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把我和吕国华谈恋爱的消息告诉父母亲了,他们很高兴。父亲特意打电话问我:“丽丝,听说你在那边。。。。。。”
我问父亲,是不是弟弟说的;我不敢把事情告诉父母亲,我和吕国华感情充满着太多的变数,两家人不是同一层次,我和吕国华在目前的身份上来看,也不是同一层次的人;还有我的过去;我想了很多,始终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对待我和吕国华的关系;我和他还没有确定下来,怎么敢告诉父母亲呢?到时两人若没有走在一起,反而让父母亲难过。
“是你弟弟说的。”父亲说,“丽丝,告诉爸爸,有时爸爸可以跟你参考一下。”
我想了一下,说现时是谈了一个,但还不知道怎么样。由于弟弟在鸿新公司工作,弟弟肯定把吕国华的身份告诉父母了,我想隐瞒都没有用。女儿和建军不幸的婚姻曾让做大人的他们难过,现在一听说我和一个条件这么好的人谈恋爱,我父母心里由衷地感到高兴,并期待我有一个好的结局。父亲只问我,没有多说,我在电话里听到母亲跟父亲说:“叫丽丝先去解扎,让别人看到希望。”
“你考虑得真多,丽丝自己知道。”
“怎么说我考虑多,迟早都要解扎的。”母亲在那头叫,“即使没有和这个谈,也要跟别人。”
我默默听着父母亲说这些,一时无言。母亲的话是对的,我和建军离婚,迟早都要找一个男人,不是吕国华就是李国华;我是一个女人,即然是女人,我和别人结婚肯定要生育。我没有试问吕国华,也知道他一定想要个孩子。很自然的。
父亲叫我自己看着办,没有多说。母亲就不同了,接过电话把她的建议详细剖给我听,剖了后嘱咐我:“丽丝,你听我的;你爸不懂,妈最清楚这个。”
我对母亲说知道,我会看着办。解扎的事一时让我真的为难,我不好跟吕国华说。由于关系的发展,吕国华在外面租了套公寓,我和他同丨居丨了。一说起同丨居丨让我真的为难,开始两人常去公园,那里只是谈情说爱亲吻阶段的好去处,趁着夜晚,在那寂静无声的公园里,两人热烈的吻着,吕国华和我都不满足这种程度了。在那个夜晚有一种想找个地方的念头,吕国华先开口:“我们到顺发酒店去。”
一听他说,我就明白他的意思。两人相拥着出了公园,吕国华拦了一辆的士,我们坐了上去。顺发酒店是一个刚做起来的四星级酒店,一路上吕国华说,因刚营业优惠,有时公司在这里招待客人。从的士下来,我跟着他进了酒店大堂。
“你好,先生。”大堂里有几个女服务员,其中一个服务员挺机灵地问。
吕国华说要一间房。交了定金,拿了房卡,我和吕国华就乘电梯上楼去了。在大堂里我一直打量那个服务员,看样子也只刚刚二十岁,工作服是红色的绸子做的,合身,衬得胸部微微隆起。她也瞄了我一眼,我看到这一眼有打量我的意思;之后她就一心工作了。
吕国华开的房间是828。电梯在8层停住,我和他从电梯出来,向828房走去。过道上寂静无声,没有看见楼层服务员,估计有事去了。
拿房卡打开门,吕国华等我进去,在后面把门关上。
吕国华和我是第一次。要知我不是第一次,虽然如此,但我还是出于一种本能的羞涩,一进房里只是瞄了一眼,之后就坐在床沿边;我假装着摆弄着手机,心在咚咚地跳。吕国华走到我身边,右手伸过来托了我一下,我仰起头含羞地望了他一眼,之后,又把头低下来。
他开始抚摸我的脸。
“讨厌。”我轻声地说了一句。
心里想他快点。没有想到吕国华被我一句话呛得脸更红了,他说:“我还有点难为情呢。”
是的,我看出他动作有些生疏,不老练。一些动作我们曾在公园里做过,应该说到了房里,一个熟手应该一进来就坦白地给我脱衣服,吕国华却没有,还想温存一下,虽然他生理现象表现出他很想,而他。。。。。。。
他终于感到有必要快点。我一直坐在那里,等待着,“我跟你把衣服脱下来?”他轻声地问我。我没有回答他的话,相反还把头低得更凶些。不过他在脱时我会就他,只是到脱胸罩时吕国华不会解扣子,他右手试图解了好几次都没有解开。
我右手弯了过去,只一下,就帮他解开了。
虽然他有些陌生,一切都还是按照有序进行着。他把我上身衣服脱了,愣愣地看了一眼,手就了过来捏着我右边的那个,揉搓了一下。我一直低着头,吕国华很快就把嘴就了过来,含着右边的丨乳丨头,滋滋有味地吮吸起来。他吮吸着,右手在我上身环绕着抚摸一圈,捏我左边的丨乳丨房,细细地玩弄着。
我让他。他每个细微地动作都会在我身上引起反映,通过意识直达我神经系统,当他还没有进入我身体时我就感到他带给我的一阵阵快感。我一直忍着自己,不要让自己主动。一会儿,吕国华的右手摸到我的裤子那里,开始给我脱裤子。
我到了这里,我还在迟疑不决,并非说我生理上不想,而是我知道我和吕国华上床后意味着什么,真正到了此刻,意味着我们水乳相溶,意味着我和他有了更进一步的关系,是感情熟落的结果;而我知道也意味着他得到了我,男人在进入女人身体里那一刻,男人的感情之后因这个女人因自己得到了而发生了某种变化,“吕国华也会是这样吗?”,一旦他是这样意味着吕国华什么?
时间已不容允我多想了,我来到这里,我只有依吕国华。从另一方面想,我让他得到我,也可以因此拴住他;女人都会怀着这种念头,在出于一种自然本能需要的同时,和男人上床一样也赋予了某种东西。
并非是单纯地出于本能的,我们在此刻,也挽杂着太多的欲念。即使吕国华后来进入我的身体里,也是如此。他不再囿于吮吸我的丨乳丨房,吐了出来,人站起来弓着腰,在给我脱离裤子把我的双脚一抬,让它们翘起些,一拉,我整个裤子就下去了。
不用说,我整个人全身赤裸地展现在他面前了,我害羞得往床上去,一上床就背对着他。我在上床时看见吕国华正在脱自己的衣服。
他脱得很快,一会儿就上床来了。
“过来点。”
“不。”我说,“我就这样睡。”
吕国华上床来扳我,想把侧着睡的我扳正身子,让我正面躺着。我就是故意不过去,没有用,后来吕国华用力一扳,我整个人就扳过去了。
“你坏。”我假装着推他。
他一把抓住我的双手,假装狞笑地说:“我就是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