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吕国华到公司去住的这几天里,我还怀着一丝希望,必定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两人已有些感情了。我相信自己是爱他的。也许这样说让你感到好笑,我在对吕国华的感情里始终怀着一种自私,而正是这种自私才是我对他爱的基础。
在这几天里我一直思考着。我思考的不仅仅是这些,当时的处境让我绝望透顶,几次都想自杀,失去了吕国华,就失去了一切,我清楚地看到。跟建军那时相比,我和吕国华交往让我看到了一种希望,一种摆脱我自身处境而可以过上舒服生活;这种判断从吕国华开始接近我就存在于我心里。
我并不为耻,而这正是我对吕国华感情的基础。而我的漂亮与才华,是吕国华对我感情的基础。
我们通过性结合在一起。而它的外延已远远大于性。
真正细想起来,又没有大于性。说起来是那么矛盾,而又不是那么矛盾。只因为复杂是因为我们的意识,其实我们可以简单得就象我们在床上那样,我们此时剩下的是欲望;即使在这时都无法阻止,因为我们彼此结合在一起时,我们得到了快感,而我们在得到快感时始终没有忘记,那种意识在我们心里;在性交时每个动作,即使我们的抚摸,还有亲吻,无不是我们的意识在里面,让我们去执行;我们即通过这些动作让自己得到享受,又让对方得到享受,这只是表面。只有我们知道自己在做这些动作时,我们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没有人能理解这里面的所有含义。人们只看到表面。
在那几天里,我总是在咀嚼着这些,我和吕国华的一些往事会出现在我脑子里。有一种梦幻感。我呆若木鸡地坐在房里。我总是哭,无声地抽咽,泪水会顺着我的脸颊,淌。房里是那么寂静,仿佛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这时,我会抬起头,看看四周。四周是洁白的墙壁,我的眼睛会在窗帘上掠过。外面的世界被拉上的窗帘挡住了。
吕国华没有食言,在第三天来了。开始他给我打电话,问“罗丽丝,你没有事吗?”我想从他电话里的声音里听出什么,他声音确实对我有一种关切。
“我还是那样。”我淡淡地说。
“希望你想开点。”他说,“我马上过去。”
我猜他是来做个了断,而我又想也许不是,也许他想开了。
要是吕国华原谅了我,我不知怎么形容自己,浮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念头,让我得到一种藉慰。几天没有见,不知吕国华变了多少。
“罗丽丝,我想了,我们应该彻底了断。”
“难道你真的。。。。。?”
“真的;我想了,即使我和你结婚,都没有用,我无法抹去你前面的事情。”吕国华说,“罗丽丝,你也知道,到那时非常痛苦的。”
吕国华的话提醒了我,在这几天里我想七想八,就是没有从他角度来想。我明白他刚才所说的话,发生在我身上的不会因时间的流失而抹去,假如他和我结婚后,假如他不知道我以前的事情,那么还要好些;一旦让吕国华得知,他的心就会被这所萦绕,难以释怀。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事情已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吕国华,你有没有站在我角度想?”
“罗丽丝,我从你角度上想过;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吕国华说,“你看也看了出来,这几天我瘦了不少?”
“你站在我角度上想过,你就要原谅我。”
“我是想原谅你,但你要知道,我已是这样一个人;我能容忍你和建军的事,但我不能容忍;罗丽丝,我不说了;你知道我心里多难过吗?”,吕国华说着,禁不住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