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跟18号实习两天里，18号简单地交给我一些；18号可以用一个特制的硬点纸片，熟练地把这些白丨粉丨刮成小条状形；这特制的硬点纸片每个包厢都备用，当然包厢里还装有音响，客人在吸食白丨粉丨后，摇头扭屁股，很疯狂，似乎想尽力进入某种状态。
我在自己的包厢工作，还是第一次陪客人嘿。我的心突突在跳。
“你没有嘿过吧？”客人问我。
“没有。”
“我教你。”
他把白丨粉丨倒时一个锡盘子里，略微和些水，拿硬纸片刮着，刮成一小条一小条；包厢里有细小的吸管，之后他用吸管吸着；一会儿他就进入了状态，象变了个人一样，他说：“快点，把音乐打开。”
一阵狂暴的音乐在包厢里响了起来。他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来，摇着头，扭动着屁股，就在包厢里跳了起来。我在一边看着，他的神情以及音乐声都让我受到影响，有一种想加入他跳舞的行列的念头。看他不停地摆着头，我想他的头不酸吗？而他摆得是那么起劲。
一会儿，这种状态过去了，他的精神显然委糜下来。他说：“就是这样，看见吗？”
我点点头，傻傻地问：“你头摆得不酸？”
“不酸。”
我依他的话吸食，开始只感到呛人，后来也处于他那种状态，想摇头摆脑，扭动身子。客人不用我叫，他看我处于这种状态下就把音乐打开。
我随着音乐自动跳起舞，我从来没有学过跳舞；可是我在那种白丨粉丨的刺激下也会跳了。
“对，就是这样子。”客人在一边欣赏我。
我疯狂地扭着，我的头在摇摆中得到快感。客人显然受到刺激，又吸食了一点，他又开始摇头晃脑，跳起舞来。那特制的包厢足够十个人在里面跳舞，现在只我们两个人，我们沉浸在自己的舞步里，听着音乐而又跟着音乐，脑子里产生一种幻想，就是希望这样一直下去，在这种状态中得到快感与满足。
刺激性过后，我停了下来，大约是刚才过于活动，人感到疲劳；不过我脑子里那种兴奋还在盘绕，我处在那种亢奋之中。客人药性也过去了，我当时问他还要不要陪嘿。客人向我望来，问：“怎么了？”
“不需要，我出去。”
“急什么。”
他仰躺在沙发上，招手叫我坐在他身边去。我看他这时不怀好意，没有过去。我是陪嘿的，并不做别的什么。在国际大酒店里有专门陪客人睡觉的小姐。我问他要不要，要我帮他叫一个进来，让他们自己面议。
“你不就是要钱？”说着，他掏出钱拿出三百块，说是刚才我陪他嘿给我的小费。
我没有跟他客气，接过他递给我的小费。客人也知道是在酒店里，不能乱来，见自己的暗示没有得到我的答复，也没过于强求我。只陪他嘿一会儿，到手就是三百块，这钱来得真容易。没有客人叫陪嘿小费也有一两百块。我进来后酒店进行的改革，已趋向于有利于酒店自己的利益了，因为每个月收入有四五千，我们这些服务员没有底薪，相反每个月还要向酒店交点管理费；一般来消费的客人不给小费的话，我就只要把保安叫来，让保安来跟他们交涉。我工作这段时间，还没有碰到过不给小费的客人。到这里来消费的客人，都知道给服务员小费是规矩。
真不知道怎么叙述这段时间的经历，还是慢慢地叙述吧。当我把这天的三百块钱的小费交给建军时，建军非常高兴，问我：“罗丽丝，真的是一个客人给的？”
“你怕我骗你？”
建军说不是，会不由自主地感叹一番：“有钱人还是有钱人，三百块钱我在码头最低都要赚三天。”“你看，他给小费就是一下子三百块。”，我没有接建军的话，当时客人向我暗示，假如我同意和他睡觉，他给的远远不止三百块。他说时故意把钱包拉开，只见全是大额钞票。“这么多钱！”，他带在身边的是一个四方的黑色公文包，我看见他包里的钱时，不由地惊讶。我和建军并不十分贫穷，我是家里的小女儿，他是他家的独生子，平常我们手里也活，不差钱。但这个人向我露出钱包里的钱时，眼睛看到这么多钱，我还是动心了，一种欲望从我心里涌了起来。
我知道钱的好处。
我在这里不是鼓吹钱，让人们去祟拜它；因为我们要生活，而一个人的生活已与钱紧密相联在一起了；没有钱，一个人寸步难行。当这个客人向我展示他的钱后，我开始有些后悔了，“自己应该答应他，不就是和他睡一会儿吗？”
这念头立即让我感到羞耻，我的脸红了。那种欲望的声音还在叫我，刚才应该答应他；以至让我有一种想法，竟想到我和建军在床上的事情“和他睡，不是跟和建军睡一样吗？”这种念头真的奇怪，让我想了许多，我想到许多女人都是这样，我在梦秋和国际大酒店见过许多这样的女人，她们并没有什么；我还想到建军也在外找女人，他可以找，我也可以找；我在这种念头下竟想到和他在床上会是怎么样的感觉。
我想的这些当然不能说出来，只能在我心里。我告诉建军，陪客人嘿的是一种粉未东西，吸食后人感到兴奋，摇头晃脑。
“摇头丸。”建军说，“或是K粉。”
“怕什么不？”
“不要紧，不要紧。”
建军对这些也不懂，建军说吃摇头丸就是想摇头，不属于丨毒丨品。“真正丨毒丨品是**因，那东西你不能挨啊，罗丽丝。”
“我不知道，要是客人拿我吃的东西是**因呢？”
“你看也看到，罗丽丝；况且在大酒店里别人不敢卖**因，开玩笑，抓住了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