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否相信,面对一个条件优越的男人,女人一样注意自己的形象,说话时尽量想他使对自己注意;如一个男人面对漂亮的女人,心态是一样的。“真正也许只是我是一个女性。”这句话,我是特意说出来的。
我看出我的话让吕国华动了一下,不过,他的脸上只有细微的惊讶。被我看在眼里。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叫我来他办公室,一直我在猜测着;我想起了那天下午他到车间检查悄悄对我说的话,一切都让我思索;由于吕国华没有当面表白;我难以琢磨出他的心。不过,女人的敏感性还是有。
女人,一般心里有数。
吕国华想了下,还是说:“看来你很不错,一般人说不出这句话。”
“是的。”我说,“什么样的人,才说出什么样的话。”
他含首赞许,说是的,古人说文如其人,其实其言也如其人。稍微有点见识的人,就不会十分认同吕国华的话。一个会说话的人不一定能写出好文章,而一个会写文章的人,其说话水平一定不会低;而从另一方面看,吕国华刚才的话又是对的。我当时就想到了这两点,想反驳他一下,没有。不过我的脸上露出笑容,有一丝嘲讽他的意思。
“你笑什么,笑我说错了?”吕国华说,“我只是说一方面,另一方面我没有说出来;我当然想到另一方面。”
我尽量忍住不想笑,我把头略微低着点,故意借弹烟灰转移一下注意力。烟灰缸就在茶几角落,我拿烟的右手伸过去,右手食指动了下;刚才坐在沙发上,开始准备规矩地坐着,后来想了一下,还是把右脚搁在左脚上。我整个坐的姿势是很平常,而在吕国华看来就不同了,他面前坐着一个二十多点的女孩子,其漂亮不说,其吸烟姿势,还有其谈吞。我对男人是非常了解的,曾经的经历让我接触太多的他们,在我脑子里已化为一种经验的积累,加上我在家戒毒时的变化,让我是很自以为是,自认为很能认识他们。
一开始我进来的那种陌生气氛,因吕国华“你笑什么,笑我说错了。”这句话而散去;相比于同性的隔膜,异性相吸是很有道理的,两个陌生男女,有意接近的话,很快就相互熟悉,不再陌生了。
我看出一点,但我还没有往深处想;和建军婚姻留下的痕迹,是我无法摆脱掉的。
我有自知之明。
不过,我心里还是产生希望。任何人处在这种境地,都会向这方面想的,“难道吕经理?”“不。”“看他样了,有点。”我甚至想到真的有这么回事,我就把我和建军婚姻的事隐瞒住,接着我想他知道了又怎么办?这是他找我谈话时我看出点苗头时,当时我心里就想着这些。我脸上的笑,又消失了。
“你怎么了?”他看了出来,“你在想什么?”
“没有想什么。”我说,“真的,你找我有什么事,没有我走了。”
从吕经理办公室出来,一回到车间主管就过来了,问吕经理找我有什么事。主管不相信我的话,我对他说没有什么事。他狐疑看我一眼,之后叫我去工作。由于吕经理两次对我不同,让车间里的同事都看出什么来了。在公司里除了我弟弟了解我的底细,没有其他的人知道我结过婚。他们都以为我没有结婚,而吕经理也没有结婚。包括阿梅都说这有可能,虽然他是经理,但小罗你长得非常漂亮。
“是吗,阿梅姐,我长得真的是漂亮?”
“是,真的。”阿梅姐说,“从相貌上看,你完全配得上他。”
“其实吕经理也长得非常帅。”
吕经理一米七五,四方脸,五官端正,一个很标准的男人。我喜欢听同事们说我和吕经理的事,虽然只是猜疑,而正是这种猜疑让我怀着一种梦想。人会在心里产生爱幕的,吕经理找我谈话时,我有意表现自己,就说明了这点。由于在办公室谈了次话,我和吕经理的关系就变了些,他来车间检查时,不再是默默地站在我身后,他会拿起我做的产品,和我说。关系就逐渐向前推进。吕国华来找我时并不避嫌。因为接触,吕国华认为我是他心里所想要选择的那种人。
吕国华只是从表面上看得出这种结论,我的年龄以及我的未婚状态,通过简单交谈,我的谈吞让他信服;真正他对我个人以及家庭并不了解。一天吕国华决定请我吃晚饭,地点生力海鲜酒楼。
我同意了。当吕国华请我吃饭,我的心突突地跳。
“有几个人?”我明知故问。
“就只请你。”
两人没有多说。我俩已不需要多说了,在生力酒楼包厢吃饭时,吕国华说他没有想到会爱上一个人,他边说边看我一眼。
“罗丽丝,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吗?”
“不知道,我哪知道你爱上是哪个?”
我红着脸摆了摆头。其实他一说,就让我感觉到。吕国华说我喜欢的就是你,我这人就是这样,喜欢我就当面说。“你了解我吗?”我听了他的话,问。“我不了解。”“你不了解,你怎么会喜欢?”,当我问吕国华时,我喝了面前的那杯红酒,当时在我心里,我想把自己的一切都说出来。“我说出来,他会怎么样?”。正是这念头让我犹豫不决。这时,吕国华避开开始我问的话题,问我:“你怎么懂得这么多,你处的境况,象你这种人很少的。”
“我只初中毕业,平常喜欢看看书。”
“这点我知道。”吕国华说,“从你说话我就知道。”
有一种要我继续说下去的情绪。我仔细想了一下,还是应该把自己的情况说出来。在国际大酒店工作的经历,我想不说出来,它可以隐瞒住;而我的过去婚姻,只有坦白;我向吕国华坦白了,他愿意和我交往就交往下去,不愿意就算了。我一直考虑着这件事。
“你又在想什么?”吕国华问。
我点着一支烟,吸了一口,把烟吐了出来。烟雾弥漫着在我面前。吕国华说你不应该吸烟,因为吸烟很有害处。
“其实我以前不吸烟。。。。。。。“
“是吗?“
“是的,我曾经结过婚,又离婚了。”
这句话终于被我说了出来,不知吕国华什么反应。他似乎愣了一下,不过又恢复了原状。我看不出他心里到底想什么,吕国华应该说这没有什么,我只把你当朋友,而他没有说话。沉默一会儿,吕国华说我估计你曾经有过婚姻。
“凭什么?”我问,我自己也知是多此一举。
“凭我的感觉。”
“不是,你看我吸烟,有时又看我心事重重。”我跟他纠正。
吕国华点点头。这就是在那天吃饭时的开始谈话。我告诉他我有过婚姻后,又主动把和建军婚姻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从我的角度来看,我尽量洗掉一些自己身上的污点,我着重说那次婚烟自己太小了,十五岁跟建军。
“罗丽丝,有些事情不能怪你,这都是生活。”
“你真的这样看待?”
“是的。”
吕国华慎重考虑一下,才回答我,又问:“没有别的?”
“没有。”我说,不过心有些虚,要不要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我认为还是不说的好。我和吕国华是天南海北,人各处一方。不过,我把有两个孩子的事情也说了出来,并说我结扎了。“是吗,你结扎了?”“真的,因为和他有了两个孩子,之后就扎了。”吕国华没有想到我这么坦白,让他吃惊,看来我结扎的事出乎他的意料。
这件事是绝对要说的,不能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