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就先下水了,由于吸食要钱,她就不想继续做包厢服务员。18号来找我商量,说小罗我们现在都有瘾,工资这么点钱怎么够花,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18号来找我是避开李经理,和我单独相处。我和她都已上了瘾,在18号眼里我们彼此有个伴,真正是同落天涯沦落人了。18号最近瘦了些,容颜没有以前好,不过她依然非常漂亮,她显然意识到自己落入了李经理的圈套。
“我也不晓得。”我说。
“你还小,不懂。”18号说,“我比你大点,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说的是假话,显然她只是惹上瘾后才会醒悟过来,是李经理故意让我们上瘾的。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我们已上瘾了。18号说她下班回去时有时就很想:“小罗,你相信吗?”“相信,我也是。”,我和她交谈一些感受,吸食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瘾,一种身不由已在攫取我的心。这个女人在这时还开玩笑,“小罗,吸食后和男人上床味儿不同吧。”,18号说自从吸食后,感到和老公在床上没有一点意思,“吸了这个,才真的是享受。”“你还说是享受,现在是要你的命。”“我想戒掉,试了几次都忍不住,反而是想戒瘾越大。”我由于是李经理暗地里免费供应我,在吸上瘾后的这段时间思想压力没有18号大,我说:“我现时还没有你想的那么多。”
“哎,你小,男人不是好东西,李经理有了你,就不再理我了。”
我没有想到她这么坦白,18号的话一时让我难为情,仿佛她的东西被我夺了过来。一个人面对环境的改变,其心态也会跟着改变,产生的意识会让他认识到自己的处境。我们和李经理的关系,说的不好意思,是一种苟且关系,见不得人。面对眼前的情况,18号只能安照自己的路往下走了。
“小罗。”18号拿出一支烟,抽着,“我想了,我不做包厢服务员,先去坐几年台;等年纪大点我去做妈咪;在国际大酒店做妈咪一个月也不得了,一个月有一二十万。”
“有这么多?”
“你知道夜总会有多少女孩子,你算算,妈咪不但有抽成,每个女孩子到月底都会给她送礼。”
关于女孩子给妈咪送礼的事情,我在梦秋工作就知道。行有行规,做台的KTV小姐也是一样,做为她们领班的妈咪,哎,有安排权,即可以安排那个小姐先上台;要知小姐上台才会有收入,妈咪的安排权就很有权力了。
“我想了,我只有这条路,不然没有钱供应我吸。”18号抽了口气,吐出烟雾,“我戒不掉,能戒掉就好了。”
“看来你想许多,我还没有想这些。”
“其实从一吸上后,我就想这些;很简单的事情,它就在前面。”
18号辞工作后,就在国际大酒店里夜总会做小姐。这件事成了国际大酒店里的一个新闻,许多员工都知道,大家说在娱乐场所做服务员,之后都会走上这条路的。李经理是娱乐部门的经理,握有实权,夜总会和量贩式KTV里的妈咪每个月都要给他送礼。李经理和我谈起18号去坐台的事情,他说要照顾她一点,介绍几个大老板给她认识,这样,就不枉他和她曾有那么一段时间的情。
“罗丽丝,我还是重感情的;确实没有办法,朱总是要钱,不会免费给我们吸的。”
我和李经理有关系后,他不再叫我小罗,直接叫我的名字。李经理真名叫李进,我现在也叫他李进了。我知道李进说的是假话,但我只在心里。
“罗丽丝,你不相信我是重情的人?”
“李进,我相信你。”我说,“你怕你是个好东西?”
李进哈哈地笑了起来。最近李经理也瘦了许多,整个人看上去瘦了一轮,不过他本身胖,瘦点对他的体型并没有影响,关于自己吸丨毒丨的事情同样在折磨着他。
我和李经理在酒店里面,建军就不会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不过我还是要躲避建军,生怕他知道我吸丨毒丨;当然我也有点担心他知道我和李经理的关系。在码头做事的建军,是从不到国际大酒店里来,因为没有钱来消费;而且国际大酒店里我没有老乡,说实话,即使有老乡也不会告诉建军我和李经理的事情。不过我还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建军最近手气不好,也输了不少钱。建军也就担心被我知道,他也想瞒住我他输钱的事情。只要我一撒谎,建军都会相信,甚至对我说:“罗丽丝,有时我码头要加班你怕的话,你就在酒店你宿舍里住。”
建军是想我不回来,他好在外面打牌。终于建军到程边去赌博了,刚开始赢了一些,建军很高兴,叫我请假休息一天,他要带我上街去买衣服。我是和李经理在一起时接到他的电话,一看见是他的电话,我当时感到奇怪,建军一般这时都是在码头上,怎么给我打电话来了。我当时有点慌乱,估计建军是知道我的事情。
“你怎么了?”李经理一看我脸色不对,问。
“不做声,我老公打电话来了。”
李经理屏声静气,我按了一下接听键,接建军电话。建军在电话里说:“罗丽丝,你明天请个假可以不?”
我问他为什么。
“罗丽丝,说实话,那几天我输了钱,今天我在程边全部扳回来了,一个庄我就赢了一万块,你明天一定要请个假,我带你去买衣服。”
我当时以为是他知道我在酒店里的事,心突突的,一听是他赢钱给我买衣服,我心放下来了。我在电话里说建军你骗我,你不是说了不去程边赌吗,怎么去了呢?赢了钱建军非常高兴,说罗丽丝我输了钱怕你知道难过,就没有跟你说,我知道我会赢的,我等赢了再把事情告诉你。我没有再跟他说赌博的事,建军赌博对我也有好处,因为他的心会完全放在赌博上,不会太在意我的举动。建军叫我明天请假,倒真的让我为难了,一天不来嘿一下,我想自己会受不了。
“建军,我估计请不动。”
“怎么了?”
我说没有服务员,我请假谁来顶我的班呢。我说的也是实话,不过我以这个来推辞建军。建军在那边沉呤了会儿,叫我晚上回去再商量。建军在电话里说确实请不动,那么就不请算了,明天上午我没有上班时可以去买衣服。他说完这些我们中断了电话。
“你老公说跟你买衣服?”李经理一直在听我的话。
“是的。”
李经理说后天带我去买衣服,他说着摸了我一下脸蛋,说我李进找个这种么漂亮的情人,我也要帮她买几件好衣服。我没有叫李经理给我买衣服,也许是建军说给我买衣服,触起他男人的自尊。建军在给我打电话后,忍不住又去赌了,因为我要到深夜一两点才下班。建军赢了一万块,总想忍住,而就是忍不住。当他再次去赌时,输了五千下来了。
“罗丽丝,我只五千。”晚上他来接我时,说。
“你不是说你赢一万吗?”
建军把情况说给我听了。他说在家里等我无聊,想想又跑程边去了。不过他自认为聪明的确是,自己去时身上没有带钱。我问他没有带钱怎么又输五千下去了。建军说:“程边老乡借我,他们看我上午赢了一万块,不怕我,看我没有钱都主动借我。”
“哦,你现在好,没有钱有人借钱给你赌?”我不满地说,“看来你在程边赌很长时间了?”
“罗丽丝,没有赌多长时间。”
我准备还想说一下建军,想想还是没有开口。我一向没有反对他打牌,曾经有点随他的意思。主要还是他是男人,我只是他女人而已。一想到我们的关系,我发觉我和建军的关系已变了。至于变化是什么,一时还真的让我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