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漂亮的女孩子一直没有动，脸上显现着让我抚摸。我的手在她胸部待了一会儿，之后下去。她吃了一惊，问：“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我问。

她又只有不做声，我这是试她。不过我的手并没有停止，我当时看出只要我愿意，她也会尽职尽责的。按摩时间规定是半个钟头，我开始进来只想和她聊聊，之后开始动手时间已不多了。她把时间记得非常准，因为她手机就在手上，我看她不时觑一眼时间，时间一到她就说：“到了时间。”

“这么快？”

时间就是金钱，我知道时间一到就要结帐，一分都不能拖下去。按摩店都有老板，他们即做老板又做打手，家伙就放在随手拿到手的地方，若那个来按摩的人翻生，几个按摩托店老板会操着家伙冲上来。关于来按摩的人翻生被打的事常听见。说实心话，我可不敢在这里调皮倒蛋。她说时间到了，我付五十块给她。下来后我一直后悔，白白地花了五十元，我所看到的就是这样子。我有一段时间总想琢磨出名堂来，思前想后，并没有什么。看来我平常的想法错了，我想我应该再去一下。第二次去时我没有去找她，我依然和第一次一样避开同事，一个人在晚上往菜市场里去。

菜市场两边有许多按摩店，一到晚上她们就站在门口。不用说有一些男人在菜市里走来走去，我也是一样，在菜市里走了两圈，碰见有女子叫我，反而让我慌或得要命，快步从叫我的人面前走过，惹得那些女子哈哈地笑。来回地走了几圈竟让她们认识我了，连我自己都感到这点，走第四圈时我没有勇气再往前走。

“喂，过来。”

我听见一个女子叫，我看都没有看她，径直往前走。不过这回壮着胆闪进一家按摩店里去了，里面只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女孩子一看我进来，准备问。

“多少？”我先问。

“三十。”

她比较瘦，但脸形还可以。她把我带到二楼，里面也被隔成三小间，和我去的第一家相比，这一家没有床，每间房就是打个地铺。棉絮都没有叠，乱七八糟的。这女孩子一到房里就先脱衣服，当然她只脱裤子，一下子全脱了。

“上身不脱？”

她摆了摆头。她摆头表示不脱上身，而我看出她的摆头还有一种习惯性，让我的心动了一下，她的摆头是一种无言的回答。我在第一次去找那个女孩子时，虽然理智在控制着我，至使我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而这次却不一样了，当时我相当清楚自己，我并不想做什么，而在看到她主动脱了自己的衣服，我脑子里念头一转，我没有说二话向她走去。她自己已躺在床上了。是她伸手帮了我一下，让我进去她的身体里面。

“你为什么来做这个？”我在进去后，问她。

她只看我一眼，眼光里嫌我噜嗦意思似的。我没有再做声，只想完事，在当时一样产生了肉体上的占有欲。她倒挺配合我，双腿夹得紧紧的。

一会儿，我完事了，付了钱就出来。这是我唯一背判妻子的那次。从这以后我再没有跟同事们到那里去了，过一段时间，听同事说那里被公丨安丨抓了几次，之后没有一个按摩店。我不知为什么看罗丽丝日记时，会让我想起这些。即使在当时我都解释不清楚，那时我就感觉自己陷入某个迷圈。每个人的生活有其生活的轨迹，一个人走到某一步到最后连自己都会不知道，因为事后看是一个即定的路线，仿佛给我们的感觉好象就应是这样。

有些东西是不能回头，我感到了这一点，罗丽丝也是一样。罗丽丝第一次出卖自己肉体时，她没有想到自己竟到这种地步。她在日记里写到她的心状，自己是那么木然对待第一个客人。我还没有习惯这种事，一习惯了，就好了。就象我后来开黑的一样，开始路线不熟，还不会谈价等等东西，我知道只要我开了一段时间，就会适应。罗丽丝也清楚这个，一个人真正的转变就在这里，自己走到这里，然后让自己的心去适应它。在和第一个客人在床上来一番后，半夜里那客人又要来一次，这次罗丽丝主动了许多。客人折腾了她一夜，来了三次。后来客人睡着了。

我一时很难睡着，其实这张床很舒服，不知为什么我就是睡不着。躺在我身边的客人打着呼噜声，让我有种奇怪感，现在我们各睡各的，刚才。。。。。。。我并没有失去什么，真正他也没有得到什么，真的奇怪；要知刚才他进入我的身体里，我也知晓他进入我的身体里，都是刚才现实的事情。我还没有熟悉这行，不知怎么去和客人勾通以取悦他们，当时我还想到了建军，不知道他知道了我已沦落到这种地步会对我怎么办？

我想七想八，后来快到天光时我才睡着了。连客人走我都不知道，我醒来天已大亮，不知到几点。只知身边没有人，我当时一惊，想到他还没有给钱，要是他真的走了，自己不是被他白睡了。

客人是真的走了。不过他把钱放在床头柜上，我醒来没有看见他时当然四处看一下，看见床头柜上的钱。有一叠钱在那里，我移动了一下身子，伸手拿了过来，一数竟有两千块。“没有想到他会给这么多！”，我当时真的没有想到，手里拿着两千块，心里感到欣慰，仿佛真的没有白付出；心里还产生一种想法，这钱确实来得容易；当听到酒店里的服务员在外面过道上打扫卫生，走路的轻微脚步声，这时我又感到羞耻。那天我在床上呆呆地躺了很一会儿，之后才起来。

这是我十天里的第一天，那天建军正在酒店找我。我在酒店里客房陪客人睡着，建军怎么能找到我？在上班时，18号过来问我，昨晚怎么样。当听说那客人给我两千，18号说我运气真好，一般这种客人很少。18号说她昨晚不行，出两次台，客人都小气得要命。18号说有种感觉，就是刚来运气都好，一凡顺水，碰到的客人都很大方；之后就不行了。

我相信她的话。

“小罗，不过你还年轻，过几年就不行了。”18号说，“不过，要戒掉就可以赚些钱，不戒掉你赚的钱全部要用在吸丨毒丨上。”

一说起吸丨毒丨，我们说了自己最近的情况。我那次想戒掉而没有戒掉，不过我有意在控制自己，不要吸得太厉害了。我持着这种观点，也许还有自己的单纯，我现在容貌还是一样。而18号却不一样了，她说她吸得比以前厉害些，又想许多，自己就瘦了不少。一般只要你染上毒，一段时间后你人就会消瘦下去。李经理也是一个例证。18号的情况是一个循环，吸得厉害，瘦得快，之后容颜消瘦下去做小姐谁还要她？当时我看出了18号前面的路，我知道这也是我的路。

路是在前面，我们都可以看到，而我们真正是活在此时此刻，那么我们先不管即将到来的前面的路，我们就管眼前吧。有些东西是不能改变，即使我们能看到我们也不能改变它，个人的懦弱而使我们没有能力去改变它。我和18号各自说着自己的事，之后就散了，因为我们还要去上班。如18号所说我那几天运气真好，来找我的客人也多，也大方；每天赚的钱我都拿去存起来，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十天赚的让我存折上有一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