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刚才抱着放在床上，任自己躺在那里，我看着他，感到他的手在脱我的衣服。客人给我脱着，也在注意我的表情；可以说我面无表情。一会儿，我衣服被脱光了。我在该缩手时就缩手，只此动作在配合他，没有别的。我丨乳丨罩被脱下后，他的嘴伸了过来，含着，吮吸着。在他嘴伸过来的这一刻时，我想把推开他，一种本能使我想这样做，很快我意识到不能，因为他出了钱。

他出了钱，我就让他这样。

这是他的权利。

我一直没有笑，因为我不知道是笑还是怎么样；我想我们之间不该是这样子，应该说话。客人想说话，我不想，只是顺从他。客人想不说话也好，他的嘴含着我的丨奶丨头吮吸着，右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感到他的手在我身体上移动，摩挲；他滑向下面从我毛丛中过去，这时我打了个冷噤。我知道他的手想干什么。果然如此，他的手停在那里没有动，拔弄着我的那个；人是很具有敏感性，会有一种传导，我的神经意识到他的手一举一动。我看客人的脸，想看出什么来，他的脸表明他沉浸于他的手在拔弄我的那个东西，他也看我的反映；看表面我似乎还是面无表情，而全不是这样。

我没有配合，由于陌生我身上没有反映。后来，他不耐烦了，不再调情，客人把我两腿扒开些，试了一下，没有进去。第二次他进去了，我感到有些痛。我不能说出来，我的痛苦反而激起他的兴奋。

这里并没有羞耻，有的只是交易，通过钱而得到的交易。他出钱占有了我，而他的占有就是进入我身体里，并可以暂时得到我全身。我知道他出了钱，就应该把自己的身体提供给他，让他快活，得到一种满足。当时这种念头在我脑子里，叫我配合他。可我当时不争气。客人开始还感到新鲜，很快就索然无味了，问：“你就是这样？”

他说，我望着他。

“你应该配合，应该叫。”

这是罗丽丝第一次出卖自己的身体，我看她的日记，当时看到她日记这里。我不由地想到我第一次去找她们这种人时的情景。我和妻子分居确实一直没有去找过，这是千真万却；在外打工已有十多年，就只开始出来那年去找过一回；那年我出来，还没有开黑的，我和妻子在沿海一个小镇上打工，我住处附近也有许多站街女，一到晚上她们就出来，站在马路旁边。

“你说她们怎么做这件事？”

“你说呢？”

和许多男人一样，我们对她们很感兴趣。我的同事天天去找她们，我天天陪他们去，同事进去时，我就一直站在外面等着。让同事奇怪，我怎么不去找她们？他们也想把我拉下水，每回我陪他们去时，他们不要我出钱，怂恿我去找一下，还叫站街女来拉我。每次都被我拒绝了。我观察了她们很长时间，从她们外表上看，只要我和同事们一来，会有一些还主动叫我们；一些不主动叫的，就在门口打量着我们，眼里即有看透我们这些男人的心，当然眼神里也有希望我们去跟她们做个生意。

同事们抱着男人的本能去找她们开心，我只不过是想看看她们，这是一个特殊人体，让我充满了好奇，不过我在心里尊重她们。我天天陪同事们去，我是想站在一边观察她们，之后，我认为应该实际接触她们一下。有一天晚上，我避开了同事，一个人朝远处的菜市场里走去，那里也有许多站街女，她们以按摩为名，实际是在里面接待客人。我和同事们来过几回，记忆里有个按摩店里有个漂亮的女孩子，开始我想径直去找她，我到了她店门口，又退缩了，心里慌张得很。

我在按摩店门口，看见按摩店里没有生意，只见店里的几个女孩子坐在那里。她们看见我，一个招手叫我：“来，来按摩。”

当时，我对自己的行为都感到奇怪，我是怀着来接触她们的目的，我的心却一样存在着非份之想。这个女孩子很漂亮，我陪同事们来过几回；她不到二十岁，瓜子脸，乌黑而又卷曲的头发，并且她身材丰腴，很适合我对女性欣赏的眼光。“她是这一带最漂亮的。”“是。”听到同事们对她的品头论足，我心里也这样认为。“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为什么不做事，要做这个呢？”“即使做这个，凭她的长相真的可以到酒店里去，何必在这里站街呢？”站街是她们这类人中最便宜的货色，三十元，几乎每个同事都消费得起。所以，我的同事个个都喜欢到这里来。

