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我很少看自己的裸体,因为当面对自己的裸体时,我都感到脸红。今天,我在和吕国华分手的心情影响下,我有一种想仔细看一下自己的想法。
这就是我?
确实是我,手,脚,腹部以及腹部下面的毛丛;这些是我身体里的部分,真不可思议;我仿佛有一种感觉,似乎又不是我。在洗了后,我没有穿衣服,站在洗澡间的那个大镜子前,我的形象就出现了。在刚才我除了自己的背面看不到,前面我都能看到,现在面对镜子时,我可以看见自己的脸。
一张很标致的脸,我的脸和我的身材相配合,才能达到完美。是的。
我在镜子前久久地伫立着。镜子中的人,虽是我的形象,但还是缺少了生命,我明显地感到了这一点。只有镜子前面正在照镜子的人,才真正具有生命。
我在镜子前待了很长时间,之后才离开。我开始穿衣服,一件件地穿,丨内丨裤,胸罩;在穿胸罩时我手背过去扣钮扣,一下子我就扣上了。吕国华第一次和我做事时,他摸不到我胸罩的扣子,当时还是我手伸了过去解开自已胸罩,一解开,吕国华就迫不及待地把嘴伸了过来,一下子咬住。
“痛。”
他还没有松嘴,我的痛让他兴奋不已,反而咬得更有劲了;他两棵牙齿咬着我的丨乳丨头,来回磨动,这时他舌头尖也跟着,我感到他的舌头尖在我丨乳丨头上吸吮着。
“你轻点,真痛。”
他把我丨乳丨头吐了出来,抬头问:“真痛?“
“是痛。“
我边说边揉右丨乳丨房。
“我将轻点。“
他说着,又低下头咬住了;他象一个孩子那样。他吃了右边,又换了一下吃左边;要知没有乳汁;吕国华在吃左边时,右手就来摸我的右边,捏,揉搓着。反之也是如此。这是在他开始时候,后来就不这样了,他高兴时就来吃几口;有时我们上床时我想他吃,我把他的头扒低点,自己把丨乳丨房去就他,吕国华都没有兴趣。一般这时我不会做声,见他把头摆了摆,不肯吃,我依然按着他的头,喂他。这时吕国华没有办法,就会把我的丨乳丨头含在嘴里随便吸吮几下。
我不知怎么会想起这些。是的,我怎么会想起这些?
我知道这里面的变化是很正常的。我们相识,之后和许多男女一样,趋于平淡,之后。。。。。不会是这样,两人散伙。即使是现在,我都不会怀疑吕国华对我的感情,因为我看得深,知道男女到最后只是如此。
而终究我们分手了。对我们两人来说,彼此曾经拥有过对方。也如梦幻。梦幻存在于我们的意识里。
现在是真的,明显是真的。我仿佛不相信,我看了看四周,听了听,整幢房屋里只有我一个人,岑寂得让人感到有什么,似乎吕国华就在屋里某个角落。
“国华。“
“国华,你别吓我,出来。”
我真的在叫,而吕国华就是不出来,躲在那里。
我不由地又哭了起来。是泪水还是意识让我知道,让我清醒过来。没有人能告诉我。吕国华竟没有来叫我走,要知这房子是他的,我竟又产生这种念头。
真的奇怪。
我整个人处于一种恍惚不清状态。
假如说罗丽丝和建军的相识,并结为夫妻,是建军有意而成;那么,罗丽丝和吕国华的认识,罗丽丝对他的感情,是出自内心的。罗丽丝认识吕国华,已不是和建军相识时的十五岁,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并且因人生经历颇多,已使她成为一个感情丰富的女人;这时,罗丽丝不但是出自于内心爱吕国华,并且因在爱吕国华时而赋予了太多的东西,虽然她是从自我角度出发,而正是因这点,才使她受到的打击最重。
吕国华虽然非常难过,但时间会医好他的伤口,之后,他会如往常一样。而罗丽丝却不会,自己和吕国华的相识,可以说是千载难逢,一旦错过,终生。。。。。。
这时,她已对自己前面的生活感到绝望,有自杀之意,我是能理解的。罗丽丝脑子非常清楚,正因为如此,才使她知晓自己前面的生活,已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死神的脚步,它一步步逼向这个感到绝望的女人。
死并不可怕,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是的,我要是罗丽丝,处在她那种处境一样会选择这个结果。痛苦会蒙蔽一个人的眼睛,使自己专注于痛苦之中,之后受到痛苦的影响,让自己的思想不能超越,这时,死是一种解脱对他来说是很自然的选择。
而我看到的罗丽丝却没有自杀,假如她当年自杀的话,事隔多年她早已化为灰烬,也就不会有我们的相遇,我也就不会读到她的日记;还有世界上就少了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让我想入非非的女人。
是的,是这样的。
我在读她的日记时,心不再急迫,我是怀着一棵悠闲的心,慢慢地读。我读到这里时,不由地想到我和罗丽丝在旅馆的事情。排骨托旅馆的矮人送信过来,并且信是非常正式,我从信的样式上就看出,排骨是对罗丽丝的尊重;而旅馆的矮人却还不知道这一点,矮人有些洋洋得意,要知排骨是五哥朋友。当时矮人虽没有说出来,我从他的脸上也看出一点。矮人仰仗五哥的势,凭这一点让他的自尊心在我们面前就大大的膨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