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正是前段时间我喝醉,做过一夜夫妻的那个陪嗨妹,尽管我不记得当天晚上到底发没发生,但因为用她手机曾给江静雅打过电话,所以特别害怕被任何人知晓。
董曼结结巴巴道:“不是的大哥,我好像闯祸了,所以..所以..”
“真拿我当凯子啊老铁,你闯祸跟我有鸡毛关系,找你们看场的,实在不行就报警。”我不耐烦的摆手驱赶:“我最后再警告你一遍,不要再来找我,不然..”
“你老婆又给我打电话了。”董曼一着急,声音稍微有点大的喊了出来。
不远处,两个前台的服务员瞬间扭头朝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去尼玛的,讹钱是吧!”我粗暴的抬手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随即粗暴的薅住她胳膊,往电梯方向拽,一边走一边骂咧:“不给你点厉害,你还真拿老子当凯子,还特么老婆,你咋不说我妈给打电话,老子光混汉一个..”
说后面几句话,我完全是讲给旁人听的。
不多会儿,回到我房间里,将房门反锁上以后,我表情严肃的注视她:“把你刚才的话说完整。”
董曼深呼吸两口,调整一下自己情绪道:“是这样的,大前天晚上,有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
“说主题!”我横声打断。
董曼吓的打了个哆嗦,惊恐的回答:“打电话的是个男人,我还以为是客户,所以就跟对方闲聊了几句,后来聊着聊着,我发现不对劲,那男人连我在哪上班都不知道,我当时基本喝醉了,所以..所以..”
“所以你特么告诉对方了?”我烦躁的接茬:“后来呢?”
“昨天晚上一个女人去会所找到我,问我有没有一个叫王朗的男人用我手机给她打过电话,我一想可能说的就是大哥你,死活没敢承认。”董曼抽了口气:“我越想越不对劲,害怕给你闯祸,所以今天才过来。”
我咬着牙豁子问:“你不承认,她又说什么没有?”
董曼摇摇脑袋:“那倒没有,但是我看她好像很着急。”
“马勒戈壁的。”我心烦意乱的使劲抓了抓脑袋,盘算几秒后又问:“她一个人去找你的吗?”
董曼想了想后回答:“不是,还有一男一女随行,女的长得很漂亮,穿一件紫色的风衣,男的穿一身白,我听女人好像叫他老白。”
听到这儿,我基本确定,绝对是江静雅找过来了。
董曼小心翼翼的望向我:“大哥,我..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我点上一支烟,使劲嘬了几口后,从床头柜里翻出来一沓厚厚的钞票丢给她:“这是十万,带上钱马上离开惠州,手机号码也马上换掉,不准再联系这边的任何人,我说的是任何人,听懂没?”
“啊?”董曼张了张嘴巴,可能是畏惧我,又赶紧点点脑袋。
我不放心的又吓唬她一句:“记住昂,我的事情不准跟任何说,不然你全家都得倒霉..”
“笃笃笃!”
话说到一半,房间门就被人叩响,老A的声音传了过来:“兄弟,老大找你,我们在你门口呢。”
“稍等哈,马上。”我应承一声,起身开门,生怕武绍斌对我产生怀疑。
门外,老A和蚊子嬉皮笑脸的在我脸上凝视。
看了眼二人身后,并没有武绍斌的声影,我不解道:“老大呢?”
“看见没,我说中了吧,这家伙绝对在屋里吃快餐。”
“切,衣服穿的好好的,吃个屁。”
两人没理我的茬,直接挤进屋子里。
“蚊子哥。”坐在床边的董曼立即弯腰打了身招呼。
“是不是看我兄弟身强力壮,你赖上了啊。”蚊子没正经的在董曼脸上摸了一把,随即皱眉道:“咦,怎么全是汗,房间空调坏了吗?诶卧槽,咋这么多钱呐..”
说话的过程中,蚊子看到我刚刚给董曼拿的一大摞钞票,审视的回头看向我:“什么情况兄弟,快餐而已,你咋还下老本了?”
我被他问的一愣,禁不住咒骂董曼愚蠢,不知道早点把钱装起来,挤出一抹笑容,直接露出董曼,朝着他俩解释:“那啥..我俩其实现在是情侣关系,我刚刚跟曼曼说,从现在开始辞职,以后我养她。”
“这..”蚊子狐疑的在我和董曼脸上扫视几眼,接着哈哈大笑:“也挺好的,现在的人思想都开放,以前干过什么不要紧,重要是以后会不会过日子,曼曼啊,你如果真跟我兄弟能成,哥在酒店附近帮你投资点小买卖干...”
听到蚊子的起哄,我搂在董曼肩膀头上的手掌稍稍用了一点力气,想用这种方式暗示她配合着点。
董曼挤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讪讪的缩了缩脖颈。
相比起蚊子的嘻嘻哈哈,老A则表现的很平淡,他抬头来回在屋子里扫视一眼,随即似笑非笑的冲我努嘴:“刚才蚊子说曼曼找你,你还装的跟不认识一样,怎么着防我们呢?”
“咳,哪能啊,咱都一个锅里扒拉饭的,防谁不带防自家兄弟。”我干咳两声,佯作不好意思道:“咱老大不是经常说嘛,干咱们这一行,能少扯乱七八糟的关系最好少扯,我主要怕你们大舌头给我传出去。”
“这事儿你能瞒得住呐。”蚊子笑呵呵的插话:“乱七八糟的关系少搞,可正经搞对象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拦着,没事哈兄弟,把心搁肚子里,大哥如果怪你,哥帮你顶这颗雷。”
“人家用你?”老A歪脖轻笑:“他在老大那儿什么面子,你心里没数?”
被他一通抢白,蚊子当即变脸:“你特么好像脑子有问题,我跟你说话了么?真丧气,走了啊阿良、曼曼,你俩继续温情吧,对了曼曼,你不说想辞职吗,这事儿待会我跟你云顶的老邓说,省的你下不来台,晚上别走哈,我请你们吃饭。”
“不..不用蚊子哥。”董曼赶忙出声。
没等她说完,蚊子转身就走,完全没有吆喝上老A的意思。
“呵呵。”老A神叨叨的咧嘴笑了笑,莫名其妙的拍了拍我肩膀:“哥们,咱们有一说一,你搞对象也好、娶媳妇也罢,那是自己的私事,但咱不能把所有人都当成蚊子,我不是个嘴欠的人,屋里的事情出门就忘,也希望你自己能把握好分寸。”
“啥意思啊A哥,我忽悠你呗?”我拧着眉头反问,同时一把拉住董曼,气冲冲道:“要不我俩现场给你演示一下,证明证明彼此的关系?”
“跟她?”老A嘴角一歪,指了指董曼:“只要是个人,谁演示不了?”
“去尼玛的!”我抡起拳头狠狠砸出去。
老A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快很多,眼见我拳头逼近,竟极其灵巧的一个侧步轻松躲开,而我却因为用力过猛,身体踉跄着冲出去两三步。