几个月前碰到过一次曾怡磬和李子宇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们,偶然听得别人说起,好像他们去京城打拼了。
听老胜说,晴子正在某大学复习,准备着考研究生,全心扑在了学习上,再顾不上其他,她给老胜打电话也再没有提到过我,也许她能忘记我,对她来说是件幸事吧。
而君琪最终听她家里的安排再次嫁了个金乌龟,听说过得还不错,只是和外公曾对我父亲说过,一个人一辈子过得好不好至少要到六十岁才知道,但我心底还是希望君琪一直过得好的。
至于严芳,她去了海外后,只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十天前打的,她告诉我她过得很好,宝宝会动会踢她的肚皮了,很调皮。听着严芳温柔且有些开心的话语,我心里却是非常內疚,有时想想,我也曾做过抛妻弃子的混帐事,唉,但愿她们母子在异国他乡平安快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