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连忙嘿给我看,她吸了一口后,深深地沉浸于里面似的。18号从来没有嘿过这种货,一嘿到嘴里,就说李经理你真的会搞货,进口货就是好。李经理说当然,你知道这是谁提供的,是朱总特意提供给我的东西。18号嘿着,说小罗你也开始吧。我不好再只看他们嘿,拿一根吸管,吸食一点,我没有他们那种感觉,一吸食到嘴里,我就想它是什么滋味,而我的感觉并没有滋味。
“小罗,这要吸几次,你才会吸出味来。”李经理看着我,说。
李经理尽管沉浸于嘿带给他的快感中,但他一直在留心着我。18号倒还无所谓,这女人是第一次尝到真正的嘿味,以前她陪客人嘿,从心里上还防备客人,而今天她就不同了,她和李经理关系好,不会防李经理的。李经理不是一个省油的货,一个罪恶的计划已在他心里形成,即使对18号也不会放过她。已看中我的李经理,首先想到的是如何控制18号和15号,他要把我们几个人同时引向吸丨毒丨,之后就受他控制,再就是在他娱乐场所里接待客人,即做小姐。
18号根本不知道李经理的心思,她以为李经理只是看中我,就帮李经理撮合。李经理被朱总引向这条路,他就要为自己将来打算。他的计划很深,真的不愧是做经理的料,有头脑。这些都是我后来回忆自己的事情时,琢磨出来的。那天我们嘿了一会儿,我就出来了,李经理和18号还在包厢里。由于我当时在他们身边,李经理和18号还顾忌一点,我当时看见他们眉目传情,18号也浪荡不堪,李经理当着我的面和18号调情。
“来,过来,让我亲一下。”
“不,青天白日的。”
“怕什么,小罗在这里也不要紧。”李经理笑着问,“小罗,就是让你看一下。”
李经理说着就去搂18号,我当时也处于兴奋期,吸食的白丨粉丨正在我身上起了作用。我有一种渴望,也就是希望一个男人把我衣服脱光,之后进入我的身体里。药物正在李经理和18号身上发酵着,让他们难以控制。不过我理智还在,我有一种意识,李经理在引诱我。
“你们俩这样,我出去。”我说。
“出去做什么,又不要紧。”18号说,“你以前在梦秋KTV做事,这种现象还没见过。”
搂抱,抚摸以及亲嘴这些现象,只要在KTV工作过的人,是司空见惯的。不过,我看他们的感觉没有现在这种情况,现在我是掺入其中。
我决定出来。
嘿过后我一出来药性已过去了,不过人精神抖擞,跟平常不一样。我感到了这种异常,只感到奇怪,并没有十分放在心上。18号和李经理在包厢里苟且会儿,18号也出来了,走到我身边:“问小罗,你感觉怎么样?”
我只笑着看她。
“这种感觉不一样,真的,我刚才体味到了。”
我知道她是指她刚才和李经理在包厢里的事,她是第一次趁着药性和李经理苟且。18号说感觉真好,现在有点瘾了,明天还接着嘿。她问:“你感觉有瘾吗?”
我摆了摆头。第二天李经理和18号又叫我来嘿,当然又叫我来早点,来酒店吃中饭。连我都感到奇怪,我心里有点想李经理和18号来叫我的念头。还没有到中午,我就赶快动身去酒店,建军奇怪地问:“罗丽丝,今天又有谁叫你吃饭?”
“还是领班的那个18号。”
“哦,她怎么了,总是请你客?”
