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来酒吧了,都快不记得酒吧的那种特有的气氛与环境了。
我独坐在吧台,一手夹着烟,一手端着酒杯,大口大口的抽烟喝酒,希望烟酒的刺激能让我忘记掉所有的烦恼。
我其实真的很没有用,在两个深爱着我的女人对攻时,夹在中间的我却落荒而逃,我自己都怀疑自己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可是不逃又能怎么办呢?看着她们吵?耸着脑袋听她们来问我要谁?没有经历过那种情形的人,是无法理解我当时的处境与心情的。
我很佩服那些在花花草草中自由出入的男人们,似乎他们从不为女人多而烦恼,相反的还能让正房、偏房,小妾相处得像一个妈生的一样,十个手指和十个脚趾同时摁数条船也不会翻,究竟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以后有机会遇上那样的高手,定当膜拜一番,好生讨教学得一二,以防万一。
今晚我来酒吧,不是来泡妞把妹玩一夜情的,只是想来喝点酒而已。可不知是不是落荒而逃的男人比较有魅力,还是今天酒吧里的男人供应不上,我坐下就几支烟的功夫,就已经有四个女人主动来搭讪了,当然,四个女人中有两个是性工作者。
其实我挺喜欢第二个来和我搭讪的那个高挑的女人,如果我没有雾儿,如果不是出了严芳这档事,让我对一夜情有点悚,戓许我还真就和这个女人聊聊,时机成熟点就带去酒店旅馆快活去了,来酒吧不勾女人,在我看来那是浪费资源。只是现在我没那个心情,胆儿也变小了些,怕再遇上严芳那类的,到时这南方都说不定会下鹅毛大雪!
喝了几扎啤酒,肚子就有点胀,蓄水池也红灯闪烁,得放放水泄泄洪才行。我离开了吧台,径直向洗手间去,刚进洗手间,就听到最里面的一个格子间里传出一阵女人似痛苦似快乐的吟声,这个都不用想,就知道有对狗男女在里面的小格子间干啥好事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放纵无处不在,关键是放纵过后需不需要为自己的放纵负责罢了,很多时候放纵是不需要负责的,只是一些比较倒霉的人才会喝下放纵所酿制出来的苦酒,比如,我。
从洗手间出来,回到吧台继续喝。不得不说,一个人在不勾女的情况下,独自在酒吧喝闷酒确实无趣,但现在又无处可去,回家又不敢回,也只能在酒吧猫着了。
吧台附近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我就着酒吧昏暗的灯光看过去,只见几个男男女在拉拉扯扯,吵闹声也渐渐大了起来。这种吵闹的事在酒吧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只要没打起来,基本上没有人围观的。当然,如果打起来了,扔酒瓶子拔刀子的,同样也没有人围观,不是不想,是不敢,如果被误伤了那就比窦娥还冤了。
我现在确实比一般人要无聊,骑在一张圆凳上,一手拿着啤酒滑了过去看热闹。有得酒喝,有得热闹看,总比闷着发呆想那些头痛的问题要好得多。
我骑着圆凳刚滑过去,就见一个女的端起一杯酒水,朝她对面的几个男女中的其中一个男人的脸上泼去。
“你骗我晚上要加班,你就是这样加班的吗!”那女的很愤怒,很激动的叫道,一大杯酒正中那男人的脸上,酒水顺着男人的脸颊往下流,像是被人吐了一大口的口水。
“怡磬,你听我说,”那男人擦了擦脸说道:“我这不是刚加完班,和朋友出来放松下吗,你怎么可以这样…”
“刚加完班?你当我是白痴啊,”女人吼道:“我给你的同事打过电话,他们说你根本没去加班!好,就算你加班完了,出来放松下,刚才你搂着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那个…那个…”男人显然无法解释了。
原来被捉奸了,敢情这男人比起我来也好不到哪去,都一样倒霉,只是那个愤而泼酒的女人却面熟的很,仔细看看,还真是熟人。曾怡磬?原来这女孩叫曾怡磬,算起来我和这曾怡磬也是颇有缘分,电梯里被我扑了两次,我住院时又和她爸住同一间病房,在医院里我差点没在她讽刺鄙视加白眼的打击下光荣了,却没想到好久没见了,今天又在酒吧碰上她,貌似她好像还是来抓奸的。
曾怡磬虽然狠狠的瞪着眼睛看着她面前的那个男人,但眼里所流露出的痛,就是我这个外人都能够感受得到,不知她和这个男人是男女朋友关系,还是夫妻关系?我喝了口酒,靠在吧台边,无聊的看着这一出烈女捉奸的现场直播,感慨着奸情无处不在的同时,心里也稍稍平衡了些,看来头痛事不是我一个人的专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