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女人会这样，当时我想到了这一点；有许多解释，而我认为男女真正的关系就在如此了。当时吕国华在完事后并没有抱我，我感到了这一点，但并没有放在心上；两人关系已到了这种程度，一些事就不用说了。

我们都知道。

吕国华把我视为知已，因为我可以理解他，两人在一起可以谈论一些事。这时我的认识已到了另一层境界，我把世界看成很简单，因为我是站在人的上面来看的，从个体上来认识这个世界。

“国华，你相信吗？”

“相信什么？”吕国华有些好奇地问我。

“我今天在家里突然想到一个观点。”我说，“我仿佛真正认识了这个世界，也就是我生活在现在，人类的起源与结束，对我来说是那么一清二楚。”

“我还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发觉很难一时说明白，这观点真的在我脑子里存在。我想了一下，试图说明我的意思。

“世界上许多人，而每个人是一个个体；我们先把世界上的一切放在一边，以这个个体为中心，你明白吗？”

“不明白。”

“比如我们俩，复杂的是我们俩，要知道我上面说了，我们俩是两个个体，对我们俩的关系所产生的一切，都是以我们个人为中心的，意思就是说认识是个体的。你再想一下，全部以此类推；相对于人类社会，个体是用自己的认识来看待这个社会；要知我们祖先也是一样，不管将来人类如何发展，依然如此。”

“你应该说清楚，我糊涂了。”吕国华说。

我真的想到了这点，一时难说出来；而且我认为一个人的理解力跟不上，那么我怎么说都没有用，因为他理解不了。当我告诉吕国华时，没有想到他也一时没有理解出来。吕国华说他服了我，又说我想出来说不明白，按道理怎么说他都知道，因为他曾经看过这方面许多的书，懂得许多。有些事情不是看书所能得到的，只有自己的经历在发酵，才会产生自己的真正认识。

“不管怎么说，我是自私的，我认为别人也是如此。”吕国华说，“这就是我的人生观。”

一说起自私，仿佛让人打冷噤，这个说自私的无情无义，与我们社会的认识格格不入。吕国华说自己是自私的，而他对父母又有感情，不可能自私得连对父母都没有一点感情吧；我看出他对我也有点感情。

这真的让我奇怪，让我思考。在刚才和吕国华谈话时，我想到了人类与人；关系约束；我想到了许多字眼。我在想这些时即剖开我的内心，也剖开建军的内心，还有吕国华的内心。我可以得出一些东西，而这些东西是那么真实的摆在我面前，让我认识。

我几次想和吕国华深入探讨一下时。

“罗丽丝，不要想这些，想得令人头痛。”

“是喜欢，但是你所说的那样，很简单；一切都是自私的。”

“难道你对我的感情也是自私的？”

“是的，有点。”

我无话可说了，我并不怪他。和吕国华交往我看中的也是吕国华的条件，事实虽然如此，但我又知自己不完全是这样。

我陷入了沉思。

“你想什么，是不是刚才我说的话。”吕国华说，“我说人自私的是我的看法，有许多事情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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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什么。”我说。

吕国华不相信我的话，他看着我，眼睛里露着怀疑。我心里想的比这深澳得多，把人看作一个，而把人类看作一个；我记起一句话，人之初，性本善，从反面来说人后来性是恶的；假如人性是恶的，那么由人组成的社会即人类社会的价值观是善；这里面存在着一种推理，即以善制恶，社会道德以及法律，无不表明提倡善；个人与社会关系如此，我们才能理解。

这只是我的思考。只有一个通达的人才会看出这些，吕国华还看不出，所以我没有说给他听。在我和吕国华谈论这些时，分歧就存在着我们之间。

坦白地说，世界虽然有那么大，只要理解人的本性与社会关系；一切都明郎起来。我一直把我的认识用到我和吕国华关系之间，根据我的判断，每谈论的话题吕国华认识不到，我就会息口，不和他争，因为知道争论也没有用，纯粹是靠自己的认识。

这些都是我们感情的一部分，也没有什么，渐渐趋于平淡了。我和吕国华两人之间并不具有新鲜感，由于还没有办合法手续，我一直担心会有变化。

“罗丽丝，你不要多想，这点我也知道。”

“知道就好，是的，每对男女都会这样，之后趋于平淡。”

“不管我是多么自私，你还是我合适的人选。”吕国华说，“你不怪我吧，我总是把它说出来，这是我的习惯，我这人直，喜欢把自己的态度先表明。”

“不怪你，我当然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吕国华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决定按步骤快点办，早点把我和他的婚事完成。吕国华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带我到他家去见他父母。他父母五六十岁，母亲是个大胖子，圆脸短头发，父亲络腮胡子，还很健。他家三室一厅，里面装潢漂亮。不用说见到我时打量着我，后来他父母彼此看了看对方一眼，眼睛里有赞许之意。

“爸，妈，就是她。”

“哦。”

我当时也跟着叫了一声，初次叫拗口，我声音很小，自己都感到自己怕羞。幸亏他父母并没有见怪，相反还很热情。

吕国华带我回去就只见他父母一面，父母看见后，没有反对，吕国华就和父母商量我们的婚事。依他父母的想法，还是不要吕国华在外面买房子，他父亲对我说：“丽丝，你看这件事呢；你看我家里三室一厅，这么大的房子，装潢这么好，我真不明白他在外还要买什么房子？”

当他父亲问我时，我看了看吕国华，一时不好回答。

吕国华知道他父亲即是问我，又是考我。我当然心里也清楚，想了下还是照心里想地说：“国华想买房子有他的打算，他跟我说了他想在南方发展，这是他想在南方买房子的原因。”

“你们在南方，到时我们两个人呢？”他父亲说。

“我是不原意去。”他母亲跟着说了一句，“我原意在家里。”

“妈，。。。。。”国华这时说。

明显事情还没有到那时候，在这时谈论它没有什么意义；而做大人的往往就是如此，一看到儿女大了，在儿女婚事时往往会引起他们对未来的感叹。也许国华父母在我面前谈论也是如此，不过我心里始终认为他们是考我，因为这时的我在他们家的地位还很敏感。当时国华制止父母亲继续谈论，也是看我处境微妙，跟我解一下围。国华叫他父母不要说时，我自以为想出了一句绝妙的回答：“到时全看国华，做为他的妻子，我肯定是听他的；国华，是不是？”

“事情到时再说，当然我会安排的。”国华说，“当然，你这个做媳妇的，也要自拿主意；妈，爸，丽丝很有个性，自己有主见。”

他父母听儿子这样说，彼此又看了一眼。

这些我都看在心里。

在国华家里那几天，虽然他父母对我很热情，一种陌生的关系还是横在我和他父母中间。这时我想到了自由，我和国华在南方同丨居丨时的自由。要知他们是国华的父母亲，虽然我感到他们对我很好，但就是不能贴心，陌生。我和建军生活在一起时，和建军父母之间也存在着这种，不过那时我还不懂什么事，现在就不同了，我开始对这思考。等我和国华俩人在一起时，我笑着说：“国华，儿媳妇就是儿媳妇，你看你妈。。。。。。。”

“我妈很好，时间长了你就知道。”国华说，“丽丝，不要想那么多；说实心话，我爸妈对你很满意，一过去我就准备看房子，准备我们的婚事了。”

“真的。”

“你不相信？”国华说，“买的房子，以你名义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