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
“没事。”
手术一做完,站在外面的吕国华立即来到我身边,抓着我的右手,问。我当时感到虚弱,这是手术后必然的现象;吕国华眼里有一种关心,我看出是出于真心的。在手术后恢复期间,我一直是在医院待着,只到出院。这段时间吕国华不上班就来医院陪我。由于是某种原因解扎,我看出吕国华尽量避免谈论我解扎的事。
我知道他为什么不想谈论。几次我想对他说:“现在好了,我可以跟你生个孩子了。”这种话我不能说出口。
两人的感情并没有受到影响,双方都很理智对待这种事。解扎也许可以生孩子,不过有的人解扎也不能;这是母亲告诉我的,在解扎时医生也说说不清楚。看来这纯粹看我的造化了,不过医生又安慰我说手术非常成功,按道理还会怀孕。
我希望如此。
我和吕国华共同丨居丨一年,在我解扎后不久,吕国华主动跟父母商量我们的婚事,他父母叫他把我带回去看一下,之后再说。做大人的他们说得有道理,做为儿媳妇的我当面要他们看见一下。“罗丽丝,我父母绝对会看中你的。”吕国华说见了他父母后,就决定在这边买房子,买车,之后举行结婚仪式。
吕国华家乡也可以,不过和南方比起来就差些了,经济上差许多,南方是个经济开发城市,而他的家在内地。按照吕国华的想法,他将来的发展就是在南方了。这就是他的想法。由于我没有文凭,也就找不到好工作,“等结了婚后再说,到时看是自己创业还是做什么;自己创业你跟我在下手,要是依然做经理,你凭我关系还是可以找一份好工作。”
这都是他对未来的设想。我和吕国华有时会说起这些,一说起,我心里就充满着甜甜的,希望仿佛就在眼前。那段时间最担心的事是去见他父母,虽然吕国华安慰过我,我还是担心,怕回去见到他们时让他们看不中。
“丽丝,国华到底长得怎么样?”父亲问我。
我告诉父亲,吕国华长得非常好。我在电话里大致形容了一下,父亲说丽丝,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其实你长得非常好,你长得不好,吕国华会看中你吗?父亲说一般来说夫妻俩都有配的,在长相上差不多。父亲说还是我心里做怪,一是我过去的婚姻,二是我们的家庭相隔。
“是不是丽丝?“父亲在那边分析了后,问我。
“其实我也知道这一点,不想往上面想,但就是要想。“我说。
真的,真不知道怎么对父亲说。我现在喜欢和父母商量,听他们的意见。许多女人都喜欢这样做,没有别的原因,只是人的习惯性,一种需要。
回忆我和吕国华这段时间的感情经历,我心里有一种甜密,虽然里面带着伤感。我对吕国华付出的是出于内心的。我和他同丨居丨后,过的完全是夫妻生活。只要他一下班回来,我立即放下手上的事,去迎接他,柔声地说:“国华,你回来了。”
“嗯。”
我在迎接他时,问一句话后,含怨地看他一眼。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我发觉我是多么的无聊,我在猜测他的心,想起他的一举一动,这一切里面都充满了思念;其实我知道他只要一下班就会回来的,而在等待他短暂时间里,我就是忍不住,希望他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往往在他回来的那一刻,我会一下子把他抱住。
“怎么了?”吕国华开始还假装地问我。
“你说呢?”我抬起头,望他“想你。”
“我知道。”吕国华说着脸上带着笑。
任何一个男人都知道,只要他不是傻瓜。我在抱着他时把头偎在他的胸前,没有什么可以形容我此时的心情,我愿意两人一直相拥下去。吕国华感到有必要来抱我一下,我感觉到他双手环绕着我;按道理他一样紧紧把我抱住,可是他并没有。
女人的心是敏感的。我会立即放松手,一脸嗔怪;我会背身不理他。
“你怎么了?”吕国华又过来抱我,“好好的,突然这样。”
我就是不理他,所以不回他的话。不过,我希望吕国华就这样抱着我。在我背后的吕国华两只手从我谢下伸出来,抱着我,他的下巴搁在我的右肩膀上;我没有理他,吕国华还摇晃着我,右手不安份守已地上来了,隔着衣服也要摸我丨乳丨房一下。
“去,讨厌,总是不正经。”他一来摸时,我就打他的手。
“我非要。”
当然我是假不要他摸。吕国华也知道,我的态度反而引起他的兴趣,这时他更是得寸进尺。我呢,只有等他摸。本身在他回来时我一抱他,欲火就在我心里涌起,吕国华手一来摸,我浑身都感到酸软。
“怎么样?”他边轻轻地摸着,边在我耳边耳语着。
我的脸在发烫,一定红了。我只瞟他一眼,之后把他抱住,我的嘴就了上去,迎上他的嘴,两个人热烈地亲吻着。这是多么美妙的时刻。两个人配合得是那么好,一切尽在不言中。在我们亲吻得差不多时,不,在我们亲吻时,边有意地往床上那里退去。一到床边,彼此还不肯松嘴,我慢慢地向床上坐去,吕国华会跟着我姿势变化。
这是热烈的吻!
“你坐好,别坐空了。”他突然把嘴挪开了,说。
“我知道,你怕我是傻子。”
我当然会感到后面床的位置。接下来理智得很,情欲在开始那一刻都撩了起来;吕国华开始给我脱衣服,一切是那么自然,彼此有一种等待着对方:他想进入我的身体里,我希望他进入。
只有当他进入我的身体里时,吕国华才会说话,开口轻声问:“好过不?”
我点点头。往往我也只点头。
接下来是不用说了,云雨一番。我和吕国华都非常尽兴。说来不相信,在完事后形势就变了,虽然我还脉脉含情,希望吕国华还抱着我,可是我此时的心情里还是少了某种东西,一种本能的欲望所应该在我身上散发出的能量,要知我刚才得到了满足。完事后的吕国华更是如此,不再想和我亲热了。
“让我起来,可以吗?”
“嗯。”我扭动着身子,嗯了一下。
我紧紧地抱着他。我希望吕国华紧紧也来抱着我,可是他没有,只是任我抱着他。与刚才上床前相比,是多么地显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