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触过的东西，我们就不懂；对于摇头丸与K粉等东西的区别，我和建军根本就分不清楚。不过建军还是有点后怕，但每天晚上回来我交给他的钱都是现金，最低是一百，有时两百，再没有比这更有诱惑力。建军说让我做一段时间，等两人赚到钱后就叫我别做。

一说起这个，建军又兴致勃勃地说着，我不知听他说了多少遍，一听建军提起这话头，我就没有兴趣。收易拉罐的事如建军所料，排骨出事后老板就不让他收了，开始一家KTV老板不要建军收，后来又有一家，建军收易拉罐只剩下我工作过的梦秋KTV。收一家易拉罐赚不到钱，建军没有一点兴趣，说：“罗丽丝，干脆剩的一家也不收算了，从码头出来一次难，收一家没有意思。”

“我随便你，不收就不收。”

把梦秋那家也辞掉，建军晚上和我算了一帐，收易拉罐四个月他就赚了七八千。这些都是有帐在那里，建军每卖一次都记个帐。建军说这得排骨的力，一说起排骨，建军告诉他听说排骨被判了十年。

收易拉罐的事情算掉了，让建军叹惜，建军说自己一个月现在又只赚码头的工资了。建军说：“罗丽丝，你现在比我赚得多。”

“建军，你说好玩，我们俩还分什么啊？”

“我说一下；罗丽丝，现在就是靠你，虽然这几个月赚了些钱，但钱也不精用，上个月给家里汇去五千，自己在这边买买东西，手上也没有什么钱。”

“啊，手上还有六千块。”我说。

“没有，真没有，我手上只有三千块。”

其实我对家里在建军手里的钱心里也有底，我记得明明还有六千块。而建军最近在码头手气不好，输了三千块。我问几次建军才告诉我，我没有想到建军会输三千块，建军很少输这么多，我问：“建军，你现在打牌打得大，怎么输这么多钱？”

“比以前大点，不知怎么，罗丽丝，现在手上有钱就是想打大些。”

建军说时，我望着他；他赌博的变化让我吃惊。我没有想到他会输下三千块。三千块要他在码头做一个半月。

“罗丽丝，我们还不算大，码头上现在有几个人到程边去玩，他们现在滚洞子，一场输几千上万的，真的，我不骗你。”

“你也去，你怎么不到哪里去赌呢？”我呛建军。

“我是准备去，罗丽丝，我后悔死了在码头输了三千，要是在程边赌的话还可能会赢钱。”

建军一本正经地说着，我看他样子是真的想去程边去赌。我和建军结婚几年，我了解他，从前他打打牌输赢一些我从来不说他，现在我感到不一样了，我比以前懂事点，又参加工作知道钱难赚。我叫建军不要去赌。建军的脸色马上转变过来，对我发誓：“罗丽丝，我不去赌，说不赌就不赌，输了三千块就算了，强如丢掉。”

“我相信你说的话，这是你自己说的。”

“是，罗丽丝，我不赌了。”

建军并没有戒掉赌博，相反手上有些余钱让他的心变得比以前还要大些。当我知道他输钱后，已经迟了，建军把家里的钱都输下去了。建军白天借口到码头去上班，其实他是去赌博，由于输钱他就想在赌场上扳本，晚上就不到酒店来接我，他会给我打电话，撒谎：“罗丽丝，我码头晚上加班，不能接你了，你自己回去吧。”

“啊。”我开始以为是真加班，答应着。

后来才知道他在骗我。在建军赌博时李经理一直没有放过我，在我上班时他来看我，借机和我说话；当我下班时，李经理说请我吃夜宵，我没有答应李经理，拒绝了他。并非我的本能让我拒绝李经理，而是一种道德的约束，我知道李经理有妻子，我知道自己不能和他交往，我在这种念头上躲避李经理。

只要我和李经理一碰见，我就感觉到他眼里闪烁着一种东西。我在工作上并不直接受他管，18号就是我们这些服务员的领班，我有什么事是问18号，她不能做主，之后再去找李经理。李经理找我，其他服务员都看出他的目的，当然18号也看了出来。她并不吃醋，这个见过世面的女人，并不把自己和李经理之间的关系看得重，她和李经理关系里面存在着一种交易。她反而帮李经理，一次她问我：“小罗，你怎么不理李经理？”

“我不喜欢这样。”我笑着说。

“这有什么，我们都是结过婚的，什么不能看开些？”

我没有想到18号跟我说这些，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她。

“李经理不会让你吃亏的。”

“是李经理叫你来说的吧？”我当时直问。

我的话有点呛人，18号没有想到我会直说，不过她很快反映过来。她说她比我年长几岁，见过世面懂得多，即使我不是在国际大酒店里做，在别处也会碰到这种情况；说着，18号笑着问：“小罗，谁叫你长得好看；说来说去怪你长得好看。”在18号和我谈过这段话后，一天她说请我吃饭，她叫我第二天上班来早些，她请客在酒店里吃。

吃饭是三个人，李经理也在，我一看李经理便知18号的意思。我即然来了，也只有坐下来。我和排骨在一起时有一种压抑，就是排骨是混混所给予的；和李经理在一起也存在着某种压抑，即他必定是经理。李经理看见我主动地笑了笑，说我很准时；18号说是她请客当然我会看她的面子。

和一个感觉到自己打主意的男人在一起，心里总会有某种东西。排骨请我去夜色天使消费，我感到排骨有种想法，我总怕他把包厢的门关上，而排骨却没有关，出乎我的意料。人和人在一起，都会揣摩对方的心，即使具有血缘的父子俩也会如此，通过观察而使我们进行判断，然后采取行动，人就是这样生活，存在于自我之中。由于几次和我接触，李经理看出我不想理他，他也就不想贸然行事了，收敛了一点自己的行为。在吃饭时，18号提了个主意：“小罗，我们吃了，就去李经理的包厢里嘿一下。”

“我们？”我看着18号，惊诧地问。

“是，我在这里工作这么长时间，都是陪客人嘿，自己还没有主动嘿过。”

我告诉18号，自己还只嘿过一次。李经理问：“怎么样，我倒也想去嘿一下，在这里做经理，只看别人嘿，我还没有嘿过呢。”

“看他们嘿得很有味，我没有什么感觉。”我说。

18号说我直嘿一次，嘿长时间就会有感觉了。李经理接过她的话，说：“小罗，不要太信她的话，嘿上瘾不好，不过可以嘿嘿玩。”

李经理和18号在演戏，当时我并没有看出来；不过我还是有种感觉。我们吃了饭，就去了李经理的一个包厢里，东西也是现成的，李经理身上有那白色的粉未东西。18号说她来调剂，李经理说不用，这次让他来服务我们俩个。

“李经理，你这个。。。。。。。”18号问。

“这是好东西，进口货。”李经理说，“你都没有嘿过。”

李经理说时，我在一边看他和18号神情，我看出18号脸上现出认真听的样子。李经理没有骗18号，确实是她没有看见过的。调剂好了，李经理说他带头嘿，“不然小罗不敢，你说呢，18号？”

“你带头，我第二个。”18号说，“你害人不会害我和小罗吧？”

李经理一吸食，整个人完全变了，就象一个酒鬼看见酒喝了它一样；整个人如痴如醉。我看出李经理这个确实跟别人不同，因为没有嘿过的李经理，和许多老嘿的人一样，那么熟练，那么入迷。

“真是进口货，李经理，看不出你也会嘿。”18号说。

“那你快点。”李经理说，“你嘿给小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