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丽丝。”吕国华终于开口了,“说真心话,在开始我确实喜欢你,即使你在我认识你当初时,把你的情况告诉我,也许,我只能说也许,也许我当时不会计较你的过去。”
“不,我一直以为你计较,所以我才不敢告诉你。”
“你错了,我是一个男人,我知道自己的心;虽然我确实反感你**与吸丨毒丨,拿我性格来说是不会原谅这种人的;而你要知道,你长得非常漂亮,你身上又有某种才华,这些都非常吸引人;在我们认识当初,假如你说给我听,我真的不会介意你的从前,因为那时我只有得到你的念头。”
我明白了吕国华的意思。他说的跟我想的一样,真的没有想到。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和他交往中搀杂着自私的感情,一直以来我心里有愧;吕国华在我和交往中,一样存在着自己的想法。我说:“吕国华,你说我自私,我发觉你真的是很自私。”
“是的,你说得对,我是自私。”吕国华说,“我一直说了自己是自私的。”
“你说自私,不可能那时是为自己现在找借口吗?”
“不是,我一直这样认为;罗丽丝,即使现在我都说自己自私,我知道我们分手后,你非常痛苦,甚至你会自杀;我还是要和你分手;我不和你分手,结婚后我就是自已折磨自己,我无法容忍你以前的事情;可以说我们不是为感情分手而分手,我是为自己才和你分手。”
“吕国华,你知道我失去了你之后的结果,你还要这样?”
“罗丽丝,我也没有办法,我希望你想开些。”
说完这句话,吕国华转身走了,离开了这里。吕国华没有谈房子的事情,但我知道不用谈这个,因为是他买的。
吕国华一离开,意味着我也要离开这里。前几天还怀着一丝希望,这时,没有一点儿了。吕国华这一走,意味着我们彻底中断关系。
我现在怎么办?
我当时的处境应让我想到这个问题,但我没有,由于和吕国华关系如此,让我整个人都空幻得很,,我大脑不受自己控制似的。
我站在那里。
一直站在那里。吕国华并不是离开我,而是去上班,我竟让自己相信这一点。
千真万确。
其实在吕国华回公司那几天里,人们根据他的异样就判断出吕国华和我的关系出现了变化,尽管吕国华还一时不想承认,但也难以阻止人们的猜测。
我不知道我弟弟是怎么知道的,是听公司里的人说的,还是吕国华把他叫来。在吕国华和我做了了断之后,我在那里发了会儿呆,之后就走到房里和衣躺在床上,痛苦已让我麻木,我愿意一直躺下去。
在躺在床时,开始我哭了,泪水不停地往下流。是的,不停地往下流。
我自己都不知流了多长时间,之后慢慢终止;我就那样躺着。生有什么意义?我开始想这个问题。
没有一点意义。
是的,没有一点意义。
我们迟早都要死的。有一个声音在对我说,你应该也要那样。我确实应该这样。这套房是吕国华的,我还躺在他的房子里。我无神的眼光浏了一眼房里,我在寻找一种东西,看哪里有合适让我结束自己生命的地方;我脑子里有上吊,割手腕以及从这楼上跳下去的好几种念头;我在寻找一种让我合适结束生命的念头。
意识。
我在想着这些。我还想到了父母,想到我和建军两个孩子,还有和我在这边打工的弟弟;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这些,似乎我在结束生命之前应想一下。是的,是这样的。我知道自己现在想时还表示自己活着,等自己不能想时自己就死了。
死了!
不死又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
我愿意死。
我确实愿意死。只有死亡才会让我摆脱痛苦,叫我不要想那么多。这时吕国华的身影在我脑子里掠一下,当我死了,不知他会怎么想?我竟很有想知道的念头。不外乎几种情况,一是痛惜,二是无所谓,跟他不相干。
我很希望我的死跟他相干。
我知道事实跟他不相干。真的奇怪,我会有这些想法。在这时我转动了一下身子,我感到我身子的转动带给我的感觉,表示我还活着。
我只有一条路:我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没有意义,一点意义都没有。我可以现在就去死,可以等两天,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我在这几天里我会结束自己的生命。我在吕国华房里结束吗?
这念头只在我脑子里闪一下。
无所谓,我在这里是一样的。在这里与在那里对我来说没有区别,区别只是活着的人,是他们要想,要这样想。是的,是他们。
没有人。
没有人。
我愿意死。
我一遍遍在心里说。
我不知我为什么要说,其实我想好了,我为什么要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呢?我并非在寻找一种勇气,因为我不存在要找勇气了。
有一丝念头,是那些不想活的人,在死之前会想什么;和我一样吗?我很想知道这一点。我想我不应该想这些,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想他们干什么,真的,我想他们干什么。
是的,我不应该想他们。
还是想自己的,自己也没有什么可想的了,因为我马上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