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事情的假设是没有用的,假设只会增加我们的思考,别的事情可以补救,象罗丽丝的感情就不能补救了。罗丽丝曾经思考过这问题。她说以吕国华的性格,一旦知道她的事情,在开始就会中断联系。
“难说,要知你和他同丨居丨,只会破坏你们的感情;一个男人没有得到一个女人,假如他真心喜欢她的话,是不会计效她以前的;要知之所以计效对方,是已生厌倦,才会寻找借口;你最大的失误不是你开始隐瞒他,你最大的失误是跟他同丨居丨;我当然理解你做为一个女人,同样也想男人,也就是说他不找你同丨居丨,可能你会找他同丨居丨。”
“你说得对,是的,当时我确实压抑着自己。吕国华和我交往,我就非常想了。”
“肯定,因为你是过来人,已知性的乐趣;它是一种本能。”
我在和罗丽丝聊着这些,心里始终抱着那种想法,即接近罗丽丝。两人谈话是愉快的,罗丽丝待在旅馆里也无事可做,这段时间除了看书,写日记,就没有别的事可干。她这种生活看起来充实,想一下只是那种孤独式充实。
在外这许多年,我一直是过着这种生活。我已深有体会。一个人生活再怎么充实,也会在个人的生活里少了什么。我和妻子分开这许多年,每天我回去时,只要一进房里,只要把门关上;房里的那种岑寂让我仿佛置于空山之中。这时,我很想听到人声,并和人说说话。事实我不能,因为我只一个人。
我看书,我也喜欢看书,但每天晚上我只看一会儿就厌烦了。看不下去,看不下去也只有看。妻子在我身边时,每回我睡不着,我就找她云雨一番;我在即泄放自己**的同时,又把妻子当成天然的安眠药,在完事后我很快睡过去。
一个人上床后,躺在床上的感觉孤独的。有时会在半夜里醒来,睁着眼慢慢地等待着天亮。在这等待中,想女人,很少想妻子。想的都是和自己接近过的女人,在想象中编故事。我从不**,手摸到大腿那里,我就立即停住。
应该承认最近想的女人是罗丽丝。因为我知道她一个人在这边,这是让我勾搭她的条件。男人在勾搭女人时,会用动物那种本能嗅觉嗅嗅,之后做出行动。
在想象中太简单了,几句话罗丽丝就被我勾搭上手,很快两人上床。往往在这时,我会沉浸于意淫之中。
我感到自己下身东西硬了。各种姿势都会在想象中出现,扑着,仰着,坐着,后面,前面,我最喜欢想象中女人用嘴来。是的,我最喜欢。一切恍若如梦。并且自己知道是梦。心里千百次的想象,到现实中都没有用。
我在和罗丽丝谈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我还不敢向前进一步;连暗示我都没有提过。看来,我今天空手而去。罗丽丝对我有些意思,我只是感觉。而正是这感觉让我产生希望,不想离去。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意,往往会表现我这种情况:心里暗藏着念头,找借口尽量在她身边磨蹭。这是一种最原始的示爱方法。我没有想到,我今天把它应用到罗丽丝身上。
一下午的谈话让罗丽丝对我颇有好感。也许是我前面所说,她也孤独,需要一个人陪她。她下午并没有叫我走的意思。当然我会把这看在眼里。一种意味就在这里面。正当我在想办法时,矮人又来了。一下午他都没有出现,这时他来干什么。
“五哥他们在外面。”矮人对罗丽丝说,“喂,五哥说要见你。”
“几个人?”
“三个人,连五哥。”
罗丽丝没有想到五哥会上门来见她。矮人说是五哥,其实是排骨,当时我立即想到这一点。我对罗丽丝说是排骨,她说自己知道。我知道自己这时真的是要离开,我说你有事,我就走了。
“你别走,可以吗?”罗丽丝说。
“我?”
罗丽丝叫我陪她,她说你刚才说过你也见过这类人,正好陪我一下。罗丽丝是真诚的,我从她神情上看了出来。不用说我答应了。排骨被关了十年,这十年变化多少,罗丽丝说她不知道,不过她对排骨没有什么印象。
相反我心里非常好奇。这类人其实就是无赖,不过他们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非常潇洒。你看排骨刚从牢里出来,就找上五哥了,五哥跟他把罗丽丝探听出来。矮人说来三个人,另一个人令罗丽丝大吃一惊,他就是建军。
他们三个人就在旅馆外面。建军蹲在地上,一声不亢;五哥和排骨站在一边正说着话。建军和他们两个人的形象是那么显然,尽管穿着西装,但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建军穿的西装质量不好,容颜非常颓丧。当我和罗丽丝从旅馆里出来时,建军立即站了起来,愣愣的看着罗丽丝。五哥和排骨两人颈上都带着一个粗金项链,黄澄澄的。排骨个子矮小,四方脸,左右手管上都纹了身。五哥是一个瘦弱的青年,跟我差不多长,一米七左右。因为五哥没有和罗丽丝不熟,看见罗丽丝,五哥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光,那是一种打量的目光。
当然,排骨也在看罗丽丝,包括建军。
“你好。”倒是排骨先开口。
“你说的就是她?”五哥明知故问,他问身边的排骨。
“是的,就是她,很少有她这种人。”
排骨说着看了看我,矮人没有把我的身份告诉他们,所以我和罗丽丝一起出来让他们怀疑。我看见建军眼里也有怀疑眼光。
我和罗丽丝一出来,我就感到他们的眼光。我自知身份,因为我和罗丽丝什么都不是,自知之明让我不能搀杂他们中的事情。我只站在一边默默地注视着他们。建军是找到排骨,之后才得知罗丽丝的消息。这是排骨说出来的,我一听就知排骨在罗丽丝面前为自己开脱。
“他非要我带他来见你。”排骨向建军努了努嘴。
“我知道你神通广大,所以我就找你,果然象我估计得到那样。”
排骨只笑,没有做声。我看出他瞧不起建军,不愿搭理他。
罗丽丝见到建军时只愣了一下,之后就适应了建军在场的情况。自从罗丽丝和吕国华分手后,这几年来建军一直在打听她的消息。当然建军向罗丽丝母亲打听过,只是没有得到。她母亲当然把建军打听她的消息告诉给罗丽丝。因为自己和吕国华分手是建军打电话给吕国华,而罗丽丝并没有建军的气,因为事实上不存在有建军的气。要知罗丽丝和建军已没有关系,生他的气又有什么用呢?从另一方面想,建军这样做也有他的道理,情有可原。
罗丽丝和吕国华分手,说来还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
要知两人真正有心在一起,十个建军打一百个电话都没有用。说起来,还是两个人没有缘份。用这种观点来解释现象,是很有益处的,对当事人双方。
建军找到罗丽丝也只那样,很快他就感觉到了,几次建军想开口说话,都没有说出来。罗丽丝开始没有理他,她问排骨什么时候出来的,又说排骨还是你潇洒,出来一个月又是这样。“我最近没有事,跟五哥混,吃他一碗饭。”
“说什么么话,排骨,我们哥儿们还存在什么;只要我五哥有,你排骨就有。”
“五哥,我知道你的人;只要五哥一句话,叫我排骨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