人好象是分层次的，不管你承认不承认这一点，我们没有钱的人喜欢找站街，而那些老板喜欢到酒店里去，其实质还是一样；没有人会看到这里面的本质，其本质并不在于你享受占有，而是通过这种享受占有来体现一种生命的意义；市俗的生命意义。

我不去，个个去找站街女的同事们笑我：“你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义，白活了。”“你找了又有什么意义呢，不是一样吗？”，听了我这种傻话，同事们个个笑了起来，“人就是这样子。”。我当然理解同事的话，我们活着就是这样，所谓的生命，是通过生命的个体认知而展现在他面前的。

世界上的一切，真正是以生命个体为中心。

我总以为自己跟同事的不同，就在于这方面，自以为自己认识不同，并且自认为道德可以约束我。我陪同事们来找站街女，站在街上等他们时，我确实心无旁鹭；而当我决定来亲自接触她们，从动身那一刻起，我发觉自己的目的变了，一种雄性动物的本能在我身上涌起来，一想到这个漂亮的站街女，我的心动了；“和她在房里时，我能不能控制住自己？”，我即怀着色心而又怀着一种理智。

我站在外面，看按摩店里的几个女孩子，从她们中间没有看见她。一会儿，她从二楼下来了。我站在外面，不走，又不进去，我的行为引起了开始的几个女子注意。一个女子对下来的她说：“你看，外面有个男人。”

她向我看了一眼，并没有叫我。

想起来也真可笑，那时我已结了婚，大儿子都有好几岁了；我来找这个按摩女，心情完全如一个初恋的男孩子一样忐忑不安，我的脸在外面就红了，发烫。看，她们在耻笑我，见过世面的她们知道我这类型的男人，有色心而没有色胆，怕。

“进来。”依然是开始的那个女子叫。

“进去吧，来了一趟，反正看一下。”

我犹豫再三，决定进去。一进去那几个女子迎着我，个个向我表示亲热，只有这个漂亮的按摩女没有，她站在一边，相反眼睛里还有种神情，即冷冷地看着我。

“就是你吧。”我低声说了一句。

另几个见我挑了她，个个就不再做声了。在二楼，她走在前面带路，我跟着她走，从狭窄的楼梯上到二楼。二楼被隔断了，用胶合板隔成三个小房间。不用说，我跟着她走进一间里去。她随手把门上了，随后，她坐在床上等待着什么。服务项目不同，收费也就不同，我听同事们说过按摩只二十，做别的三十；同事们说时笑哈哈，说按摩是可以在她们身上乱摸的。这个女孩儿在等待着我选择服务项目，她一开始就看出我这个还是新手，她见我只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眼睛里竟还露出对我的鄙视。我知道她鄙视我的意思，即来这里又没有男人样，呸！

“你做不，不做出去。”她先开口了。

“怎么做？”我也不能傻站在这里。

“随便你，二十三十都有。”

我想即然来了，已到了这个房间，那么我就和她聊聊吧。我说不做什么，聊聊我给五十。从进这个房间我一直在打量着她，可笑的是我站在自己角度来看她们，而她们是站在自身的角度来看待自己从事的这个行业，当我问她怎么来做这种事时，她白了我一眼，不回答我，她冷冷地说：“问这么多干什么？”

“问一下吗。”

我没有再问。这间房很小，就只比一张床大点，显然是特意做成这样的。第一句问话就被她呛了一句，我知道再这样问，一定会让她以为我真的是傻瓜。我开始认真地打量她，她坐在床沿边，尽量装着无所谓，而只有一张床大的房间，我和她待在这里面明显地感到一种气氛，那种存在的东西。近距离观察她，不但可以看见她的卷曲秀发，还可以看见她丰满的胸部，当时她穿着短袖绿色衬衣，上面两个扣子不用说没有扣，我的眼光从她裸露的颈项顺着溜下去，她坐在床上低些，我的眼光溜到她的双乳之间，这时，我的内心被触动了下。面前的她身上溢着异性的气味，我不由地把右手伸了出去，一下子伸向她胸问那里。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事，本能地反映着：“你做什么？”

“你说我做什么？”

显然她意识到我能这样做，她没有再说什么，让我的手进去。我的手毫不客气地伸了过去，那种想抚摸她丨乳丨房的欲望，而我的内心里有一个声音：“你这是做什么？”“我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我也想，不过我也通过实际接触来看她。”

她坐在床上没有动一下，我开始抚摸，揉捏着她；她任我这样，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要知道我已结了婚，对男女方面的事也有经验，我很想知道我的抚摸能不能让她产生反映。我当时是怀着卑鄙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