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2009年10月-11月

11月7日 星期六

老公喝了满满一大杯白酒，又转身替我喝了大半杯，我们异口同声说让他们吃好喝好，现在开席~

爹与爸爸先象征性的夹了一筷子菜，终于正式开席，众人也连忙举筷……

我和老公仍退回爸妈的卧室里，长长的松了口气

妈妈为我们挑出了四样菜，放在卧室的书桌上三人一起吃着聊着

客厅里不时的笑声传来

妈妈也偶尔招呼一下，或是去厨房做一些醒酒的粥

趁妈妈不在身边时，老公与我羞羞的对视而笑，心里暖暖的甜

饭后妈妈问他置办东西的过程和花费的钱物

老公如实又详细的告诉妈妈某样东西是从某处买来花费多少，某些东西是先赊欠

妈妈虽然责备他不该太过铺张，不过听到所有东西都是他一人操办，羊也是他亲手所杀，妈妈满意的微笑

当得知那只猪是从本村的屠户处买来，妈妈要老公下午回家后立即退掉，损失一些钱也无所谓，能退多少就退多少

老公推辞，说既然送来就没想着拿回去

妈妈笑了，说“我和你爸两个人吃完一个猪要吃到猴年马月，再说没有大冰柜，也不能天天抱着猪啃……”

脑海里出现爸妈两个坐在地板上围着一只捆着四蹄的肥猪大快朵颐的样子，忍不住大笑

妈妈过耳不忘，听老公说完后思考片刻，对所有礼品的去向一一交代：

我家只象征性留下四样礼，其余全部拉回，部分烟退回购买的那家商店，其余自用和送人、白酒可以久存，放在爹娘家留作以后结婚时的喜酒、不宜存放的鸡和鱼全部分送给今天爹娘家来的客人或村里亲戚、糕点尽量退回，其余自用、羊转卖给集市上的羊肉馆、猪处理给那位本村的屠夫，至于退多少钱让他随意……

老公认真的听着，点头答应，又问了妈妈一些细节

看老公的样子就像个听话的好孩子

商定之后正在说笑，忽然一个黑红脸膛的醉汉拿着半瓶白酒一下闯了进来，踉踉跄跄的一把拉住我，口齿不清的说“大妹子，今天是你的喜事，我……我……实在不能喝了……你的心意我领了……”

毫无防备的被人一把抓住，我僵硬的笑着不知如何应答

老公连忙扶住他，向身后紧随而来劝酒的我家陪客求情，说他当司机很少喝酒，酒量浅大家包涵

武装部的几位朋友也半醉的吼着“不信不信，不喝了这杯就是不给大哥面子，再干这一杯……”

老实巴交的司机乡亲那里架得住这些人的劝，于是皱着眉又喝下了一杯……（这些陪客都是爸爸特意请来的特别海量的朋友，平均酒量一斤半，有的可以喝两斤高度白酒）

再看看随老爹而来的这些客人包括喜总全部红光满面，尤其是最爱讲大道理和琐碎规矩的那位（家乡的酒场上最爱显摆的人是最先被灌倒的）

……（今晚电话太多，写到一半又困了，先发上来……）

哈哈，我不知怎么忽然想起自己的老爷爷了，那可是享尽齐人之福的典型，又多子多孙，估计是不少男人的梦想，可又能如何？害惨了自己的嫡长子（当然他本身也不平常，也留下不少家产，只是我们那一房什么都没有，全被最小的那一房占了）

想起之前我多么的鄙视我老爷爷的那些小老婆，又多么的打心底看不起那些小老婆生下的六个爷爷和六个姑奶奶，虽然他们飞黄腾达，虽然他们也没有作恶多端，也没有大人给我任何暗示，我仍感觉他们都是小老婆生的，无论如何都有一股邪气，根子上就比我们低了一等。当然了，他们自己也对自己“庶出”的身世极少提起，说起“娘”就是指我的亲老奶奶，虽然我亲老奶奶没有养育他们一天，而真正生养他们的亲娘却从未提起，埋入祖坟的小老婆也只有一个，其他的不知死哪儿去了，而且他们三人同坟还是我亲老奶奶在中间，左侧是老爷爷，右侧才是那个小的

不过现在想想他们奇怪的婚姻也是那个年代的产物，那些小老婆也只是出身不好而已，若是出身显赫，他们的父母也不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人做妾，也许只是迫不得已，用句行话就是生活所迫，那些小老婆狠毒也可以理解，毕竟资源稀缺必须靠争抢（丈夫只有一个）可就是想不通，现在21世纪，好不容易妇女解放，婚姻制度改革，为何还有人自愿跳火坑？难道不懂做小老婆都是穷极了没办法的人家吗？小老婆代表着低微

弱弱的说下：我小时候曾经背着大人指使堂弟打老爷爷卧床不起的小老婆，当时她已经很高龄，我曾自责过一点点，想她毕竟是起个重病垂危的老太太，但当我长大，知道许多事情的真相，我好后悔，好后悔当时没有亲手使劲的打，当时是怕挨打所以不敢自己下手打，现在真后悔

四爷的儿子是大家族里唯一一个进过监狱的人，想来好笑，他的奶奶是他爷爷的小老婆，他的妈妈又是他爸爸的小老婆（四爷有两个老婆，四爷已经去世，但两个老婆都活着，大老婆的子女特争气又孝顺她很享福，小老婆的子女或是没能耐或是品质败坏，日子苦啊），所以他进了监狱大家一点不奇怪，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根子不正嘛

目前为止，还未见过小老婆能善终的，而且他们的子女自一出生就被打上一个耻辱的烙印

当然，如果抛弃了尊严，自己又满腹心机，找个有钱人做个小老婆，还算是谋生之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