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代的发展,明明应该进步的人类却好像开始退化,老早以前我就见过一个心理变态的玩意儿喜欢在异性和小孩子的身上刻画或者扎一些乱七八糟的图案或者文字,我估计这小丫头说的就是这方面的东西。
透过简单的观察,我基本可以确定,这俩小家伙十有八九是被拐卖的,存在的目的就是满足外面那帮小混混,或者说他们的“老大”一些另类的癖好。
听到我的询问,小丫头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又惊又怕的呜咽:“就像其他小朋友一样,被外面那些叔叔绑起来,还被几个医生叔叔割开肚子,我和我弟弟保证不会哭,求求你,不要割我们..”
“卧槽!”
我禁不住打了个冷颤,脑海中马上出现刚刚在外面厂房角落里看到的那些大铁笼和笼子边一些斑斑点点的红色污点,起初我还以为是油漆,现在看来那些红色的点子很有可能就是孩子的血迹。
我蹲到笼子跟前,小声的安抚:“放心吧宝贝,叔叔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割你们的肉。”
我很想把手指头伸进笼子里摸摸这俩孩子的脑袋,可是铁笼被锁头牢牢拴着,火柴盒大小的又不足以让我把手指头伸进去。
“咣!”
就在这时,房门突兀被人一脚踹开。
紧跟着,就看到一条身影晃晃悠悠走了进来:“朗哥啊,你说这个世界小不小,我今天本来是打算让手下人去看守所接两个小弟,结果无巧不巧看到你,哈哈哈,真是太有缘分了。”
看清楚那人的长相,我拧着眉头开口:“所以呢,你打算给我上一堂什么课?”
来人竟是广平县的那个混子泰安,也就是叶小九曾经的大学室友。
“课呢,我是不会上,但是理呢,咱们肯定得讲一讲。”泰安掐着腰道:“你我无冤无仇,你让我平白无故的吃了一记大瘪,是不是得有点说法,另外我受朋友的嘱托,必须得让你受点伤害,你看看准备给我留点啥零碎合适?”
“泰安,你好像对我的警告一直充耳不闻,我说过不要招惹我,你因为点啥,总是不听呢?”
我“蹭”一下站起来,直勾勾的盯着他道:“趁咱俩还能用嘴沟通,给我一句人话,你替谁办事,那人现在躲在哪?我再给你交个底,来市区之前,我特意把我家最好用的狼牙给带上了,他现在没发挥,只是因为我还没使劲儿!”
接到张星宇电话之后,我就马上动身开拔市里,如果放在往常,我肯定不会劳师动众,可这次王影和江静雅都陪同我一块,我说啥都不能让她们沾染危险,所以特地把修养好一阵子的车勇给喊了出来。
“去尼玛得!”可能是以为我在虚张声势,泰安勃然大怒,抻手指向我咒骂:“还特么装逼呢?你好像一直都没意识到..”
“谁!”
“不许动!”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接着“嘣”的一声枪响泛起。
“咣当..”
一个胸口淌血的青年狼狈的滚了进来,举起双手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扑腾没两下,那家伙脑袋一歪,便彻底失去了呼吸。
“我只说一遍,想效忠大哥的,来我这儿领一枪,想当个明白人的,马上滚蛋!”
两个呼吸的功夫,门外又传来一道低亢的咆哮声。
站在我对面的泰安见势不妙,慌忙转身想要往门外逃。
外面再次传来一道嘹亮的叫声:“屋里人不许出来,不然我特么马上送你见上帝!”
泰安一只手已经摸到了门把手上,听到这话,顿了顿,没敢再继续动弹。
“大哥勇,一个都不许放跑,这帮玩意儿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我紧了紧衣领,面无表情的注视惊魂未定的泰安:“一开始我以为我只是人性作呕,可现在我才发现你就是头畜生,活命你今天指定是没可能,说点我想听的吧,我可以考虑赐你一场痛快...”
异状突发,让泰安整个人一下子傻了。
我歪了歪脖颈,自上而下来回扫量他,随即摆摆手,指着地上的席梦思床垫努嘴:“来,坐!”
“王先生,这事儿有误会..”泰安不自然的抽了口气,强挤出一抹笑容:“你听我解释..”
“我特么让你坐下!”
我骤然提高调门,喷着唾沫星子厉喝。
泰安双腿一软,“嘭”的一声瘫坐在床垫上,眼巴巴的昂起脑袋望向我:“误会,真的是误会,我请您过来主要就是想吓唬吓唬,这事儿是南霸天让我干的,他说你不好摆弄,让我试试你的斤两,不然就算借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绑您呐..”
一边婆婆妈妈的叙说,泰安一边可怜兮兮的流出眼泪,那股子委屈劲儿就好像是我绑架了他一般。
“贺金山让你干的啊?”我似笑非笑的走到他面前。
“对对对,我是跟他玩的,全广平县都知道,不信您出门可以随便打听。”泰安抽吸两下鼻子,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继续满眼渴求的辩解:“南霸天..呸,贺金山说你们最近在杨家寨搞工程,手里一定不缺钱,这不眼看过年了嘛,他想通过敲诈你过个肥年,我心里想着,顶多言语吓吓你,指定不会碰你一指头。”
“哦,这么回事,敢情是我冤枉你了啊。”我揉搓着下巴颏咧嘴笑了。
看我表情缓和,泰安也奉承着缩了缩脖颈,跟着豁牙傻笑:“嘿嘿,谢谢王先生..”
“啪!”
不等他说完,我抡圆胳膊就是一大嘴巴子抽在他腮帮子上。
这一耳光直接把他干迷糊了,他捂着脸颊,懵圈的看向我:“王先生,你怎么..”
“去尼玛得!”我突兀弯腰,两手揪住他的衣领,将狗日提起来,膝盖弯曲照他肚子“咣咣”猛磕几下,接着又一把推搡开他咒骂:“你狗日的是不是以为我跟你大哥一样缺心眼!”
泰安踉跄几步,后背一下子撞在墙边的铁笼子上,吓得笼里的两个小孩瞬间抱头“哇哇”的喊叫,跟我杀人的目光对上以后,俩小家伙立即颤抖地蜷缩起身体,年龄大点的女孩一手捂住自己嘴巴,另外一只手捂住旁边泪眼婆娑弟弟的嘴巴。
“我跟你唠城门楼子,你非跟我车大马猴子!”我喘息几口,朝门口吆喝:“大哥勇,进来!”
“咣当..”
房门顿时被暴力的踹开,身穿一间黑色冲锋衣的车勇左手拎把二尺多长的剔骨刀,右手攥着一柄黑色“九二式”手枪,踩着门口那个还在不停抽搐身体的青年径直闯了进来。
“狗东西不老实,你跟他摆摆。”我点燃一支烟,手指泰安出声。
一件车勇,泰安当即怂了,操着破音的公鸭嗓喊叫:“朗哥,我发誓绝对没说假话,不然天打五雷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