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公园之后,我暂停了接下来的接工作计划,从北京回上海后,发觉整个人变得很弱,对于工作的热情也达不到之前的状态,现在我暂时弄不清楚自己是为什么而工作的。
虽然如此,但两天后在衡山路的my all举行的美香橙时尚派对我还是要去的,之前主导的广告即将全国上档,这是工作范围之内的事情,我必须认真以待,张元传真过来的嘉宾名单上,我看到了卫红还有……冰玲的名字。
在出席派对的当晚,卫红来接我,我穿上了潮味等级一等一的velentino haute louture欧更纱花朵裙,白色的花朵绽放,而之下的黑色修色裁剪,让穿着者显得是那般的夺目独特。
“哇,看来今晚最耀眼的那个会是你了。”卫红说,她今晚低调地选了件dolle &gabbana深红色天鹅绒连衣裙,因为“我今晚打扮那么漂亮干嘛?今晚你是主角,最漂亮的那个应该是你”。
时尚派对在位于三岔口的豪华花园洋房中举行,在这间充满英伦情调的洋房里面,橙色的光线勾勒出慵懒奢迷的气氛,我和卫红不时地和时尚界的人士打招呼,后来卫红遇见认识的法国朋友就被拉过去寒暄,我拿着fino雪利酒看向舞台时,冰玲走了过来。
她今晚穿着prada的黑色连衣裙,那件魅惑的裙子充满某种神秘的气场,穿上它就如同穿上了夜,而拿着美少年清酒的冰玲,柔美地微笑着朝我走过来时,就仿若吸血鬼女王一般凄美冷艳。
“真是好久不见了,青唯。”她盈盈浅笑地在我面前停下脚步,微抬起下颔亲切地说。
“是有阵子没见面了。”我友善地说,于是冰玲点了点头,我们两个人都彼此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然后她走过来,温柔地将右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上次在Flowers的那次会面,我真的觉得很愉快啊,你给我的那记耳光,掴得我当时整个耳朵都在轰鸣,可是那以后你就消失了,也没再像以前那样常遇见你,我还担心你是不是出啥事儿了呢。”
冰玲露出担心的表情,她的手指朝我的脸颊伸了过去,我及时地拦下她的手指,再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中,轻轻地将它移了下来:“哪里,如果不是你请了老夫人款待我,还有送给我那巴掌,我当时也没那个精力掴你啊。”
“呵呵,瞧你,这样说起来你给我那耳光,还是我个人的功劳了,你还是这么逗,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冰玲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起来,在外人看来,这确实是两个好友在谈天玩笑的温馨场面。
“哪里的话,这本来就是你的功劳,甭推辞了快受功吧。”我用很愉快的表情恭祝着,“我还有些工作上的人情招呼要打,咱们呆会再聊。”
说着我松开冰玲的手,欠过身子准备绕开她,但我才刚踏出一步,冰玲就又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我意外地回过头来,她依旧用温柔的声音说:“我还在怀念被你掴的那记耳光的时候,居然就这样把老朋友扔下来去打啥人情招呼,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看上去又温柔又体贴,可是手却紧紧攥着我的手腕,似乎存心要把我留下来,我看着她正准备回应时,整个派对现场的光线却突然变幻了起来。
由单纯的橙色光线,变化为犹如七色彩虹般的绚烂之光,各种光线交织着,引导着嘉宾们的视线向舞台中央看了过去,然后是浪漫动人的钢琴曲,当优美的小提琴声响起时,我知道伟民和国际要出现了。
“二零一零年,全新的美香橙,全新的每一天,你的魅力由你自己决定。”一个英气的男声在派对现场回荡着,接着一个委婉的女声说:“现在,让我们欢迎美香橙二零一零新品代言郭伟民先生和张子萱小姐。”
“看看,你负责的这个广告就要播出了,这么难得的时刻,咱们应该花雕见证才是。”冰玲的语气中终于露出一丝嘲讽的痕迹,然后她用力一拉,将我扯了过去,我没有发作,因为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舞台上了。
后面的屏幕上播放着美香橙的新品,然后我导演和拍摄的广告也在那屏幕上第一次和时尚界的弄潮儿们见面,伟民挽着国际走了出来,我没有去留意最后名声更加狼籍的国际,而只是全神贯注地看着伟民。
“看看,这就是……”冰玲讽刺地说,然而她并没有说下去,因为就在伟民走出来时,冰玲紧紧攥着我的手忽然猛烈一震,然后她迅即松开了手,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带着难以置信和震惊的神情,冰玲死死地盯着舞台上的伟民。
今晚的伟民,看起来和之前很不一样,fendi格子休闲西装下是同品牌的马甲,内里搭上一件zara的白衬衫,burberry prorsum长裤的裁剪让他的腿显得更加修长,脚上一双prada短靴让他显得帅气不羁。
果然是天生的演员,一旦登上这种考验役者魅力的场所,伟民的魅力就犹如潮水般逐渐轻轻弥漫开来,年轻而充满深邃感的脸,甚至使得一旁的国际看起来活脱脱一个大妈。
“国……”冰玲嘴唇微启张着眼睛,表情浮动地试图说出小白牙的名字,然而好半天她只是蠕动着嘴唇,而远在另一端的卫红此刻也瞠目结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意识地朝我看了过来,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之后,立刻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国……国……国明?!”卫红赶过来的时候,冰玲刚好吐出了小白牙的名字,卫红担心地站到我身边时,冰玲似乎完全没留意到她的出现,她只是死死地看着台上的伟民,然后,冰玲居然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