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的话音刚落才知道她也不好意思的走出了电梯。
我也傻傻地跟了出去,这一回白微也真的没有回头了。
下午的时间我基本上是呆在市场部跟策划人员开会讨论香利舍花园的项目方案的一些细节流程的事儿,快到下班的时候接到许婕的电话让我到采购部经理那里去一项拿一份文件之类的,好像许婕人在外面听起来很吵,我没有多问就照做了。
我们采购部所在的十一楼很安静,十楼是公司的主心骨,设有行政部,市场部,财务部,项目筹建办,十楼是采购室和总经理办公室。
到了十楼采购办公室门前才发现门居然没锁,心里不由得一动,当下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
在我发现门没锁的时候我的心里就隐隐有些预感,因为我记得白微说一般她只在十楼前台打了卡之后就会呆在十一楼,而在这个楼层办公的都是公司重要的采购部门和总经理办公室,人员可以说相当的稀少。
不留神还罢了,一留神立马就听到了里面有些异样的声响。
当时听起这声音不像是正常的办公所发出来的聊天或工作的交流,再走进一点旁边写着的采购经理办公室门口,侧耳细听想看看里面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刚把耳朵贴过去,便听到里面啊的一声低呼,然后一个女人的声气道:苏经理,别,别……
我晕,这声音不是白微吗?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NND,难道白微真的如我所料单纯得被人侵犯也不懂得叫吗?中午的时候我不是教过她被人侵犯的时候要大声叫吗?
靠,这个白微,真的,真的太让人担心了,不知道是说她天真还是说她傻好了。
顿时我不由得百感交集。
正如老张所说的,白微这个可人的女人不只是漂亮还是男人最想XX的对象,难怪出差了几个月都不见她回分公司里,原来早就在这里被活生生的欺负着……
我对这种办公室性侵犯是极其仇恨的,NND,真的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其次是对白微的不满,她作为人民的一分子,怎么能够这样无原则,怎么能够这样逆来顺受而没有一点反抗精神呢?主席说过啊,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哪里有性骚扰,哪里就应该有正当防卫,看来胸大无脑这句话形容在白微的身上也十分的恰切。
正自在这里瞎想,里面又是一声急促的喘气声,还夹杂着白微不知道是求救还是自卫的声音,轻轻的喊着不要啊……
这一声传进我的耳朵,那话声里充满的哀求的味道。
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想白微听到我中午跟她讲过的一番话应该有办法周旋。
里面沉默了会,不会吧,难道白微反抗无力从容接受……
看来一定是这样了,这个白微也真是的,为什么你会这么的天真啊,你这样的傻样是男人都想上你的了,而且你又长得这么的漂亮,身体又这么的好。
在这个时候我想出手去迎救白微,对于现在她目前的这个危险状态除了我可以帮助她,已经没有办法脱身了。
这时我还在盘算着怎么去救她的时候,听到里面传出清脆的一声响。
我想可能是白微和苏无赖在里面的“肉搏”不小心碰到了水杯之类的物件,这下子难道说白微已经处在“享受期”了,生活就像被**,如果无力反抗那么就享受吧,不会吧,白微已经从了。
我实在看不过眼,对于这样可人的少丨妇丨我怎么可能让她沦落到被屈服的状态呢。
在这样情况之下也难怪白微不敢叫,一来是因为她天真,二来因为苏无赖,暂且这样形容我也第一次来北京总部连这个苏无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别说他姓啥名谁了,这不关我的事,现在分析的是白微的处境,这个苏无赖位高权重,安排在十一层办公的都是领导班子,仗着这点权力的嚣张气焰肯定明目张胆的把白微这个诱人的少丨妇丨给办了。
越想越不妥,虽然我不是什么十大杰青但我也充满正义感的,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弱,难道,难道剩下的只是疲惫的声音?也就是说这事已经完美收官了,也就是那肥美肉滴的白微已经被苏无赖给那个了吗?
就算这样,也不能让他过得这么舒坦,有了一次还会有下一次我把拳头握得紧紧的,但我并不会打人,风险太大,而且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连工作都不保不止还得上派出所,这样还不是连自己也栽上了,搞斗争也应该讲策略的,主席说过,先要保护好自己,然后才能消灭敌人。
报警?告诉民警先生说这里有办公室性骚扰事件吗?等到我报案,然后民警上来的时候恐怕这个苏无赖已经衣着光鲜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了,没有捉在现场的证据,那里告得上,还不如我亲自出马。
想到这里,主意已决。
我看了看四周都没人,这会安静得很,只要吓得恰当,相信做贼心虚的这个道理。
我快速躺到门的一角,当着苏无赖的办公室门大力的连敲三下,然后快速跑到楼梯间门外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