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对罗丽丝对我说出的谢谢两个字,也感到一种人性的温暖;要知以她的身份,似乎从她嘴里吐出的这两个字,也让人感到与常人不同。我和罗丽丝的交往肯定不会停留下在此阶段,两人即然相遇,并且已认识对方,那么我们就会按照它应有的发展规律向前发展。后来的发展,让我在罗丽丝身上打破了常规,我背判了妻子;我在和罗丽丝上床时,面对她,我不可能把妻子放在心上,我的心当时全部在她身上。真正要想认识一个女人,认识到最后阶段和她上床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当然女人认识男人也是如此;我和罗丽丝最后上床也是水到渠成,我和她在床上欢爱时,两人同时通过欢爱的动作来认识对方。这都是后来的事情。
不用说,我后来了解了罗丽丝的身世。
罗丽丝是家里的老小,她父母有三个孩子,我听她说过她的家庭在村里一般。为娘最疼断肠儿,她父母把她视为掌上明珠,初中毕业罗丽丝也辍学了,那年她十五岁,这是女性最纯真的时候,十五岁的罗丽丝如出水芙蓉,清新秀丽;又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少女的她还没有发育完全。下学后的罗丽丝开始在家里跟父母煮煮饭,后来她也出去做工了。
工作的地方就是村里的窑厂,我一听罗丽丝说就知道,窑厂即砖瓦厂。罗丽丝的父亲叫罗日旭,一个头发有点秃的中年人;母亲是张世美,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五六的女人。罗丽丝的工作是父亲找的,罗日旭认识村里的干部。罗日旭跟村里的干部打照呼,让女儿罗丽丝到窑厂去做工。这位父亲当然是出于好意,只是没有想到女儿的命运就在砖瓦厂里决定了。
罗日旭夫妻俩对当时的罗丽丝寄予了一些希望,虽然她没有继续读书,但女儿长得好,罗日旭夫妻俩也指望她将来找个好丈夫。凭女儿的长相,她父母亲是很有信心的。正是到了窑厂做工,罗日旭夫妻希望破灭了。
村窑厂并不大,有五六十个人,拖砖丕与码砖丕都是村里的青年,大多没有结婚。罗丽丝在窑厂做的工作是码砖丕,拖砖丕的青年中有一个叫建定的人,二十三岁,长相也确实好,身高一米七六,那张脸两颊丰满,使建军这个人看上去相貌堂堂。在窑厂停电或中午休息时,男男女女就打打闹闹,男大思春,女大思嫁,某对男女若相好时我们称之为谈恋爱。当然这对谈恋爱的人不会乱弹,两人长相以及家庭条件差不多,我们在谈恋爱时会考虑这些。对于男人来说,特别在意的是女孩子相貌。“这个女孩子长得好,我去追她。”,世界上每个男孩子在谈恋爱时,都会在心里把对方掂量一下。
罗丽丝一到村窑厂来做工,那些未婚青年当然把她看在眼里了。我听罗丽丝说过,每个青年认为她是窑厂里女孩子中最漂亮的。不过,罗丽丝年龄也是最小的,他们都识趣得很,没有找罗丽丝谈恋爱。而建军跟他们不同,向罗丽丝发起了攻势。
要知二十三岁的建军已是成年人,十五岁的罗丽丝只是世事不知的黄毛丫头。建军一没有事时就找罗丽丝,时间一长窑厂里的人都说罗丽丝跟建军谈恋爱。
罗丽丝后来回想自己的往事时,都把它记了下来。她在日记中是这样描写她那时的情况“我当时根本不晓得这是恋爱,建军来找我说话,我跟他说话,我并且很喜欢跟他说话;我那时虽然只有十五岁,心里也有一种蒙胧的感觉,喜欢男孩子来找我。从事后看,建军是有意的,在天热码砖丕时,建军就会体贴地买一瓶可乐送过来。建军拿着可乐往我这里走时,就有同事看见了,说:“你看,建军给你买可乐来了。”
我的脸就红了,因为同事们说时会窃窃地笑。我知道她们笑的意思。建军把可乐送来,我坚决不要,并对建军说:“你再次不要这样了,让她们多心,其实我只跟你说说话,并没有别的意思。”
“怕什么,喝,她们说她们的,我只把你当妹妹看。”建军说。
我不想接建军的可乐,可是建军非要我接,后来我只有接了他的可乐。我不接的话建军也不罢休,让他拿着可乐站在那里多难为情!
我那时太小了,心也善,每次建军买东西来时我都不好拒绝;窑厂里的人说我们谈恋爱,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并没有和建军恋爱。可是建军的行为已带来了实质变化,不但整个窑厂里的人认为我们在谈恋爱,现在已到了这种程度,只要建军来找我,同事们都会识趣地走开,有的同事在走开时还会开玩笑地说:“让你俩在一起吧,我不做你们的电灯炮。”
“别这样说,多难为情。”我对那同事说,并叫她别走。
可是同事还是走了,让我和建军两人在一起。
我当时感到了这种变化,说来也奇怪,我的心后来也受到这种变化的影响,我竟认为自己也是在和建军谈恋爱。
自从建军每天来找我后,窑厂里再也没有一个人和我做朋友。男孩子说我已是名花有主,是建军的女朋友,窑厂里的女同事更是避开我。不用说我在窑厂里感到孤独,这正好合建军的意,依他的话说他愿意每时每刻来陪我。我开始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后来我的心也变了,竟也默许了他,默许了我们的关系。
论年龄我只有十五岁,窑厂每个人都知道我很小,他们虽然表面上说建军和我谈恋爱,其实他们知道大我八岁的建军是想把我弄到我。我这样说也许错了,要知已三十岁的我已经历过许多世面,我现在看那时的建军,确实是抱着把我弄到手的想法。
由于我和建军的关系窑厂里的人都认为是在谈恋爱,面对这种关系,建军开始知道我心里不乐意,后来见我似乎默许了,建军开始采取了第二个步骤。要知他是成年人,对事情考虑得要深许多,他第一个步骤就是培养我们的关系,第二个步骤当然是要我和他发生关系了。
对于未婚的女孩子,我们知道这种关系的含义。建军知道只要我和他发生关系,他就是稳操胜卷了。有一天晚上他邀我出去玩,当时我就感到他眼光里有什么异样。
“不,我不出去玩,就在宿舍里坐一下吧。”建军眼光的异样我从没有看见过,说实心话,我当时有点怕。
“出去玩一下,怕什么?”建军说。
“是啊,出去玩一下。”宿舍里的同事玉桂说:“建军叫你出去玩,你就出去玩一下。”
我最不喜欢玉桂,个子矮小的她最好强的,在码砖丕时玉桂一张嘴总是搁在我头上,说我慢,说我一天下来要少码很多。玉桂知道建军来叫我出去玩的意思,趁机耸恿我,宿舍里的其他同事也跟着玉桂帮建军来说我。她们说得让我心烦,好象我这个人不知好歹,玉桂还说:“建军买东西你就吃,叫你出去玩你就不?”
“你跟他出去。”我当时呛玉桂。
“要是我男朋友,我晚上跟他出去怕什么?”玉桂说,“跟男朋友出去怕什么?”
“是啊,出去走一趟,马上回来。”建军又说了一句。
她们这样说,建军也叫,我不跟建军出去我就不识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