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不?怕不怕姚军旗逃回国内,到时候把你们一锅端掉?”我横着眉梢,气喘吁吁的大笑:“你们这帮篮子,能不能承受住他父亲的怒火!”
吕老大的嗓门骤然提高,枪口又朝我压了几公分:“不要紧,那也是你死后的事情,你反正看不到了,不说是吧,那就上路吧!”
“嗖!”
就在这时候,银光一闪,好像有什么东西飞过来,紧跟着就看到一把两指多长的匕首径直扎在吕老大的手背上,刀尖直接贯穿他整个掌心。
那家伙先是一怔,接着手里的枪“啪嚓”一下掉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曹尼玛得,子丨弹丨上膛,辱我头狼者,杀无赦!”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路边的林子里泛起。
眨巴眼的功夫,就看到十多个身穿迷彩作训服的身影,宛如猎豹一般冲了出来,带头的赫然正是本该呆在缅D的王鑫龙和姜林,还有我在阿城手下的门徒魏伟。
大龙怒目圆睁,怀抱一杆卡宾枪朝着皮卡车“突突突”连发几下。
两个正摆弄农夫尸体的老毛子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惨叫着跌落,剩下几人忙不迭举起猎丨枪丨。
“敢还手的,就地屠了!”姜林同样抱着一杆卡宾枪,又朝皮卡车扫射一梭子子丨弹丨。
子丨弹丨打在车身上,荡起一阵火星子,又有两个长毛子应声倒下,剩下的人反应都很快,齐刷刷的丢掉手里武器,高举双手嗷嗷喊叫。
“跪下!”
姜林棱着眼珠子怒喝。
几个老毛子也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吓傻了,愣在原地一动没动。
“活着也鸡八累赘,全送走!”姜林吐了口唾沫,朝着那十多个全副武装的青年努努嘴。
“哒哒哒..”
一阵炮竹一般的枪响接踵而至,几个本以为投降的老毛子秸秆一般纷纷倒下。
“一组,侦查!二组,打扫!三组,隐藏!”姜林表情严肃的做了个几个我看不懂的战术手势。
十多名身着迷彩装的青年马上有条不紊的忙碌起来。
“泥马勒比,就你要踩我大哥啊!”我唯一的门徒魏伟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吕老大面前,枪口戳在他额头上,面无表情的咆哮:“膝盖会打弯不?”
“会,会!”吕老大忙不迭狂点脑袋,笨拙的跪在地上。
“大哥,你特么咋搞的啊?一句话没留,要不是莽叔和昆爷,我们都特么不知道你是死是活。”王鑫龙将手里的家伙什递给旁边一个青年,红着眼睛直接拦腰将我抱起,一句话没说完,豆大的眼泪就打在我脸上。
我的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含糊不清的抬手抹擦他的脸颊:“哭个鸡毛哭,我这不好好的么。”
“我特么心疼!我打认识你第一天起,就没见过你这样,你看看你自己瘦成啥样了。”王鑫龙哽咽的呢喃,眼泪止不住的滑落。
“没事哈,老子啥事没有。”我轻拍他胸口两下。
魏伟粗声粗气的朝吕老大喝叫:“我问一句,你说一句!你们是红枫林场的吧?”
“对。”吕老大赶紧点头:“但我就是个喽啰,啥事也不知道。”
“嘣!”
“话多了。”魏伟枪口下移,一枪打在吕老大的左腿上,后者立即捂着血口“唉哟哎哟”呻吟。
“再敢发出一点我没让你发出的声音,子丨弹丨马上射穿你脑门。”魏伟吐了口浊气,言语冰冷道:“红枫林场,目前还有多少人?”
“十一..不对,十七个。”吕老大声音颤抖的回答:“今天应该还会来十几个人,配合着我们继续找出来姚军旗。”
魏伟转动两下脖颈,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那边什么武器配备?”
“我..”吕老大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竟低下脑袋。
“嘣!”
魏伟毫不犹豫的再次叩响扳机,吕老大的右腿上腾起一阵血雾,他疼的倒在地上,像只煮熟的大虾一般蜷缩起身体,但嘴里没敢再发出任何呻吟声。
“能说不?”魏伟一脚踏在他脸上。
吕老大颤抖的摇头:“我如果说了,全家都会死。”
“你不说,全家也会死,老家是JX庐山一个叫乌家镇的,对么?”魏伟冷笑道:“如果你觉得我在开玩笑,我不介意让你和他们再最后一次通电话,曹尼玛得,从你敢朝我大哥伸手那一刻起,你的小命就已经进入倒计时,最后一遍,说还是不说?”
吕老大愕然的昂起脑袋,不可思议的呢喃:“你们..你们怎么知道的?”
“头狼家不止国内。”魏伟简练道:“爹妈给的东西一定要珍惜,尤其是脸!”
吕老大长吁一口气道:“我说了,可不可以放过我?”
“没可能,但你家里人不会倒霉,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可以为你家里人挡一次灾,只你考虑清楚。”魏伟毫不犹豫的摇头。
“我..我..”吕老大挣扎几秒钟后,眼神变得暗淡:“我可以给家里去个电话吗..”
片刻后,跟家里人通完电话的吕老大面如死灰一般的趴在地上。
魏伟表情冷冽的出声:“可以说了吧?”
“我..我想抽支烟。”吕老大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似的松软无力,除去身上的枪伤以外,对死亡的恐惧也成为压到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魏伟将子丨弹丨“咔擦”一下推上膛口,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直线:“你事有点多了,你家老太太身体不是特别好,这种时候你说她如果知道你被杀,会不会被刺激?”
“别..别..别让她知道,我求求你们了。”吕老大连忙一把抓住魏伟的裤腿,身体筛糠一般剧烈打着摆子。
“给他来支烟吧。”我示意王鑫龙将我放下,抿嘴开腔。
实事求是的讲,除了刚刚他要杀我以外,这段时间里,吕老大对我和姚军旗还算不错,对于他这样的办事马仔,我厌恶归厌恶,但并未到恨之入骨的程度。
魏伟“嗯”了一声,点燃一支烟粗暴的塞到吕老大的嘴里。
他使劲裹了一口,胸口剧烈的一起一伏,证明他此刻心情有多不平静。
连嘬几下烟后,吕老大声音沙哑的出声:“我猜测红枫林场应该是林梓的产业,具体是不是,我没什么实质证据,负责人虽然是安德烈,但他每天都会给林梓打电话汇报,林场除了对国内销售木材以外,其实还是个囤火器的窝点。”
“你意思是林梓还贩卖武器?”我皱了皱眉头发问。
“我不知道。”吕老大摇摇脑袋:“我和我弟弟都是半路出家,以前在老家那边干活,因为惹上人命案子才逃到这边,后来经过一个江湖朋友介绍,给林梓干点见不得光的脏事,林场这边,我们以前也来过一次,但并没有深入,这回如果不是绑架姚军旗和你,林梓可能仍旧不会让我们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