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呼出的热气和身上的味道一样香甜,特别容易让人萌生心猿意马的冲动。
“那啥..不是..你听我跟你解释哈。”我不自然的往后缩了缩身子,尽可能跟她拉开距离,口干舌燥的狂吞几口唾沫:“小影,我觉得吧,事情可能有点唐突,我..我..”
说着说着,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没词儿念了,向来牙尖嘴利的我此刻笨拙的还不抵八十岁的老太太利索。
“原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王影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随即轻叹一口气:“也就是说,你昨晚上跟我说的那些全都是醉话是么?”
“咳咳咳..”我抓了抓额头,心里已然乱成一团乱麻,又咽了口口水道:“小影,如果我昨天真的做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我愿意道歉,也愿意承担责任,但请你相信,我真有点断片了,更不会有意伤害你...”
“噗嗤!”
面对我黔驴技穷一般的辩白,王影猛然笑了,随即一把揪住我的鼻子,朝两边扯动,俏皮的吐舌头:“想什么好事儿呢,你昨天醉的跟死猪一样,走路都打呼噜,我就算让你欺负,你也没那点本事,逗你玩呢,你当本小妈真傻呀。”
“啊?”我懵逼十足的望向她,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不可思议的感叹,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讳的失落,就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复杂。
“你呀你,真的是心术不正到极点,做梦娶媳妇,尽特喵想好事儿。”王影松开我的鼻子,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热牛奶道:“趁热喝了吧,咱俩什么都没发生,我来你房间,只是因为我屋里的热水器坏啦,想要洗个澡而已。”
我不相信的重复:“真的假的?”
“你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王影昂起精致的小脸蛋反问。
顷刻间,我就被她那双勾人的明眸瞅着有点不好意思,快速抓起杯子,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牛奶掩饰尴尬。
结果没想到喝的太着急,自己把自己呛的差点没喷出来,窘迫十足的捂着嘴剧烈咳嗽几下。
“好啦,不逗你了,跟你开玩笑呢,你昨天醉的一塌糊涂,幸亏有地藏和二牲口,他俩合伙把你给搀回来了,要是指望我一个人,咱得冻死在马路上。”王影抬手拍打我后背几下,轻声道:“不过我真得说你一句,往后心情不好就少喝点,你永远不知道自己胡乱说出来的醉话会对旁人造成多大的影响,我昨天一个劲劝你少说点,你非不听,一边搂着车勇诉委屈,一边又指桑骂槐的乱讲,说什么朋友分远近,谁的关系就是谁的关系,说者无意,可听者有心,你那么聪明,自己想想应不应该。”
“卧槽,我还说这些话了?”我的注意力一下被分散,懊恼的拍了拍脑门子开口:“真是喝傻逼了,一点都不知道管住自己嘴。”
“可不呗,完全口无遮拦。”王影白楞我一眼,叹口气道:“好在昨天车勇一直帮你打圆场,加上地藏和二牲口可能确实也有点内疚,都没放在心上,以后你可得多注意,别干那么多好事儿,最后因为那张破嘴把关系都毁了。”
我思索一下,讨好似的抱拳道:“是是是,姑奶奶教训的是。”
“少来,回头你必须好好请我一顿饭,昨天把你送回来,你吐的哪就是,我那件最喜欢的牛仔裤也让你吐的臭气熏天。”王影站起身子,玉指戳了戳我脑门娇嗔:“你得赔我一件一模一样得。”
“小问题,十件也ok。”我毫不犹豫的保证。
“叮铃铃~”
就在这时候,我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机冷不丁响了,看到是魏伟的号码,我作势准备接听。
“喝完再睡一会儿,昨天你折腾到快四点半了,到现在为止连三个钟头都没睡够。”王影按住我的手机,指了指牛奶出声:“天大的事情,也得先保证自己有命活才能进行。”
我下意识的看向她的眼睛,可能是感觉我俩此刻的姿势稍微有点暧昧,王影马上站起来,脸颊绯红道:“不准色眯眯的瞅我,老娘不是关心你,只是不愿意给你买花圈,这年头花圈老贵了,都够我买一张面膜用,听不听随你喽,反正老娘是要去补一个回笼觉,撒由那拉...”
丢下一句话后,王影立马摇晃着妙曼的杨柳细腰朝门外走去。
临近门口时,她迟疑一下,又回过来脑袋朝我道:“喂,裤衩王!”
“咋啦姑奶奶?”我迷惑的点点脑袋。
王影轻拢耳边的碎发,声音不大的开口:“我这两天可能要去市里一趟,我爸说找我有急事,你毕竟是我现在名义上的老板,象征性跟你请了假哈。”
“去呗,这事儿又不用申请。”我不假思索道:“整得好像我多苛刻似的,你们来帮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如果还再限制你们的自由,那我还是不是个人了,嘿嘿..”
“你真不是人!”
哪知道我说完这句话后,王影莫名其妙的怒了,轻啐一口唾沫,直接闪身出去,还故意把房门摔的“嘭”的一声大响。
“不是,我说错啥了嘛。”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的摸了摸鼻尖,自言自语的碎碎念:“我还寻思用不用给你派个人派台车,咋突然发那么大火气。”
说着话,我撩起被子,想要上个厕所,冷不丁间看到自己光秃秃的双腿,我又下意识瞄了眼肚子,上半身同样也啥都没穿,我心里头闪过一抹疑惑,难道昨晚上是地藏他们帮我拖得衣服?
想到这儿,我胡乱套了条睡裤,结果发现拖鞋也没了,床脚处摆着一双白白净净的女式运动鞋,好像是王影的,我的脑海中一下出现刚才王影跟我说话的画面,她脸上穿的拖鞋似乎就是我的。
我这个人虽然没什么洁癖,但特别不爱跟人合穿什么东西,尤其是鞋子袜子之类的物件,所以我当时特别交代过王攀,我的房间只放一双拖鞋就好。
记得王影说她是来我房间洗澡的,那她穿我的鞋子好像也不是解释不清楚,问题是她啥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觉察都没有呢?
“叮铃铃...”
没等我胡乱琢磨完,攥着的手机再次响起,还是魏伟打过来的,我赶忙接了起来:“啥事啊小伟?”
他语气极其不自然道:“不好意思啊大哥,真不是故意搅和你好事的,实在是情况紧急,我又不敢擅作主张,只能请你定夺...”
我不耐烦的打断:“少扯淡,我特么喝醉酒而已,有个鸡毛好事儿,你直接说发生什么状况了?”
“杨晨来广平了!”魏伟稍稍提高调门。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情绪激动的“唰”一下爬了起来:“他人现在搁什么地方呢,赶快领他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