建军语气里充满着怀疑,我知道他始终在防范我,怕我出轨,怕别的男人把我骗走。我说建军你不相信就算了,那么我不去,可以吗。
建军听我说望着我,想看穿我知晓我的心思。我面不改色,我看着建军,建军的心在做怪,只是对我的行为怀疑,而情况是让他必须相信我。最后建军开玩笑地说:“罗丽丝,我刚才说好玩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你输钱骗我,我也没有放在心上。”我说。
我不知为什么当时向建军说出这句话,我的话有点呛建军的意思。酒店里李经理和18号又在等我了,又是在李经理的包厢里,我们三个人在嘿。也许是药性作用,也许和李经理嘿过两回,我对李经理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要知这两天我们的接触,消除了李经理职务对我产生的隔阂;和建军比起来,经理级的李经理必定衣冠楚楚,这是建军所不能比的;我和建军关系是夫妻关系,两人之间已平淡得很,是夫妻关系在约束我和建军。人的欲望是向上流动,李经理的身份与气质,在我和他这两天的接触中,对我产生了吸引;要知我们三个人是在国际大酒店里的包厢里,装饰豪华的包厢会让处在里面的人产生一种幻觉,因为处在富丽堂皇中,亲眼目睹的都是富贵气息,让一个人不由地受到浸染。
我在梦秋上班时我就有这种感觉,何况是在国际大酒店里呢;自从我到这里来上班,一回到我和建军租的那间小屋,我眼睛所看到的就是我们的寒碜,不知为什么,在里面做服务员的我即然也起这种念头。我知道自己不对,但这些念头就是忍不住要涌起来,有时让我羞愧,因为我知道自己是这种命,只能住在这种简陋地房子里。
在我和李经理三个人在包厢里嘿时,是药性让我产生幻觉,还是我确实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恍若置身于富贵之中,正在享受它所给予我的快乐。我所达到的这种程度正是李经理想要的,他虽然也陷入里面,但他在打我的主意,李经理在吸食药物而受到神经刺激兴奋,但这个人头脑还异常清醒,他并没有忘记他的目的。
“我们跳个舞给小罗看,可以吗?”李经理向18号说。
“可以。”18号说,“小罗,我和李经理跳,之后,你就和他跳。”
他们跳的是贴面舞,包厢里有的是供客人选择的音乐,18号对这个很内行,她知道跳贴面舞要的是什么音乐。我不象昨天一样要离开,相反我还很有兴趣地看李经理和18号跳。李经理搂着18号,拥着她旋转着,而18号故意地把自己的胸部去顶李经理,凭心而论18号胸部也很丰满;当他俩搂着时我就产生一种**,一个人在暧昧的场子里,那种本能会不由地涌起来。18号穿的是低领口衬衣,丨乳丨沟清晰可见,我看她用胸部去顶李经理,知她在撩他。我不由地目不转睛地看着李经理。
“小罗,你看她。”李经理转身对我说。
“李经理真是太小看小罗了,这算什么,小罗,是吗?”18号说。
我没有回答他们的话,只一心在看他们。羞耻感在我身上已无踪影,当然李经理和18号身上也没有了。18号说人没有来形,该享受就应该享受,人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她虽然是跟李经理说,我听出她这是说给我听。这个女人始终在跟李经理演戏,只是没有想到被李经理在背后捅了她一刀,这一刀把她捅得很深很深,李经理让她吸上瘾,之后叫她做小姐。很快她就走向这种地步了。而在这时,她还处在和李经理演戏之中,18号跳了一会儿,说:“小罗,你来和李经理跳会儿,我累了。”
我站着没有动。
“不要紧,陪他跳一会儿。”18号又说。
“小罗,你不跳就算了。”李经理说。
“你走到她身边,邀她就跳,那有你这样人?”18号责怪李经理,“站在那里叫别人跳,况且小罗不会你教她一下。”
我现在说不会没有用了,李经理已走到我身边,他的右手伸到我腰那里,左手来握我的左手。18号说不行,刚才她和李经理跳的是贴面舞,李经理现在跟我跳的是交际舞,18号说:“小罗,这公平不,你俩也应跳贴面舞。”
“别教小罗为难,可以吗?”李经理说。
我的脸红了。其实它早就红了,因为在吸食药物时兴奋得让人激动不安,而这时我身上还存有点羞耻感,正是它让我的脸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